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瞪眼,“別說的像在吩咐后事一樣。兒子沒有你不行,你不是天天說我慈母多敗兒嗎?那你這樣嚴父親自來管教。我告訴你,你要是就這樣不管不問了,我就帶著行李離家出走!”
說著她越發(fā)哭的洶涌了。
金總深吸一口氣,應道:“好,不管結局如何,我都會很堅強的撐著,我要為你們撐起一片天。別哭了,我肚子有點餓了?!?br/>
她這才擦了眼淚,“早就買好了飯,就等你醒了。你等一會兒,我去熱一下?!?br/>
劇組,穆小小一場戲下來,正在一旁坐著?;瘖y師再給他補妝。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女一號和那個姑娘老實了許多。她也不是愛記仇的人,只要別人不招惹自己,她是絕對不會去招惹別人。
戀歌的到了好消息,拿著手機匆匆跑到她跟前,“小祖宗,好消息啊?!?br/>
她眼睛轉了轉,“什么好消息?”
“金氏要倒閉了?!彼χ?。
這算什么好消息?一大早她就知道了。
“你怎么不高興?”
她白眼,“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高興的?”
戀歌撇嘴,“那我要告訴你,金老頭子住院了,算不算好消息?”
“住院了?”她詫異扭頭,“這件事估計要了他的命根子。一氣不起了?”
他搖頭,“那到?jīng)]有嚴重到不起的程度。你知道為什么嗎?”
她瞪眼,“別拐彎抹角,說!”
“就是他身邊的秘書,已經(jīng)全部將事情的經(jīng)過向法院提交了。我到覺得這這個秘書還算是明智的?!?br/>
她睨了戀歌一眼,然后又問,“然后呢?”
他攤手,“然后就等著法院做出裁判啊。對于曹秘書這樣的人,法院會從輕處罰的。”
這不是廢話嗎?她再不懂法也知道會減刑的,另外在獄中表現(xiàn)的比較好也會提前釋放。
戀歌瞧她那眼神,自己又被她給鄙視了。于是諂媚道:“據(jù)說曹秘書離開了金氏,他們的內(nèi)部人員組織渙散了,紛紛要求著發(fā)了薪資好去找下一家。”
她笑著扭頭,“這樣一來,不等法院宣判,金氏已經(jīng)倒閉了?”
他點頭,“按理說是這樣的?!?br/>
他又道:“還有,我聽說金總去醫(yī)院之前,給了很多人打過電話,最后一個通電話的人就是你爸爸。”
“我爸爸?”她冷笑道:“該不是去求著我爸放他一馬吧?”
他搖頭,“根據(jù)分析來看,應該是求著你爸爸了。畢竟你顧少是你老公,這事情你爸爸出面說,顧少肯定會給面子?!?br/>
穆小小冷哼一聲,“他還真會找人。以為我爸還會看在多年的交情份上,幫他么?癡人說夢!他們做那些事情的時候,為什么不想想兩家多年的交情?大難臨頭了,想起我爸了?晚了!”
戀歌笑出聲,站起來道:“他最先找的人是蕭總。好像打了兩個電話,人家都給掛了?!?br/>
她冷道:“蕭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自己女兒這樣,他還真能夠忍的。”
戀歌湊近他小聲道:“據(jù)說這都是蕭總給金總出的主意呢。”
穆小小揚眉,“兩家合作,想要整垮顧氏?或者穆氏?”
戀歌點頭。
她點頭,“很好,非常好。也是時候該對付蕭總了?!?br/>
戀歌輕咳兩聲,睨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化妝師。她收拾好東西,淡笑道:“你們聊,放心我不會亂說出去的?!?br/>
穆小小道謝后笑道:“沒關系,我做事向來神不知鬼不覺。你知道了也沒有事?!?br/>
化妝師只覺的背后涼颼颼的,她哆嗦了下身子,皮笑肉不笑的點頭轉身離開。
戀歌笑出聲,“你嚇她干什么?”
