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陽看了一眼諸葛小嬰,問諸葛流云道:“最近獵人公會都在傳一件事,說諸葛老爺子要把他其中一個孫女許配給趙晨光,不知道經(jīng)過最近幾天發(fā)生的事之后,老爺子會不會反悔呢?”
諸葛流云冷哼一聲:“這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諸葛小嬰小聲地提醒道:“爺爺,趙晨光是趙前輩的徒弟。(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諸葛流云一聽立刻明白了,立刻對趙振陽還以顏sè:“哦……怪不得那小子年紀(jì)輕輕就如此詭計多端,原來都是跟你學(xué)的。常言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原來大名鼎鼎的十龍將之首趙振陽除了jīng通魔物獵人的狩獵技巧之外,對于綁架弱女之道也是深有研究啊,那小子綁走我兩個孫女,害我在荒山野嶺之中找了許多天都不見其蹤影,這種心術(shù)不正的女婿我要來何用?”
“這么說你諸葛老頭是想悔婚了,對吧?”
趙振陽回過頭去在庭院中掃過一眼,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了藏在假山后面的趙晨光,思索了片刻之后立刻大喊一聲道:“臭小子,給我出來!”
趙晨光只好走了出來,站到了趙振陽身旁,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諸葛小嬰,悄悄地對趙振陽嘀咕了一句:“老爹,談婚論嫁這種事能不能別在這么多人面前說,你這樣太不低調(diào)了?!?br/>
“低調(diào)?低調(diào)算個屁!老子今天就要揭穿你?!壁w振陽猛地一拍趙晨光的肩膀,對諸葛小嬰說道:“小丫頭,這小子瞞了你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你知不知道他為什么不能入贅你們諸葛家?那是因為這小子除了是我的徒弟之外還是我們趙家第十四代嫡親子孫,而且是我們趙家未來的家主!”
“什么???”
諸葛小嬰和諸葛流云等人通通都是一陣驚呼,剛才一直躲在諸葛流云身后的諸葛小蝶也突然跑出來難以置信地問道:“那這么說,趙晨光就是你的兒子啦?”
“難怪……難怪……”諸葛流云懊惱不已:“老夫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你們竟是父子關(guān)系,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我竟然把自己的孫女許配給了趙家的子孫,冤孽!冤孽?。 ?br/>
趙振陽可不在乎諸葛流云現(xiàn)在的感受,繼續(xù)說道:“你想讓我賠償損失是吧?沒問題,既然我搶了你們家的斬龍大刀,那我還可以找另外一把魔刃還給你們,我跟這個小丫頭已經(jīng)約定好了,等我找到第三把魔刃天琴神樂弓的時候會讓她第一個來認(rèn)主,如果她能認(rèn)主成功的話我就把天琴神樂弓送給她,這樣你總可以滿足了吧?”
諸葛流云驚訝之中又帶著說不出的感動:“小嬰,這是真的嗎?好孩子,你能為我們諸葛家做到這一步,爺爺真是打從心底的高興啊?!?br/>
諸葛小嬰沉默不語,眼神一直死死地盯著趙晨光,而他也為自己一直瞞著她感到比較自責(zé),只好微微點了一下頭示意抱歉。
諸葛流云沒想到趙振陽居然會這么輕易地就答應(yīng)把天琴神樂弓送給諸葛小嬰,看來這次雙方和解的結(jié)果還比較令他滿意,不過趙振陽的話似乎還沒有說完:“我說諸葛老頭,魔刃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奉送了,那么這樁婚約的事又該怎么處理呢?”
“那還用說嗎,這樁婚事必須取消!”諸葛流云說的斬釘截鐵,“老夫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才把孫女許配給了趙晨光,當(dāng)初若是這小子說出他的身份老夫定然不會許下這門親事,一切都要怪你兒子不好!”
這時藍(lán)飛鴻又接話道:“諸葛老前輩,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當(dāng)初你許下這門親事的時候晚輩可就在一旁聽得仔細(xì),明明是你態(tài)度強硬,不容我義弟反對,我義弟被逼無奈之下才只好演了一場綁架的假戲來逃脫,若要論責(zé)任的話我看應(yīng)該全都在老前輩你的身上才對。”
“你……”諸葛流云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氣得直翻白眼。
“是嗎?原來你就是這么對待我兒子的啊?!壁w振陽想到這里,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諸葛老頭,你可不要太得意忘形了,你以為這婚事你想認(rèn)就認(rèn),想不認(rèn)就能賴掉嗎?沒那么容易,其實我倒挺中意你們家這個小丫頭的,若是她與我兒小光成親的話我不反對,不過前提是她得嫁到我們趙家來。”
“笑話!你趙家早就已經(jīng)不存在了,憑什么讓我們家小嬰嫁過去?”
趙振陽和諸葛流云你一言我一句,一個要成親一個要悔婚,雙方都是互不相讓,諸葛小嬰最痛恨的事莫過于他們把自己的幸福當(dāng)做得失利益的工具,正當(dāng)雙方爭吵不休的時候,諸葛小嬰的怒氣突然爆發(fā)了出來:“夠了!我誰也不嫁!”
