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最前面一批喪尸倒下后,后面一批喪尸即刻補上。
李遇一邊運用雷系異能攻擊喪尸,一邊又對愣在一旁的周世中和魏子濤喊道:“快跑!”
這一聲“快跑”總算喚回了周世中和魏子濤的魂,可他倆卻仍舊杵在原地,敬佩李遇的同時也為他擔憂,畢竟,面前的喪尸不在少數(shù)。
李遇見狀又道:“不用管我!我能應付!快跑!”說著,騰出一只手來使勁往后推了一把周世中,這時,裔清遠也走了過來,幫忙對付喪尸,他看向周世中,說道:“這里有我和李遇應付就可以,你們先走?!?br/>
話音未落,手中長刀已起,快、狠、穩(wěn)、準,面前喪尸被他一個接一個地劈成兩半,裔清遠看了眼張曉禾、韓鄰等人的方向,又對周世中和魏子濤說道:“你們先把人帶去基地,我和李遇隨后就到?!?br/>
裔清遠的氣場太足,說話的時候也有一股領導者風范,在周世中眼里,裔清遠更是他的救命恩人,現(xiàn)在聽裔清遠這么說,周世中也只能咬咬牙:“你們小心一點!”
之后未免拖累裔清遠和李遇,也只能和魏子濤兩人先和張曉禾等人會和,快速往車輛停駛的地方跑去。
周世中見到張曉禾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喜悅之情難以言表,只是當下卻不是表露感情的時候,一伙人最要緊的任務就是安全到達基地!
因為有李遇和裔清遠拖著喪尸,周世中等人終于順利到達停車地點。
停車地點只剩下一輛運鈔車,看來,已經(jīng)有一伙隊伍提前到達,按照約定,他們需要在這里等待另一伙同伴,正好,周世中和魏子濤兩人本來就是想等李遇和裔清遠過來的。
跟周世中、魏子濤的擔心不同,張曉禾和韓鄰因為知道空間的存在,所以并不擔心。
開車的人是魏子濤,韓鄰坐在副駕座,以防不測時可以保護握著方向盤的魏子濤,剩下幾人均呆在后車廂內(nèi)。
因為周圍并沒有喪尸,幾人暫時還算安全,周世中這才可以和張曉禾敘舊。
周世中拉著張曉禾,對他表達了一番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之情,張曉禾見周世中情真意切,拍了拍他的胳膊,說道:“周胖子,沒想到你感情這么細膩!跟你的身材真是不太相符?!?br/>
周世中是老實人,沒有張曉禾會耍貧,當下便只笑笑,但隨即又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喜悅的表情立馬頓住,問張曉禾道:“韓鄰媽媽呢?來的時候害死跟我們一起來的,怎么現(xiàn)在不見人了?”
為了保護韓媽媽的安全,李遇早把韓媽媽帶進空間了,這點,張曉禾是知道的,可是看李遇的意思,目前并沒有把空間的事告訴周世中的打算,便沒有將實情說出,只發(fā)揮自己有限的演技,張曉禾低下頭,故作凝重表情,說道:“我也不清楚,他們找到我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沒見到韓媽媽了,只不過看韓鄰似乎很悲傷的樣子,估計……”
張曉禾硬是擠出一滴鱷魚淚,他伸手擦了擦眼眶,說道:“估計是兇多吉少了……”
周世中的心情一下子蕩到了谷底:“幾個小時前還好好的人,現(xiàn)在怎么……”他嘆出一口郁氣,又說道:“韓鄰這孩子真是可憐,這么小就成了孤兒。”
張曉禾安慰周世中:“好了,以后盡量少在韓鄰面前提起這件事,那小孩要強,你別把他惹哭了!”
……
周世中和張曉禾在車廂內(nèi)說話的時候,李遇和裔清遠正在攻打喪尸。
因為之前周世中等人沒有安全逃走的時候,李遇用力過猛,體力消耗得也差不多了,便對旁邊的裔清遠說道:“我們先進空間,再抓一只白眼喪尸去開啟養(yǎng)尸河?!?br/>
裔清遠點了下頭,之后兩人便抓了一只白眼喪尸進到空間里。
剛進空間,不死便迎了上來,將白眼喪尸扔進養(yǎng)尸河后,不死用神識傳音對裔清遠說道:“元帥,我有急事要跟你說?!?br/>
裔清遠并未理睬不死,現(xiàn)在,他有更急的事。
李遇整顆心都撲在了養(yǎng)尸河上,雖然體力已經(jīng)消耗了很多,但卻并沒有立即下去休息,而是走到養(yǎng)尸河旁,他要親眼目睹養(yǎng)尸河是怎么開啟的。
剛才那只白眼喪尸,就是開啟喪尸所需要的最后一只喪尸。
李遇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只見這樣一副奇景:隨著白眼喪尸落入養(yǎng)尸河,河水慢慢變成了好看的銀色,沒多長時間,養(yǎng)尸河里便散出出銀色的光芒,映照著整條養(yǎng)尸河的上空都是銀色一片。
李遇怔怔地望著,銀色的光芒慢慢變成了七彩的,像是彩虹一般,接著,養(yǎng)尸河的河水漸漸往下沉去,之后一片七彩光芒遮蓋在河水之上,像是一道彩虹橋,因為光芒的遮蓋,使人看不見養(yǎng)尸河的變化,只能看到滿眼的七彩虹光。
在李遇專心地盯著養(yǎng)尸河看的時候,裔清遠站在他身后,不動聲色地用長刀的刀尖,在左手小臂上劃開一道口子,不死又用神識傳音對裔清遠說道:“元帥,我真的有要緊事要跟你說?!?br/>
裔清遠也用神識傳音命令不死道:“去三樓照顧韓媽媽和韓奶奶,不管聽到什么動靜也不要出來!這是命令!”
