狼毒花撲哧的一笑,“你的腦回路很強啊!”
楚朵朵:“……”
她臉色蒼白,沒搞懂。
狼毒花冷冽的臉,微微的勾起了笑容,用手指著在人群站著的楚蓁蓁,“我的國外經(jīng)紀人楚蓁蓁,王牌操盤手,飄飄哥。”
這一句話,讓大家又一片的嘩然,又如同海嘯一般。
什么飄飄哥?傳說的經(jīng)紀人嗎?!
這個不應(yīng)該是個男人嗎?
就是那個一手把Australia團隊打包成功,一暴而火的國際經(jīng)紀團隊嗎,飄飄哥!
好萊塢影帝JamesBond在獲得最佳男主角時,提起感謝的飄飄哥!
一手策劃好萊塢影后,深陷昆侖之后,復(fù)出成功的飄飄哥?
這如同一個定時炸彈。
被炸得外焦里嫩,這一個名聲在國外,如雷貫耳,王牌經(jīng)紀人,驚訝得大家連呼吸都停住了。
在國外闖蕩的大牌經(jīng)紀人,在今天晚會上面,被楚家兩姐妹踩到塵埃里面的破爛經(jīng)紀人,小小工作室的經(jīng)紀人楚蓁蓁?
劇情都不敢這么寫的。
狼毒花傲慢地哼了一聲,“飄飄哥,能不能不要矯情?上來好不好?”
楚蓁蓁:“……”
她望著周圍的人,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用手捂了一下額頭,怎么會發(fā)展到今天這個情況?這不是她想要的呀,眼神徹底的流露出一絲無可奈何。
她的表情已經(jīng)算是穩(wěn)定下來,終于明白了這個事情,這個混小子從一開始也是在做好計謀的,當然知道他想要是什么。
此時此刻看到趙以敬臉非常復(fù)雜,震驚一臉不可思議,甚至有些惱羞成怒。楚蕓蕓的臉蒼白如鬼,楚朵朵徹底的呆若木雞。
楚蓁蓁低頭笑笑,提起裙子,緩緩的走向舞臺,臭小子。
狼毒花的目光緊緊的鎖定著她。
她接過麥克風,在大家的注目之下,也只好做一個簡要的解釋,“飄飄哥沒有下三濫的手段,沒有高學(xué)歷文憑,沒有狗血劇情,也沒有睡過任何一個男人,經(jīng)我手帶過一個australia團隊,一個影帝,一個影后,在國外實在混不下去了,只好回國再混混,重操舊業(yè),此刻租房子住,差點被別人設(shè)計陷害,幸好渣人沒得逞?!?br/>
楚朵朵臉黃如土,這一頓的操作明明是被明顯的打臉,就算她再智障也聽得出來。
這個鏗鏘有力的說法,凜冽的高跟鞋聲音,讓大家拭目以待,好大的一個瓜呀。
當然大家一開始,大家已經(jīng)見證了楚蓁蓁英姿颯爽,濃濃的女人味,現(xiàn)在看來,更是又颯又a。
那絕對是經(jīng)歷過高光時刻的女人,才會如此的清風云淡,看待平凡。
好贊。
有些人目光露出贊揚。
有些人目光如此崇拜。
有些人如此的感嘆。
“好颯呀,楚蓁蓁跟狼毒花站在一起真的是好配呀,勢均力敵的力量,沒有懸殊,難怪狼毒花如此的閃耀明星,原來這個經(jīng)紀人牛逼轟轟,我,我看走眼了?!?br/>
“我想挖了雙眼,這么颯的氣場,我居然沒有察覺到!我還混不混的!”
“真的搞笑,楚朵朵和楚蕓蕓這兩姐妹花,居然到現(xiàn)在都沒搞清楚大小姐的真實身份,就開始狂踩別人,反而被啪啪打臉,這算不算是連敵人軍情都不了解,算不算智障?”
“估計她們臉皮比銅墻還厚,挖雙眼就免了吧?!?br/>
“最尷尬的是楚蕓蕓剛才走上臺去的時候,那一副氣郁閑神,好像狼毒花早就是囊中取物了,所以不到最后時刻誰知道呢?”
“據(jù)說新潮公司開的這一次明星晚宴,花費超過了上千萬……”
“狼毒花沒簽約新潮國際公司,這得多虧呀,最重要是這瓜吃起來消化不良啊。”
“我估計趙總這個時候要發(fā)飆了吧,她可是從來沒有被如此打臉過的,夠喝一壺的?”
“問題估計是誰膽敢給趙總傳遞了錯誤的信息,是楚朵朵還是楚蕓蕓?趙總何等的精明怎么可能被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間,難道這里面又有內(nèi)幕?”
