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氣一時變得很安靜。
南惜沉默了一下,微微把臉撇開,垂下眼:“其實沒必要那么麻煩......”
墨景琛還以為她會些什么“用不著對她那么好”之類的話,所以還沒待她把話完,一時臉都黑了。
正欲開之際,卻沒想到——
南惜又突然回頭,看著他道:“這樣的方法比較危險,哪怕你再厲害,萬一他報警怎么辦?咳,我的意思是,其實可以有更好對付他的方法?!?br/>
“......”
她這是,擔(dān)心他?
墨景琛看了她好一會兒,忽而勾唇笑了,眼角柔和:“是么?”
南惜被他柔和得不能再柔和的表情晃了下眼睛,有些愣愣地,輕輕地點了下頭。
不過她倒是很快地反應(yīng)過來,一下子收起自己看起來有點傻氣的表情,然后對他道:“那個......還有就是,我以后,不會輕易跟你提離婚了?!?br/>
“竟然一直都想跟我離婚?嗯?”
墨景琛挑了挑眉,向前傾身緩緩朝她壓過去,“就算你提,我也絕對不同意。你要是敢跟我分居,我就把你關(guān)起來。”
南惜整個人被迫向后躺倒在了床上,聽出他的玩笑語氣,她看著撐在她上方的他:“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是犯法的?!?br/>
“犯法?你都不會跟我分居離婚了,犯什么法?嗯?”
“......”是你先起的什么分居好不好!
南惜后悔選擇這樣的時候跟他這些,這男人明顯是得了便宜賣乖的類型,不,他是惡劣,因為他總是能變著法地侃她。
墨景琛見她沉默,低頭吻住她的唇,手已經(jīng)到她肩帶那里了。
然后他松開她的唇,聲音沙啞,一邊動作一邊道:“理虧了?那就,讓我好好罰你。”
他的手撫得她有些發(fā)顫,南惜氣息有些亂,想阻止他:“墨景琛,很晚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然而,得到的卻是他這樣的回應(yīng)——
“沒事,明天還是周末,想休息多晚都可以。”
“......”
......
事后,趁墨景琛熟睡之后,南惜照例從包里拿出藥吞服。
避~孕藥從來不放在信擇園的任何一個角落,是會怕他發(fā)現(xiàn)她吃,然后就會換了她的藥。所以她只放在包里,就不怕被調(diào)包。
服完藥,她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看著墨景琛的臉,臉上的神色有些復(fù)雜。
其實她跟墨景琛的不輕易提離婚,確實不會輕易提。是因為她要知道,墨景琛到底是瞞了她多少事,是沒跟她的。
而想要知道這一切的前提是,她還在墨景琛的身邊。
......
早晨醒過來的時候,南惜感覺腰間被一條手臂壓著,她轉(zhuǎn)頭看過去,就看到還在沉睡著的墨景琛。
很難得,這次她要比他早醒過來。
因為她心翼翼把他的手臂移開時,他的呼吸依舊均勻沉穩(wěn),薄唇微抿,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掀被下床后,直到她從更衣室里出來,見墨景琛還在入睡,沒有打擾,徑自離開了臥室。
信擇園有專門的廚師跟鐘點工,由于墨景琛喜歡人少清凈,所以那些人都不住在這里,只在固定的時間過來。
下樓走到廚房,專門為墨景琛服務(wù)的廚師正在準備著早餐,看到她出現(xiàn),停下手里的工作,朝她微笑打招呼:“太太,早上好?!?br/>
“早上好?!?br/>
南惜淡淡地點了點頭,瞥見桌上才剛拿出來的食材,便抬頭問廚師道,“早餐還沒開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