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拳?
躺在地上的夏憂眼中精光一閃,試問哪個男人年少時不曾有過一個武術夢啊。
“余叔你要教我打拳?”夏憂興奮的從地上躥了起來。
“怎么?不愿意么?”余叔像只老狐貍一樣嘴角彎了起來。
“愿意!當然愿意了!”
這是好事,自己又不傻!
“不公平!余叔,當初我讓你教我你都不肯!”
站在一旁的穆菲菲一聽余叔這么說,就嘟著嘴不樂意了。
“呵呵,菲菲你跟著瞎摻和啥!你余叔的路子不適合你這小女生!”林巒山出聲說道。
“哦!”
穆菲菲應了一聲,小嘴卻撅得老高。
“你小子以前雖然沒正統(tǒng)的練過,不過身體素質上都不差,學這通背拳很適合。其實我這一套拳也是年輕的時候一個老拳師教我的。現(xiàn)在人老了,也不希望這東西就這么帶棺材里去,如今就便宜你這小子了!”
余叔這般說道。
夏憂卻不管這些,他的身體本就因為那一滴老參精的改造讓他的身體強度變得異于常人,但是卻也的確像余叔說的那樣缺乏技巧。
如今這完全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了,所以他很迫切的問道。
“余叔,那我們什么時候拜師??!”
夏憂知道練武這種東西都是要拜師的,電影里不都是這么演的么!
“拜師!哈哈哈??小夏啊,不過只是一套拳術,哪需要那個?。 庇嗍逍Φ?。
夏憂撓了撓頭,看樣子的確是自己咋呼過頭了。
“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么?”
“你小子倒心急,你不怕累就行!”余叔樂道,他倒真的不希望把這套拳術砸在自己手里,所以教起來也就格外用心。
林巒山看著扎馬弓腰的夏憂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穆菲菲道
“菲菲啊,我們上去吧!”
“???哦!”
穆菲菲雖然也挺想再看會的,不過看自己外公剛才那副模樣似乎是有話要對自己說便也跟了上去。
客廳沙發(fā)上,林巒山拉著穆菲菲坐在沙發(fā)上。
“外公!你有什么事跟我說么?”
“菲菲??!你覺得這個夏憂怎么樣?”
林巒山剛一坐下就是這么一句話,嚇得穆菲菲整個人都從沙發(fā)上彈起來來了,支支吾吾道。
“外公!我跟他真的沒什么!”
“外公知道!外公都是過來人,會看不出來么!不過菲菲啊,你這丫頭當初你爸你媽都不肯跟一個人跑來東海市,現(xiàn)在外公老了總有一天會不在的?!绷謳n山嘆道。
“呸呸呸!外公,你瞎說什么呢!還有我跟他真的沒什么的,我們才認識幾天??!”
穆菲菲突然覺得這次外公回來怎么這么不正常呢,自己難道長得這么像沒人要的么。
“我覺得這小夏不錯,這年頭遇到那些事愿意挺身而出的有幾個呢!外公也不是硬逼著你干嘛,總之遇到好的別錯過就是了!”
穆菲菲覺得臭老頭今天的話特別的多,但是似乎聽他這么一說穆菲菲倒也覺得挺對的。
眼前浮現(xiàn)出那張面孔,雖然認識才短短幾天,可似乎自己和他已經(jīng)算是出生入死了呢。
林巒山看著陷入沉思的穆菲菲微微一笑,起身回自己房間了。
很多東西不需要一定點透吧,唉!
而此時的練功房內,夏憂正揮汗如雨不斷的對著一個沙包進行著猛攻。
只是手上不斷拳掌交替,而且每次攻擊的位置也都不同。
“通背拳講究力在肩頭,協(xié)調而發(fā),所以要求手腕靈活有力,這樣才能快準,著力點透著脆勁。再用點力!”
“啪啪啪”
擊打沙袋的聲音在空曠的練功房內不斷響起,不過夏憂雖然是滿頭汗,但是雙眼之中卻仍舊神采奕奕。
在夏憂正在為他即將成為一代武學奇才而興奮的時候,卻有人愁云難展。
與香泉湖別墅區(qū)比鄰的天海別墅小區(qū),一棟三層歐式風格的別墅內。
“田朝勇!你倒是還有閑心坐在這里抽煙!你兒子現(xiàn)在還在派出所受罪呢!”
一個中年婦女對著坐在沙發(fā)上吧嗒吧嗒抽煙的田朝勇怒聲道,女人皮膚緊致保養(yǎng)得很好倒是一點都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人。
“受罪?他現(xiàn)在在醫(yī)院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能受什么罪!******,還不是你這做娘的給慣的。給老子惹出這么大事來!”
田朝勇本來就心煩,再聽自己老婆從自己一回家就不停的在自己耳邊唧唧歪歪的火氣也是往腦門冒。
“田朝勇,你******罵誰呢!平日里看你能的,現(xiàn)在自己兒子出事了,屁都沒一個了嘛!”女人仍舊不依不饒。
“我說現(xiàn)在是咱自己的寶貝兒子承認事情是他干的!別人手上握著的那份錄音是鐵證,你當我不想往外撈他??!”
自己沒做什么嘛,要不是自己這兒子臨門一腳烏龍,事情早了了。
田朝勇也是被這娘倆給氣得,說話都快沒力氣了。
什么叫豬隊友啊!
這他媽就是??!
女人聽了也稍稍冷靜了些,緩了口氣問道。
“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我給我大哥打個電話!問問他看!”
“暫時先不用!你們秦家的根畢竟不在這兒,況且現(xiàn)在也沒有到最后沒有退路的地步?!?br/>
田朝勇嘴上雖這么說,但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想再被秦家看不起。
畢竟當初所謂的秦田兩家聯(lián)姻,更大的程度上是田家去巴結秦家。
不然自己怎么會娶了這么一個女人呢。
唉!
田朝勇把煙屁股狠狠地摁在煙灰缸里,一直等著的電話也是終于來了。
“老板!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嗯!讓他們連夜出發(fā)!”
田朝勇說道,眉頭一皺想到那個年輕人說的那一句話,又補了一句。
“另外我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人,知道了么!”
“恩知道了,老板我會吩咐他們的!”
電話掛了,但是田朝勇卻仍舊皺著眉頭,因為直到現(xiàn)在一想起那小子說的話他就覺得怵得慌。
“你這是要做什么?”田朝勇的老婆秦素蘭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小子既然要做好人,那我就看看他能做到什么時候!只要在案子還沒開庭前,我們就都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