穆小小睨他一眼收回了視線,嘆息一聲,“開玩笑不行么!你又清閑了?”
他瞪眼,“沒良心的,我這不是給你送消息嗎?”
她沖他一笑,“我已經(jīng)知道了,多謝你。”
說完她伸出手,“手機給我,我打個電話回去?!?br/>
戀歌把手機遞給她。
她打回家詢問了一下情況,和穆總說了幾句話后,電話轉移給了穆夫人,她語氣溫和問道:“媽,最近還好嗎?”
“我跟你爸爸,你就不要擔心了。反而是我們總要擔心你。你在劇組多注意點,我怕他們會對你不利?!?br/>
“媽,我好著呢!我每天身邊這么多人陪著,不會有事情的。我姐呢?這幾天怎么樣?”
她是怕穆舒雅因為金彥希的事情,沒法開心。畢竟是昔日喜歡的人,她嘴上說不愛了,心里還是惦記著。由愛生恨,她是做不出來了。
“你姐這兩天跟著旅行團出國旅游了,估計到下月初才會回來?!?br/>
聽了這話,穆小小松了一口氣,能夠出門游玩,說明她真的要放下這件事了。不過她有些羨慕出國的。
掛了電話后她嘆息道:“什么時候我也能夠出國就好了?!?br/>
戀歌白眼丟過來,“你想要出國還不簡單?下月這邊殺青,等你和顧少完婚之后,我給你們買機票,你們就出國去度蜜月?!?br/>
“那你和小安準備干什么?”她詫異問。
他想了想道:“不用伺候你,我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br/>
“聽你說的我好似很難伺候一般。”她從他身邊經(jīng)過,直接去了導演那邊。
戀歌站在原地,回頭看著她輕笑出聲。
顧予宸又來接她的時候,劇組的三兩個姑娘和她還算做朋友的,調(diào)侃道:“真是羨慕死了,小小你來劇組也好幾個月了,你看顧少從未少過哪一天,簡直雷打不動的來接你回去。”
穆小小這才扭頭看著他面帶微笑的走過來。
她伸手拍了姑娘們的手臂,然后起身道:“你們聊著,我過去下。”
“去吧。”
姑娘們臉上掛著純真的笑容。
穆小小走過去,他睨了一眼那幾位姑娘,“說什么這么開心?”
她挽著他手臂笑道:“那幾位姑娘說你這幾個月來,雷打不動每天都來這里報道?!?br/>
他挑起眉梢,“來接我的小妻子,肯定是要雷打不動。還要多久收工?”
“我隨時可以走啊。我今天的戲已經(jīng)拍攝完了,公司情況怎么樣?”
他面對她,攏了她的衣服,伸出手將她亂飛的長發(fā)捋耳后,輕笑道:“今天召開了股東大會,大家一致認為我應該把金氏給收購了?!?br/>
她詫異道:“收購?現(xiàn)在那邊是一個爛攤子,若真收了,誰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br/>
“所以我還在想,還沒有決定到底要不要?!彼麛堉绨虺嚺宰?,“這件事情我還要詢問一下爸爸,看他怎么說?!?br/>
他停下來,面對她笑道:“你知道你爸爸跟我說過什么嗎?”
她愕然,“我爸爸?”
他點點頭,拉開了車門,“進去說,外面冷?!?br/>
她回頭,“我還沒有跟戀歌打招呼?!?br/>
“暫時不走,等會戀歌會找你的?!?br/>
她還以為就這樣走掉呢,于是她彎腰進去。看著他從車前繞過,然后坐進來。
“我爸跟你說過什么?”她側臉好奇看著他。
他收回視線,斜眼笑道:“你真猜不到?”
“別賣關子了,快點說?!?br/>
他緩緩道:“你爸爸說,以后公司都是你的,就等于以后公司都是我們的?!?br/>
“你說穆氏?”她詫異道:“這么怎么可能?我還有姐姐呢!”