“呵呵呵,所以呢,今天晚上就是替他人做嫁衣,這種吃相也太難看了吧,都想利用狼毒花,讓狼毒花帶來巨大的流量和巨大的話題,哪想到流量不是這么好靠的,會被反噬的?!?br/>
“我也查出其中陰謀來了,楚朵朵想打臉,楚蓁蓁萬萬沒想不是青銅,是王牌,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br/>
“哈哈哈,原來別人真的不是私生女,別人是正牌的嫡長女,這叫做嫡長女要出手,庶女都是矯情的?!?br/>
“真正的大小姐不是不出手,是把我逼到了墻角,我只好收拾你們這幫妖孽?!?br/>
“見識了見識了,果然是低調(diào)成王啊……”
各路吃瓜群眾議論紛紛,趙以敬自然聽得清清楚楚,臉色更加神幻莫測。
趙以敬惡狠狠的瞥了一眼,楚朵朵和楚蕓蕓兩姐妹的臉色如同豬肝色,臺底下面的嘲諷,讓她們兩個人真的是惱羞的要發(fā)狂。
楚蕓蕓在那么一刻才知道自家的小妹真的是扶不上墻的阿斗,貪婪,自私,癡人,智障,瘋癲,學(xué)渣,偷聽別人的話,居然沒有聽完,全部就敢擅自做主張。
害得她在趙以敬面前又一次大型的翻車現(xiàn)場。
趙以敬今日所受到的恥辱,一定會把帳記在她的頭上。
事情所有都歸根結(jié)底都是楚蓁蓁,這一個低賤的奴婢,如果不是她,今天就不會受到如此難堪,楚蓁蓁應(yīng)該去死。
她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楚蓁蓁的身份,不可能是飄飄哥,恨得抓狂。
楚蓁蓁居然是王牌經(jīng)紀人,打死都不相信,她調(diào)查過她的底細,就是一個破爛經(jīng)紀人。
誰會想到楚蓁蓁隱藏的這么深。
這么大的跟斗,是自己真的輕敵了,楚蓁蓁就是冬天里面的一條毒蛇!
楚蕓蕓咬咬牙,眼神轉(zhuǎn),望著在旁邊通了同樣的臉色過好的父親,臉上露出一道兇光。
狼毒花看時間差不多了,轉(zhuǎn)頭向楚蓁蓁,特么的霸道,特么的拽,特么的冷酷,“Hello,經(jīng)紀人又見面了,你也跑不掉。”
全場再一次嘩然。
楚蓁蓁嘴角微微一勾,意有所指,“可是很抱歉,我的經(jīng)紀公司并不是新潮國際公司,我在小工作室任職。”
“我又沒說我一定要簽約新潮國際公司,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崩嵌净ㄌ孛吹南褚恢恍±枪钒?。
底下面的女明星們,又發(fā)出撲耳蒼穹的尖叫。
Ohoh要錘得錘,這個錘子叫做吳天大錘,錘得人死透透的。
趙以敬和楚蕓蕓徹底的淪為了笑柄,趙以敬貴為總裁面子呆不下去轉(zhuǎn)頭就走,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楚蕓蕓,這個殘局你來收拾,全身上下散發(fā)出狠厲。
離開時,目光狠狠的射向了狼毒花和楚蓁蓁。
楚蓁蓁當然注意到這陰恨的目光。
心里微微沉重。
10:30,宴會正式結(jié)束,狼毒花卻找不到楚蓁蓁。
因為楚蓁蓁被帶到父親的房間里。
父親劈頭蓋臉就大聲喝。
“楚蓁蓁,不管怎么樣,今天所發(fā)生事情可以一筆勾銷,但是你無論如何必須要把狼毒花給你蕓蕓,寧愿嫁給趙以敬這么多年了,難道你還想從中去拆散他們的婚姻嗎?從前你們兩個沒有緣分,難道還想翹墻角嗎?你的心思不要這么惡毒的,不要帶著報復(fù)性!”
“反正我不管你在國外混得怎么樣,我管不了這么多,但是在國內(nèi)你的姐姐才是公司的王牌經(jīng)理,狼毒花必須遷在自家的公司里面,要不然如果趙以敬對蕓蕓有什么樣的想法的話,這筆賬我要算到你的頭上,你在挖墻腳!”
“5年了,我要你做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忘掉趙以敬,本本分分做你的事情,不要好高騖遠!”
“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楚蓁蓁聽到這里,真的感到無比的驚訝。
不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極其的震撼。
這怎么聽起來都像狗叫的聲音。
在你眼里果然不算是親女兒了。
楚蓁蓁瞥了一眼,在旁邊默默哭泣的楚蕓蕓,真的搞不清楚,明明已經(jīng)咬了人,現(xiàn)在又想當白蓮花,你這一只不叫的狗,其實比誰都要歹毒。
車禍現(xiàn)場想叫父親來收拾殘局?
特么的不去做白日夢呢。
她該不會認為,在父親的要挾之下,自己會妥協(xié)吧。
她只想仰天哈哈大笑。
她從母親離開過之后一直是獨立的,弱小,孤僻,不受寵愛,從小在這一對姐妹花手里艱難的討活,不知受過多少的明朝暗諷。
此時此刻楚蓁蓁真的很懷疑,跟父親之間有沒有血緣關(guān)系?
否則就真的想問問今天的事情,難道你智障沒看清楚嗎?
難道不知道,被設(shè)計陷害差點被李總糟蹋嗎?
后果真的不敢想。
楚蓁蓁聚集已久的憤怒,5年來的冷漠,終將在這一刻爆發(fā)。
她低頭淺笑,笑容邪惡的很,“楚佑延,你真的不配做父親,這么多年來了,你果然只會讓人更加失望,心寒?!?br/>
“大逆不道,不孝的女兒,你以為老子不敢揍你嗎!”父親已經(jīng)高高舉起手掌,氣得渾身顫抖。
楚蓁蓁并沒有躲避,側(cè)過頭看著他,“原來楚朵朵要害我,所以你幫她,讓我無論如何參加這一次的晚會,你們是不是害我害上癮了?5年前的事情還不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