不死沒辦法,只能照辦。
不死去到三樓之后,裔清遠走到李遇旁邊,見他怔怔地看著眼前那道“彩虹”出神,裔清遠伸手攬住他的肩膀,說道:“我剛才,不小心受了傷?!?br/>
李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養(yǎng)尸河上,他不想放過任何一絲養(yǎng)尸河的變化,連裔清遠說什么都沒注意聽,只點了點頭,看著養(yǎng)尸河上的七彩虹光,喃喃自語道:“怎么停在這里不動了,難道這就是養(yǎng)尸河的最終形態(tài)?可是養(yǎng)尸功法上的養(yǎng)尸河好像不是這樣的……”
見李遇這般,裔清遠唇邊漾開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我無法控制黑化的自己,你是知道的?!?br/>
李遇依舊沒仔細聽裔清遠的話,只走神地點點頭:“知道的,知道的……”
下一秒,裔清遠放在李遇肩膀上的手臂下移,手臂一橫,力氣一使,以一個公主抱將李遇打橫抱在了懷里,李遇這下才反應過來,有些慍怒地說道:“裔清遠,你干嘛?!”
回應他的是裔清遠唇角的一抹邪笑,以及變成黑色云紋的左眼眼瞳。
意識到不對勁,李遇睜大眼睛:“不會吧!你又要吸我的血?”
并不浪費時間,裔清遠直接將李遇抱回了五樓。
進到房間之后,裔清遠將李遇放在床上,李遇覺得別扭,說:“吸血而已,不用在床上進行?!彼f著便要起身,可裔清遠卻很快地傾身壓了過來,厚實的身體將李遇重新壓回到床面上。
裔清遠胸膛堅硬,死死地壓在李遇的身上,跟塊烙鐵似的。
李遇掙了掙:“裔清遠,你身體怎么這么熱?”
裔清遠笑了一下:“等會兒會更熱?!?br/>
李遇不明所以,說:“躺在床上蠻奇怪的,不如你就站著吸我的血就要?!币崆暹h但笑不語,李遇微微想了想,又說道:“其實也不用整得跟吸血鬼似的,我可以滴幾滴血在杯子里,你嘗嘗味道就行?!?br/>
裔清遠并不理會李遇,他伸手撩開李遇的衣領,低頭吻上了李遇細膩白皙的脖頸。
李遇已經(jīng)做好了被咬的準備,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脖頸處并沒有傳來被牙齒咬破皮膚所帶來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感。
裔清遠根本沒有咬他,只是用舌尖細細地舔著他的皮膚!他到底在干什么?李遇因為剛才使用雷系異能對付喪尸,此刻并沒有力氣推開壓在他身上的裔清遠,只出言提醒道:“裔清遠,你加快速度吸血啊,別做些奇怪的事!”
想到裔清遠可能喜歡男人的事,李遇的臉頰就不自覺地潮紅了起來。
回應李遇的是裔清遠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李遇覺得事情的發(fā)展有些不對頭,因為裔清遠不僅僅只是滿足于舔吻他的脖頸,李遇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裔清遠微涼的手指碰觸到他鎖骨處的肌膚,而后,修長的手指慢慢解開他的襯衫紐扣,一粒一粒地往下……
李遇大腦一懵,連忙伸手去阻止,可他論力氣本來就不是裔清遠的對手,更何況剛才打喪尸的時候,過度使用雷系異能,現(xiàn)在不僅體力虛脫,就連雷系異能,也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使用出來了。
裔清遠一邊吻著李遇,一邊又將他身上的衣褲剝了個精光,李遇覺得羞恥急了,他有些被裔清遠惹毛,不管三七二十一,張嘴就在裔清遠的肩頭狠狠咬下一口,等齒間有腥甜的鮮血蔓延時才住了口。
可裔清遠根本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李遇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裔清遠!你清醒一點!冷靜!”
裔清遠笑了一下,伸手握住李遇的下巴,之后便埋頭吻住了他的唇。
李遇雙眼圓睜,裔清遠,你瘋了!
裔清遠握住李遇下巴的手指一使力,李遇下顎酸疼,一不小心張開了嘴,裔清遠的舌頭正好乘機而入,滑到李遇嘴里,纏住他的舌就是一陣砸弄舔吻。
李遇覺得自己像是被天雷狠狠劈中。
嘴里是裔清遠靈活的、到處掃動舔~舐的舌,親吻間,口腔里蔓延的是裔清遠淡淡腥甜的鮮血味道,鼻息間,盡是裔清遠身上屬于男人特有的氣息,霸道的、成熟的、性感的,卻又是令李遇倍感羞恥的!
李遇忙著躲避裔清遠糾纏過來的舌尖,可裔清遠卻抓住了他的大腿,接著,裔清遠腰身一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在李遇那無法言說的羞恥部位傳來……
“裔清遠!老子要殺了你!”菊花!老子的菊花明明不是這么用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