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聽了也嘆氣,為玉蘭不值,任勞任怨的做事,換來的是一句應該的和賠錢貨!
“對了,我從回來還沒看到爹呢,爹干啥去了?”
說到沈建國,柳春梅就氣不打一處來:“他能干啥好事,跟著別人上山去了,你說說咱們家現(xiàn)在也不缺那口吃的,他干嘛還跟著去冒險,最氣人的是怎么說他都不聽,一定要跟著去。”
“你是說爹跟著村里的人上山打獵去了?”家里現(xiàn)在確實不缺,那盒吃的,打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那他們去了多少人?”
“我好像聽說去了十來個人吧,都是些打獵的老手,你也不用太擔心?!?br/>
“哦?!?br/>
想到沈父的安危,母女倆也沒了聊天的心情,剛好飯菜也做好了:“夢夢把菜都端上桌,叫軍人同志吃飯?!?br/>
“好嘞?!?br/>
這天菜很豐富,有肉,有魚干,最重要的是有火鍋。
沈夢對著在外面的王不凡喊道:“王大哥,帶大家去屋里吃飯。”
王不凡正在給一條凳子加固:“你們聽到了,先吃飯吧,想表現(xiàn)也不在一時。”
一群兵大個放下手頭上的事:“走吧吃飯,這菜還是師傅做的,你們說吃了會不會拉肚子。”
劉暢剛經過廚房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沈夢在炒菜,心里有點忐忑不安。
陳建軍在他身后剛好聽見:“劉暢,你要是怕拉肚子,等會就別吃師傅做的。”
劉暢沒好氣的看了下他:“切,你以為我不知道師傅做的好吃,我是怕我們現(xiàn)在吃了,她馬上就會在另外的事上,讓我們肚子受罪?!?br/>
“呃……不會吧!”
“你們在后面嘀咕些什么?還想不想吃飯。”王不凡見他們越說越偏,忍不住打斷。這要是讓沈夢聽見,受罪的可不止是他們倆。
“哇,這就是火鍋啊!從來沒吃過?!?br/>
“對啊,我也只聽北方的朋友說過?!?br/>
“你們也太少見多怪?!?br/>
“聽你話意思,你是吃過了。”
“我雖然沒吃過,但我在鄰居家聞到過?!?br/>
“哈哈哈……”
沈夢和柳春梅手上端著蔬菜,在門外聽到他們說的話,逗的柳春梅直說這幫孩子真好玩。
“娘,我和你說,你不能慣著他們。”
柳春梅被閨女沒頭沒腦的話整懵了:“啥意思?我咋慣著他們了?”
“你現(xiàn)在是沒慣著,就怕你以后老慣著他們,怕我訓練他們太苦,所以我是先給你打針預防針,以后不管我讓他們干啥,你都不能提出意見?!鄙驂籼私饽锏臑槿?,標準的嘴硬心軟。
“我還當什么事呢,這件事我明白著,他們來這里就是跟著你受苦,你盡管霍霍去吧!”
“那就好?!?br/>
進屋后柳春梅一個勁給他們幾個燙菜,早把沈夢忘一邊。
“來,多吃點,當兵很辛苦吧!”柳春梅夾起一大個排骨給臨近的顧偉超。
“不辛苦,習慣了,阿姨你自己多吃點。你們一年到頭三百六十五天,也就年底年初才休息幾天,要是說辛苦,最辛苦的是你們?!鳖檪コ焕⑹羌依镒钍軐櫟?,這張嘴得忽悠多少長輩。
“哎呦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說話咋這么會來事?!?br/>
“阿姨,我叫顧偉超,您這么快就把我忘了。”說完還不忘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娘,他不喜歡吃肉,他喜歡吃蘿卜白菜。”沈夢在一邊涼涼的看著他,這是自己以前的待遇,現(xiàn)在變成他!
“師傅,話不能這么說,以前我愛蘿卜白菜,現(xiàn)在我更愛大骨頭,誰叫阿姨做的太好吃。”
顧茗軒有意無意看了沈夢一眼:“夢夢這是你喜歡吃的,多吃點。”說完給沈夢夾了一塊牛肉。
“額……”看著碗里多出來的牛肉,沈夢很想多嘴的說一句,這是我家,你才是客人。
柳春梅一看有人給自家閨女夾菜,心里還在想,喲,沒想到當兵的人里,還有這么會照顧人的,不由抬頭看了下:“哎媽呀,這么俊的娃,也太好看了。”
帥的沒邊的顧茗軒對柳春梅笑的很討喜,絲毫看不出平時的高冷。
“阿姨你好,我叫顧茗軒,以后家里有什么可以叫我做。接下來的日子,我在這多有打擾?!鳖欆庍€站起身敬了個禮。
柳春梅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好看的人,人長的好,又會說話,太招人稀罕,用手推推閨女:“你看看,當兵的就是不樣,說個話還經典,太有禮貌了?!闭f完又轉向顧茗軒:“什么打擾不打擾的,我們農家上門就是客,既然來了這里,就把這當自己家,茗軒你家是哪的?”
“我家是京都的,家里老人都健在?!?br/>
“京都的水養(yǎng)人,那你怎么……”
沈夢實在聽不下去,這是想要查戶口呀:“娘,人家的家事你打聽這么清楚干嘛?”
柳春梅反手就是一掐:“嘿,我這不是好奇誰家孩子生的這么俊。”
“哎呦,”沈夢摸著被掐紅的地方:“娘,你每天掐我多少下才過癮。”
噗噗噗
哎,這下好了,好不容易在他們眼里有點威信,現(xiàn)在全被娘給霍霍掉了。
接下來不管柳春梅要查誰戶口,沈夢都當沒聽見,只要不在他們面前掐我,你想干嘛干嘛!
吃過飯后,沈夢領著這段兵哥哥去找村長,讓他安排地方住,柳村長二話不說,劃拉了個地方給他們住,還很識趣的什么也沒問。
沈夢又帶著他們去到住的地方,還好準備都帶齊全了,只要收拾下就可以住。
這里面顧茗軒的官級最高,只見他站在屋前,指揮著誰去挑水,誰去擦家具,誰去鋪床。
沈夢走過去:“哎我說你倒是兩手挺干凈的,就不想和大家一起感受勞動的快樂。”
顧茗軒回看她:“看著他們就是我的勞動,要知道沒有我在這指揮著,他們肯定亂作一團。”
“嘖嘖嘖,都說人要臉樹要皮啊,你這臉皮比樹皮厚多了?!?br/>
沈夢想起第一次碰到的顧名軒,莫不是人家假冒的。
。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