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當她是老師?!蓖琅皖^正看著一本言情小說,突然合上書抬起頭來說道。
谷龍一愣,扭頭看到。這女生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妥妥的小蘿莉面容,小蘿莉身材,嬌小柔弱的樣子很是惹人憐愛。這一身柔軟的粉色連衣裙似乎是在襯托著這個圣潔公主的氣質(zhì),顯得那么的柔美。
“你這話什么意思?”谷龍瞳孔一縮,驚訝道:“莫非她真的是被潛規(guī)則了的?”
“噗哧!”這小女生聞言頓時笑了出來,伸出手來撒嬌般的拍了一下谷龍的肩膀,嗔道:“你這個人,怎么得出這種想法???”
“那你的話是什么意思?”谷龍迷惑不解的問道。
這小女生拿起一只筆,很是俏皮的掉在了嘴里,嗯了一聲,說道:“因為自從她接管我們班以來,我們就沒見過她講課。她的課上,要么是自習,要么是自習,要么還是自習。”
“原來如此!”谷龍恍然大悟,身形一掉,面向這小女生,繼續(xù)問道:“那你們知不知道她的來頭?”
“我不知道,班里的人也不知道。這個學校估計也沒人清楚,嗯,總之她很神秘對了!”小女生大眼睛一瞇,扭頭很有深意的看著谷龍,問道:“這位同學,你這么急著打聽張老師的信息,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谷龍呵呵一笑,很無奈的一擺手,說道:“這說的哪里的話,我怎么會看上她?沒那個必要,別瞎想。我只是覺得她很奇怪,所以才打聽的好不?!?br/>
“這樣啊,好吧。反正就算你看上人家,人家也不會看上你?!毙∨鷽_著谷龍很俏皮的一眨眼,隨即微笑了起來。
谷龍無奈,一搖頭便閉上了嘴。
“對了,我叫何依依,你叫什么?”何依依歪著頭,輕聲問道。
谷龍面露不善的看向何依依,一語不發(fā)。
“干嘛啦?干嘛這樣看著我?”何依依面露不甘,嘴巴一噘嬌嗔道。
“剛才張雯介紹我的時候,你確定沒聽到?”谷龍一捂額頭,無奈的問道。
“不好意思哦,我剛才在看小說,沒注意聽……”何依依很是歉意的一笑,見谷龍依舊不滿,隨即撒嬌道:“哎呀,人家又不是故意不聽的。只是小說太吸引人了嘛,人家看的特投入……”
谷龍受不了這嗲里嗲氣的聲音,一擺手打斷何依依道:“我叫谷龍,不管怎么樣,你居然敢在班主任眼皮底下看小說。哈哈哈,有哥哥我當年的風范哈!”
何依依一聽,隨即一擺手,不屑道:“切,一路貨色?!?br/>
“古龍?!寫《鹿鼎記》的那個?”何依依剛說完,谷龍右邊隔著一條過道的女同學訝然道?!鞍パ綃屟?,我老崇拜你了!我特愛看《鹿鼎記》,還有《流星蝴蝶劍》,還有《絕代雙驕》,都是我的最愛?。∨枷?,可算見到活的了!沒想到還這么帥……”
谷龍一愣,扭頭看向一臉花癡的那名女生,嘴角抽搐道:“同學,你……”
“這個……同學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
谷龍剛想解釋,趙美然便打斷他,一捂臉,做暈倒狀,趴在桌子上還一邊說著:“天吶,偶像居然和我說話了!聲音還是那么的有魅力,太棒了!我死而無憾了!”
“白癡!”趙美然的同桌是個眼鏡男,一頭長發(fā)頗顯瀟灑,但是長的確實不能算帥,但也不丑。
“白癡你說誰?”趙美然聽到嘲諷,扭頭喝道。
“白癡說你!”眼鏡男也不甘示弱,低聲喝道。
“陳耀斌,你憑什么說我?”趙美然頓時露出一臉受委屈的模樣,眼看著就要哭了。
陳耀斌見狀頓時大驚,急道:“喂,喂,趙美然你別這樣,現(xiàn)在可是上課呢!”
“那你說,我哪里白癡了?”趙美然一拍他,不滿地喝道。
“唉?!标愐鬅o奈的一搖頭,指著谷龍說道:“首先,他不是你所說的古龍!谷龍早死了二十多年了。其次,《鹿鼎記》的作者是金庸,不是古龍!這下你明白了吧?”
趙美然頓時停止兇狀,扭頭看向谷龍,問道:“你真的不是寫《鹿鼎記》的那個古龍?”
“白癡……”陳耀斌這次學乖了,一扭頭壓低聲音道。
谷龍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我真不是……”
趙美然頓時一臉失望,但是很快希望的表情再次浮現(xiàn)臉龐。只見趙美然一臉花癡狀,崇拜道:“不過還是很帥啊……還是和古龍重名,太好了……”
谷龍頓時大感無奈,這次也懶得解釋了,在桌子上一爬,懶懶地說道:“其實,我和古龍不是重名。他的古是古代的古,我的谷是稻谷的谷……”說完便不再理會趙美然的天然呆模式,隨手抓來何依依的一本書,把頭埋在里面做學習狀。
一天的課程很快變過去了,何況谷龍去的時候都已經(jīng)臨近傍晚了,所以谷龍也只是上了一節(jié)課而已。
眼看著就要下課了,谷龍扭頭看向正在收拾東西的何依依,問道:“那個,何依依啊,我問你一個事?!?br/>
“叫我依依就行,要問什么快點問吧。”何依依麻利地收拾完桌子,把書本裝進書包里,便在桌子上一爬。
“你知不知道趙彭榮這個人?”谷龍問道。
何依依聞言詫異道:“你打聽他做什么?”
“沒事,我就是好奇?!惫三堃膊恢涝撊绾谓忉專S口說道。
“知道啊,怎么了?”何依依低頭一想,但是很快便回答道。
“那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他?他平時都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何依依粉拳一握,憤恨道:“這個王八蛋很可惡,以前轉(zhuǎn)學來的時候就常常仗著自己背景強硬橫行霸道,欺男霸女?,F(xiàn)在更可惡,居然敢殺人!我真奇怪學校為什么會有這樣殺千刀的人存在,而且活的還那么瀟灑。這個學校真的是太極端了,校長也是那種……”
“哎,夠了夠了!”谷龍見何依依如此憤恨趙彭榮,心中對歐陽克的話便多信了幾分。一開始他還不太相信會有這樣極端的學生,如此看來,果不其然的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