她蹙眉,又問道:“他還跟你說了什么?他把公司交給我,那我姐怎么辦?”
“這事情,你真的不知道?”他問。
她搖頭,“我從未想過要公司,開個公司這么多的煩心事,我才不要,但是我也不想你這么忙?!?br/>
他伸手握住她手,“你知道你姐姐的身體,幾乎不會有奇跡出現(xiàn),受不了刺激,若是再有一次兩次,可能就……”
她渾身一怔,抽出手,“這是我爸爸告訴你的?可他從未跟我說過這話?!?br/>
她眸子漸漸濕潤,“我姐她才二十五才不會這這么早的離去。你告訴我,也就是說她以后就再也不能受到任何刺激隨時都有可能……?”
顧予宸點頭,緊握她手道:“醫(yī)生說她的心臟承受能力越來越弱了,也有可能在睡覺的時候,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離開我們?!?br/>
她捂嘴搖頭,“你肯定是在騙我。媽說,她出國旅游去了。不行,我要打電話問候一聲?!?br/>
她邊哭邊掏出手機,她永遠忘不了她醒來的時候,一張清雋的臉龐,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滿眼笑意的指著她喊道:“爸爸,小妹妹醒了?!?br/>
“爸爸,是不是以后,我就可以多一個妹妹了?”
“爸爸,她怎么不說話?一直盯著我們看?!?br/>
“孩子,你醒了?”他穆總問,“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怎么會落水的?”
她搖搖頭,滿腦子的疑問,“我叫什么名字?你們也不知道?”
“我去喊醫(yī)生來看看?!蹦率嫜呸D身跑出了病房。
接著匆匆趕來了兩個一聲,對著她檢查了一番,然后說道:“穆先生,目前看來失去了記憶了。”
“妹妹好可憐。”穆舒雅抓住她手,“不過,爸爸,你可不可收下她?不要讓她去孤兒院了?!?br/>
穆總撫摸她的腦袋,輕輕點頭,對著她慈愛說道:“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家,等你想起家人了,我再送你回去,還不好?”
“我叫小小,今年六歲。”她突然一說。
穆總詫異道:“你想起來了?”
她搖頭,“我只記得名字,卻想不起來其他事情?!?br/>
她撫摸著頭,穆總伸手撫摸她額頭,笑道:“那就不要想了,那以后就叫小小,我姓穆,你可以喊我叔叔?!?br/>
好幾天后,她被穆總帶回了穆家,穆舒雅把自己的玩具全部拿出來給她,可她不見欣喜,只是覺得自己的家里應該不缺這些東西。
“你不喜歡嗎?”穆舒雅問。
她搖頭,“不,舒雅姐姐,我很喜歡?!?br/>
“我告訴你,我爸爸媽媽都很喜歡你,你不要回家了,就在我家里當我妹妹吧?我們可以一起上學,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她不知道拒絕,于是點頭道:“好。”
穆舒雅歡喜的沖了出去,對著樓下大喊道:“爸爸,小小她說要給你當女兒?!?br/>
她慌忙跑出去,尷尬的站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扯了扯穆舒雅的衣服。
她回頭笑著伸出手,“別害怕,我爸爸媽媽都很好的。我們一起下去?!?br/>
她拉著她下去,然后說道:“小小別傻愣著,還不快喊爸爸媽媽?”
她愣愣的看著漂亮的穆夫人和帥氣迷人的穆總,心里有欣喜又害。看著他們期待的目光,她才輕輕喊出來。
“爸爸、媽媽……”
穆夫人上前一步撫摸她的腦袋,“乖孩子,以后不要說自己沒有爸爸媽媽,我們就是你的爸爸媽媽?!?br/>
她仰頭看著她,點頭笑著道:“好?!?br/>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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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變成了她,夏芷只有一個回答: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