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旗淡淡一笑,沒有多做解釋。
萬子寧卻是嗤笑了一聲。
“他以后的麻煩還多著呢,對了,段旗,你那張黑.卡,花了那么多錢真的沒事?”
剛才段旗說黑.卡是段達(dá)的,她也就信了,不過現(xiàn)在一想起來,那副畫被他拿給了李智高揭畫了。
萬一要是出來的結(jié)果不盡如人意的話,這一筆錢,他怎么跟段達(dá)交代啊。
仇飛這才明白,原來段旗剛才的黑.卡不是他自己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聽著,心里卻是泛起了波瀾。
“沒事,我剛才跟段總匯報(bào)過了,他沒有意見?!倍纹煸诔痫w的目光下,有些心虛的說道。
萬子寧這才放心了。
仇飛則是更加的奇怪了起來,段旗到底是什么人,身手不錯,膽識也有,對古董這一行也有不錯的見地和底蘊(yùn)。
出身就跟古董打交道的仇飛可是知道,古董這個行當(dāng),不是家里有人玩這個的,就得是家庭條件十分優(yōu)渥,這些東西就跟平常使用的東西一樣的,才有可能養(yǎng)成這種一眼就能看穿的底蘊(yùn)。
段旗剛才看畫作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像是看多了類似的,所以才能一眼就看出端倪來。
現(xiàn)在又說有人能把一張黑.卡丟給他,讓他使用,幾百萬花出去,一點(diǎn)撥浪都不起。
他看向段旗,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似乎知道了什么。
段旗避開了他的目光。
“行了,你們有事去忙,我還要去青靜路68號呢,你們逛完街的話再過來吧。”段旗暫時還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底細(xì),可是他剛才的那番話似乎是引起了仇飛的懷疑了。
他只能是匆忙想要支開他們,自己一個人過去。
“說好了,我陪你去的,那邊有點(diǎn)亂,你自己一個人估計(jì)搞不定。”仇飛沒有戳破他,笑呵呵的一馬當(dāng)先。
“亂?怎么個亂法,我也去看看?!比f子寧原本想著逛街的,可是一聽到仇飛說青靜路亂,她忍不住好奇就跟了上去。
一行三人,搭乘地鐵,來到了青靜路附近的地鐵站,出了地鐵站,任由仇飛在前方帶路。
這邊明顯可見的就比鑒寶會附近差多了。
一路上塵土飛揚(yáng)的,一看就是在施工的狀態(tài)。
“咦,就是這個亂???”萬子寧看著漫天飛揚(yáng)的灰塵,忍不住的嫌棄道。
仇飛笑了笑,沒有說話。
段旗臉色不是太好看。
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估計(jì)一會兒還得出事。
“諾,那就是青靜路68號?!?br/>
來到了一排還沒有拆遷的矮房子門口,仇飛揚(yáng)起下巴,對段旗說。
段旗看了一眼這一排矮房子,墻壁上大大的紅色大字寫著‘拆’。
這條路的名字叫的不錯,可惜里面都是以前的矮平房,門口什么亂七八糟的臟污穢.物,不遠(yuǎn)處的菜市場,散發(fā)著異樣的味道。
他找了半天,才在模糊不清的門牌號上找到了青靜路68號。
房門緊閉,他抬手敲了敲。
“里面有人嗎?”沒人回應(yīng)。
他又敲了兩下,還是沒有人回應(yīng)。
他皺著眉頭,剛好這個時候,隔壁鄰居一個大媽走了出來。
“大媽,這戶人家不在家嗎?”段旗問道。
大媽警惕看看他們。
“你們是誰?找這家人干什么?”
大媽這話和那眼神,似乎以為他們是壞人一樣?
蘇杭市的市民都這么警惕的嗎?
段旗怪異看了一眼仇飛,對大媽客氣的說道:“大媽,你好。我說中海市過來的,這是我媽那邊的表姨的孩子,聽說最近他們家有點(diǎn)麻煩,讓我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幫得上忙的?!?br/>
段旗據(jù)實(shí)以告。
仇飛站在一旁,似乎就真的只是帶路的一樣。
大媽看了看眼前的兩個大小伙子,不過在看到那個漂漂亮亮,笑的一臉甜美的小姑娘,覺得應(yīng)該不是壞人。
這才愁眉苦臉的跟他們說了。
“你別說了,老楊家也真是造孽了,住了一輩子破房子,好不容易等到拆遷了可以換個好房子了,誰知道小楊媳婦病了,這病了拿錢治也不是大事,偏偏小楊還染上了賭癮,想著一本萬利,結(jié)果輸了個精光,還欠了一屁股高利貸。這不,可憐了婉彤那孩子,一個人在醫(yī)院里照顧著媽媽,也不知道這醫(yī)藥費(fèi)還能撐多久。”大媽說著也不忍心的摸了摸眼淚。
段旗一怔,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大的事。
“那大媽你能帶我去看看他們嗎?”
大媽十分的熱心,果斷放下了菜籃子,對著里面喊了一聲。
“小雅啊,今天你去買菜啊,我?guī)е罴业挠H戚去趟醫(yī)院啊?!贝髬尨笊らT喊著,馬上就跑出來一個背著孩子的女人,接過了菜籃子。
一行人這才往醫(yī)院走去。
大媽估計(jì)覺得段旗這一行人能夠跑來這邊,估計(jì)是愿意幫小楊一家的,所以特別熱心的給他們講述楊婉彤母女是有多可憐,小楊那個殺千刀的是有可惡。
醫(yī)院也就是十五分鐘的路程的樣子,一路上段旗他們已經(jīng)將楊家的事情都摸清楚了。
不由得感慨萬分。
果然賭博害人啊。
原本楊家在青靜路也是一個富庶的人家,可是五年前,當(dāng)家人楊兆斌沾上賭之后,就開始不安寧起來了。
三天兩頭的打架吵架,班也不去上,一天到晚就在做著發(fā)財(cái)夢。
贏了回來就大吃大喝,輸了喝醉了回來就開始打人摔東西。
隔壁鄰居也不知道說過他多少次了,他都是表面上應(yīng)得好好的,轉(zhuǎn)過頭就給忘了。
好在楊婉彤自己爭氣,在學(xué)校里從來都是名列前茅的,家里還有這一個房子,母女兩相依為命的也就過來了。
今年年初的時候,上面終于說要拆遷了,給的條件也不錯,家里三個人拿到的錢,去到市區(qū)還能換一套三居室。
大家都挺滿意的,甚至有動作快的,都已經(jīng)在市區(qū)找好了合適的房子了,就等著錢下來。
可惜這個時候,楊婉彤的媽媽上班途中忽然疲勞過度暈倒了,送到醫(yī)院一查,胃癌晚期。
楊兆斌根本就不著家,楊婉彤一個人學(xué)校醫(yī)院兩邊跑,累得人都脫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