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風雪不語,青書也不出言催促,只是看著赤月點了點頭,赤月笑了而后再次走進人群之中柔柔的開口道:“呀,這回可是要挑一個壯實點的人呀,不然一玩就死了也是無趣的緊。”而后又是一片寂靜,風雪頭上滲出點點汗珠,她能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皆落在自己身上,這令牌是風家安身立命的根本,如若沒有了令牌風家、風家還能躋身于四大家族嗎?風雪緊緊握住了腰間的令牌,可是真的要看著這些人一個個死在自己的面前嗎?被赤月虐殺致死的兩個人還躺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風雪第一次感到了壓力,家主這沉甸甸的擔子自己是否真的能擔得起來。就在風雪猶疑之際傳來了赤月驚喜的聲音:“呀,就你了?!憋L雪只覺眼邊一道紅光劃過,赤月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她這次帶出來的人正是任子川,赤月似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饒有興趣的繞著任子川轉(zhuǎn)了幾圈,然后開口道:“公子這般天人之姿,不若跟了小女子如何?”任子川抬眼看了看風雪便垂下了眸子一言不發(fā),赤月似是受到了極大侮辱一般,揮手一團黑氣就將任子川打了出去,任子川狠狠地撞在一顆有幾人合抱粗的樹上,一口鮮血自任子川口中涌出,任子川卻一聲也不吭。
赤月笑嘻嘻的出現(xiàn)在任子川身邊道:“呀,竟然沒有死?!闭f著又舉起了手,眼見著赤月的手就要拍在任子川的天靈蓋上,風雪出聲道:“慢著!”赤月嘲諷一笑道:“晚了?!闭f著手還是拍了下去,風雪目呲欲裂卻不料青書出手輕輕擋住了赤月拍向任子川的手,青書道:“風家主可是想好了?”風雪看著不遠處的血跡又看了看昏迷的公子臨風以及重傷的白澤與任子川,咬牙將令牌從腰間取下扔給了青書道:“你贏了?!鼻鄷舆^令牌將赤月拉進自己的懷中笑道:“怎么能說是小生贏了,小生明明只是想與家主做個交易罷了。”說罷還親了親赤月的額頭道:“赤月你說對吧?”赤月哼了一聲從青書懷中退了出來,一轉(zhuǎn)身就做在了不遠處的樹枝上。
風雪見赤月與青書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禁暗暗握緊了拳頭現(xiàn)在以自身之力根本沒有辦法與二人對抗,這是風雪第一次心中生出幾絲不可見得絕望來,令牌已經(jīng)交出去了可是對方卻并沒有放人,風雪咬唇道:“令牌我已經(jīng)交給你了,為何還不放人?”青書笑了笑隨手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把折扇晃了一晃才開口道:“家主到是位性急之人,小生自是要驗驗這令牌的真假才是?!憋L雪又試著調(diào)動自己體內(nèi)的修為,卻發(fā)現(xiàn)自己經(jīng)脈之中的修為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完全無法調(diào)動一絲一毫。似是看出了風雪的意圖青書笑了笑說道:“風家主切莫輕舉妄動,這數(shù)十人的性命可全在您的手中呢?!憋L雪氣勁一泄一口心血涌上喉頭,強忍著痛意風雪將口中的鮮血咽了進去。青書見風雪不再有異動似是滿意的點點頭道:“識時務者為俊杰,風家主不愧是人中龍鳳?!憋L雪放松了身子似乎是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