除了趙晨光之外,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包括諸葛家的人在內(nèi),誰也沒有想到一向溫柔善良,聰明乖巧的諸葛小嬰也有動怒的時候,在此之前也從沒人見到過她生氣的樣子,只有趙晨光知道,她要天琴神樂弓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不想成為別人的工具。
諸葛小嬰惱羞成怒,騎上一匹快馬就向和州府城外跑去,誰也沒有料到她會一怒之下跑掉,諸葛流云現(xiàn)在才后悔不該在小嬰面前如此爭吵的,趕緊讓諸葛千峰等人去追她回來。
趙振陽立刻推了趙晨光一下,說道:“喂,看什么看,她跑了還不快去追?”
趙晨光瞥了他一眼,埋怨道:“都怪你。”
趙晨光立刻騎上白夜讓它嗅著諸葛小嬰的味道一路追去。
和州府城外一處偏僻的空地上,諸葛小嬰背靠在一棵大樹旁默默地抽泣著,眼睛哭得紅紅的,任諸葛家的人如何在城外呼喊她也不想回應(yīng),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白夜的嗅覺十分靈敏,不用多久就找到了她,趙晨光在遠(yuǎn)處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歉意,隨即走上前去為她遞上一塊手帕,問道:“好過一點了嗎?”
“你來干什么……”諸葛小嬰接過他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冷冷地說道。
“呃……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過,也知道你一定在生我的氣,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理解我,我認(rèn)識的諸葛小嬰不是這種會耍小孩子脾氣的人。”
“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也沒想過我會變成這樣?!敝T葛小嬰擦干眼淚,把手帕還給了趙晨光。
“這段時間給你添了這么多麻煩,看來也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對不起就能算了的?!壁w晨光心懷歉意道:“至少有件事我還可以為你做到,勉勉強強的婚事我不要也罷,我現(xiàn)在立刻就回去逼老爹取消這個婚約?!?br/>
諸葛小嬰問道:“趙前輩真的會答應(yīng)嗎?”
趙晨光回道:“想說服我老爹當(dāng)然沒那么容易了,不過我的鬼主意多得很,總有一種辦法能搞定我老爹?!?br/>
諸葛小嬰終于露出了一絲微笑:“不要再用你的鬼主意了,我還是跟你一起回去吧,只要我們兩個都不同意,我想趙前輩和爺爺應(yīng)該不敢再勉強我們了?!?br/>
趙晨光輕嘆一聲,問道:“你真的不想嫁給我?”
“不想?!敝T葛小嬰也反問道,“那你想不想娶我?”
“不想?!壁w晨光回答得也很干脆。
兩人都明白各自的心意,無論嘴上怎么說也不會太在意,趙晨光與諸葛小嬰相視一笑,隨后就回到了藍(lán)家向各自的長輩表明了態(tài)度。
諸葛流云本來就想悔婚,既然天琴神樂弓的承諾已經(jīng)到手,他當(dāng)然不會把諸葛小嬰再送到趙家去,不過趙振陽就有點搞不懂趙晨光這小子了,奇怪地問道:“臭小子,老子好不容易給你找了個稱心如意的媳婦你干嘛不娶?”
“因為她現(xiàn)在還不想嫁?!壁w晨光的回答簡單明了。
“我們兩家之間畢竟是對立關(guān)系,讓你跟諸葛老頭成了親家你不覺得很別扭嗎?我和小嬰姑娘也還有各自的事要忙,而且這段時間經(jīng)歷過了這么多的事誰的心情都不好,我是無所謂啦,但是不能讓小嬰姑娘后悔,她的終身大事如果連她自己都不同意的話我不會勉強她?!?br/>
趙振陽說道:“呵,小子,說得倒是好聽,這次你要是放她走了的話以后說不定她就嫁給別人了,老子事先跟你聲明,天琴神樂弓要是不認(rèn)這丫頭為主倒也罷了,一旦她真的認(rèn)主成功的話你說什么都得把她娶進門來,不管怎么說,這丫頭都是我趙家內(nèi)定的媳婦了?!?br/>
“老爹,你這種想法跟諸葛老頭子有什么區(qū)別?”趙晨光抱怨了一句,但卻信心十足地說道,“不過這一點你盡管可以放心,除了我之外她是不會嫁給別人的,而且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娶她,不管她能不能成為天琴神樂弓的主人?!?br/>
趙振陽好久沒有見到他這么堅定的眼神了,內(nèi)心忽然有了些許感慨,與他約定的三年之期才只過了半年而已,現(xiàn)在的小光心xìng漸漸成熟,任何事都有自己的主見,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個頑劣的小子了,假以時rì必成大器。
“好,你就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不要讓老爹失望了?!壁w振陽這樣囑咐過他之后,立刻走到諸葛流云面前,一番你來我往的激烈談判之后,雙方總算是同意了取消婚約的事情,藍(lán)天正見兩家之間的恩怨終于了結(jié),立刻讓藍(lán)飛鴻負(fù)責(zé)在獵人公會之中散布消息,以平息外界的種種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