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魂魄歸位的感覺,謝茵之終于知道自己確實還活在世界上了。
如今腦子也轉(zhuǎn)得動了,仔細想想她也是醉了。
她大概知道為什么了,一定是那個猥瑣坑爹的組織置她于死地。
曾幾何時有個哥們告訴她,她遲早會死在她自己這種悲天憫人的性格上,她還不信呢!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應(yīng)驗了吧。
她是一個高中生,還記得上一個平安夜,她的蘋果手機無故被盜,作為一個身邊遍布各種各樣殺手的殺手,她早知道小偷是誰了。
“茵之,她把你的最新款的手機給偷了,你既然沒辦法拿出證據(jù)證明,可是她既然讓你吃了這么個悶虧,以眼還眼,你得讓她吃個更大的悶虧?!?br/>
好友憤憤不平地這么對她說。
“哦?我要怎么做?”謝茵之不解的問。
“你是不是傻啊,你把他抓出來,再把她打個半死,組織也只能庇護你啊。而她還能把你弄死嗎?我就不信了?!焙糜呀o了她一個看白癡的眼神。
謝茵之:“......”
看了看手上的蘋果,這是那人剛給她的,那人打不過她,家里的情況也不好,怪可憐的。
“算了吧。”
謝茵之好友被她這副樣子氣笑了。
義憤填膺地道:“你可真逗,人家給了你一個紅蘋果,你還真把自己價值好幾千的蘋果送出去了?是哦,反正都是蘋果也沒什么差別,而且人家這個能吃,你那個還不能吃?!?br/>
冷哼一聲,脾氣暴躁的某好友轉(zhuǎn)身就走掉了,謝茵之還呆呆的站在原地,被說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是有點不劃算?算了算了,也不能凡事都算個劃算。
于是她拿著手上的蘋果,簡單地洗了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想起這一段過去,抽了抽嘴角,謝茵之有些后悔。
又想起一次出任務(wù)。
她看那首腦竟是個行動不便,一臉滄桑的女人,聽說她曾經(jīng)被老公拋棄,她的孩子還曾經(jīng)暗殺過她。
當(dāng)下不忍猶如河水泛濫,后來被她的手下打個半死,幸好還靠別人支援,才沒有歸天。后來在床上休養(yǎng)了半個月,才稍微能下床,簡直要命。
那時她對同是殺手的朋友怎么說來的?
“你們對那個女的不要太狠,她很可憐的?!?br/>
回憶起這樣的過去,謝茵之已經(jīng)不僅是簡單的抽嘴角了,那是簡直不忍直視過去的自己的那副模樣,這個鬼樣子能活到現(xiàn)在真是得了老天爺?shù)谋幼o了,感謝老天爺。
這一次不管有死或者沒死,下輩子她都一定要做個狠心的人。當(dāng)初,她對人人都好,人人都說她有圣母般的胸襟,可人人都對她很狠心。
圣母一般博大的胸襟?現(xiàn)在聽來沒有從前那么有意思了,反而有種從前都沒感覺到的戲謔和嘲弄,原來,那些人一直都在嘲笑她罷了。
欲哭無淚。下輩子,她要將這害人的同情心扔的一干二凈。
仔細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球,眼睛也能睜的開了。
緩緩睜了眼,沒有刺目的光線,只有微弱的燭光。越來越黑線。
誰特么這么窮,大晚上燈也不開,居然只點個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