青書把玩了一番令牌又隨手將將令牌收了起來對赤月點點頭后,對風雪道:“風家主是個守信之人,小生愿和家主交個朋友,既然家主都肯將令牌割愛…”青書將手中的折扇塞進了風雪的手中說道:“小生也身無長物,這柄扇子就當是家主割愛的謝禮吧?!憋L雪雖不想接,但因渾身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青書將扇子塞到了自己的手中。風雪暗自咬牙卻無能為力,青書后退了幾步對著風雪作揖而后道:“既然小生此行目的已經(jīng)達到,那么就此別過了?!闭f罷轉(zhuǎn)身就走,赤月跟在青書身后一揮手一片白霧緩緩從地面升起,逐漸模糊了赤月與青書的身影。只聽到赤月似是抱怨的說道:“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玩家家酒,再不快點完成任務回去,主上要生氣了?!敝宦犌鄷α藥茁曊f道:“說的有理,那我們便快些吧?!币种撇蛔〉睦б庥可洗竽X,風雪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當風雪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擦黑,白霧已然完全散去,風雪試著調(diào)動體內(nèi)的修為,發(fā)現(xiàn)修為又可以使用了,還來不及驚喜,風雪就看到周圍東倒西歪躺著的一大片人,一個個試探過去,還好都還活著只是叫不醒,可能是需要自己醒來吧。風雪又急忙跑去看任子川的傷勢,發(fā)現(xiàn)任子川肺腑之間傷的厲害,于是將自身的靈力往任子川體內(nèi)輸去,片刻之后任子川的口中又涌出一大口帶著內(nèi)臟的黑血,任子川咳嗽著醒來過來。見風雪還要繼續(xù)為自已輸送靈力,任子川阻止了她說:“去把白澤他們也叫起來吧,我這上一時半會兒還不礙事?!憋L雪點點頭將靈力輸給地上昏睡不醒的人,醒來后的人也互相幫忙。
一刻鐘之后,搜有的人都醒了過來,眾人感激的看著風雪,風雪將龍兒背起說:“大家?guī)兔Π褌麊T抬回封魔殿吧。”受傷的人還在少數(shù),于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封魔殿。把傷員安置好后,風雪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往封印贏勾軀體的地方跑去,果然不出風雪所料封印被破壞了贏勾的身體也不見了。風雪身心俱疲的回到封魔殿心神一松就暈了過去。眾人驚呼急忙將風雪安置在帳篷里,風雪再次醒來時身邊坐著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女孩家風雪醒來開心的跑了出去喊道:“風家主醒來啦!”第一個跑進來的是劉英然,劉英然一下子撲進了風雪的懷中也不說話,只是微微顫抖的身子讓風雪不禁探口氣拍了拍他的頭道:“我沒事兒的?!眲⒂⑷粣瀽灥泥帕艘宦?,然后風雪得知自己已經(jīng)昏睡了數(shù)日,第二個進來的是龍兒,風雪看著龍兒蒼白的臉色問道:“龍兒你還好嗎?”龍兒點點頭說:“我沒事兒,白家有個附屬家族是專攻藥的,這山上有不少年份久遠的草藥。”風雪皺了皺眉道:“沒和三爺聯(lián)系嗎?”這是白澤的聲音傳了過來:“沒有信號,我們被困在這里了。”風雪起身出了帳篷問:“為什么會被困在這里?”公子臨風面色凝重的說:“我們這幾天又試著往山下走,但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走都會回到這里?!憋L雪沉思片刻問:“是陣法嗎?”白澤點點頭道:“是陣法,但沒那么簡單,我研究了數(shù)日卻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逼铉鞯弥L雪醒了也走了過來道:“贏勾的身體不見了,到是有一件好事就是陸續(xù)有動物在這里出現(xiàn),起碼我們還不至于餓死?!闭f著還遞給了風雪一條烤兔腿。
風雪接過兔腿向祁琪道了聲謝后又問:“任子川怎么樣了?”祁琪搖搖頭道:“任子川傷的有點重,再加上陰煞入體這幾日清醒時間越發(fā)短了,如果不能盡快與任家取得聯(lián)系,怕是…”風雪心中一緊道:“他在哪兒?”祁琪指了指一頂墨綠色帳篷,風雪急匆匆的趕了過去,一撩開帳篷門,發(fā)現(xiàn)任子川正在喝藥,風雪不禁酸了鼻子。任子川見風雪笑了笑說:“你醒了。”風雪哽咽道:“對不起,都怪我,如果我…”任子川阻止了風雪接下來說的話說道:“這不是你的錯,令牌是一個家族的榮耀,就算是我當時面臨選擇也會猶豫的,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闭f著任子川又咳嗽了幾聲,幾滴鮮血自他指縫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