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銘在盧晧婉店里,一直待到晚上七點多,陪盧晧婉打掃完衛(wèi)生,二人打了個車去往方銳發(fā)的位置。
林嘉銘本想把趙姨叫一塊兒,可趙姨怎么也不肯去,只得作罷。
“妮兒,你有沒有覺得趙姨有些不一樣了?”車上,林嘉銘想起今天見趙姨的情況,問盧晧婉。
“這個嘛,我們見面比較多,沒有太大的感覺啊,可能你很久沒有見她,突然見到,就會這樣認(rèn)為吧!”
盧晧婉的認(rèn)知里,趙姨還是一如往常的樣子。
“不對,我感覺她的精神狀態(tài)沒有以前好了!而且感覺喜歡回憶以往的事!”越想,林嘉銘越覺得趙姨的情況不太好,不詳?shù)念A(yù)感也越強(qiáng)烈。
“那我以后多留心一下!”盧晧婉靠在林嘉銘肩上,閉著眼睛說到。
林嘉銘也不再說什么。盧晧婉這樣,大概是累了。從趙姨口中林嘉銘得知,盧晧婉失蹤的那些日子里,店里的盆景訂單比平常多了許多,全都累計在那里。從她回來后才開始加急做訂單。今天要不是林嘉銘,估計她又會加班到很晚。
林嘉銘心里,是心疼盧晧婉的??墒切奶塾帜芷鸲啻笞饔媚兀孔约河植皇浅錾诟辉<彝?,又不能給她一個安定的生活。他只能把這份心疼深深埋進(jìn)心底,化作成長的營養(yǎng)土,讓自己更加努力的成長,早日成為一顆可以為她遮風(fēng)避雨的大樹。
“銘哥哥,那是他們吧?”到了預(yù)定的位置,車還沒停穩(wěn),盧晧婉就看到兩大一小三個人站在路邊,其中一個人就是之前見過的方警官。
林嘉銘順著盧晧婉手指的地方看過去,方銳帶著一個女孩兒,還有一小孩兒。
“對,就是他!這啥情況啊,怎么還有個小孩兒?那個女孩兒我好像見過……”林嘉銘看這個人的確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那個小孩兒,林嘉銘是真的沒見過。
“你見過?在哪兒見的?”盧晧婉假裝吃醋地問道。
哪個女孩兒都希望被哄一哄。她也不例外。
“嘿嘿,忘記了!應(yīng)該是沒見過!不管了,先下去再說!師傅,靠邊停車吧!”林嘉銘沒有g(shù)et到盧晧婉的點,直接讓師傅靠邊停了車。
盧晧婉本想使一下小性子,給林嘉銘點顏色瞧瞧??蓜傄幌萝嚕捅涣旨毋懯持赶嗫劾?,那種心安讓她想鬧一鬧的小心思被掌心的溫暖融化成乖巧,小臉一紅,跟著林嘉銘就朝方銳奔。
“老方!”
還沒走到跟前,林嘉銘就沖方銳喊到。把那三個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嘉銘!終于到了你們!”方銳朝林嘉銘這邊走了走,身后那兩人也跟著走了過來。
“嘿嘿,不好意思哈,收拾了一下!來晚了來晚了!這兩位是?”林嘉銘和方銳走進(jìn)到一臂的距離停下。打完招呼,林嘉銘的眼光看向方銳身邊的兩人,饒有意味兒的看了看方銳。
“這是陸霜,你們見過的!”
方銳一說和林嘉銘見過,林嘉銘腦海里使勁回想,就是想不起來具體在哪兒見過。
“看來林先生貴人多忘事??!我們在電信大樓見過!我是那里的大堂經(jīng)理,您還和我爭吵了!”陸霜的笑容,依舊有些職業(yè)式,還特別用了“您”這個稱呼,把林嘉銘弄得無地自容。
“對不起對不起,是陸經(jīng)理是吧?我當(dāng)時太著急了,多有冒犯,多有冒犯!”林嘉銘連忙陪了個不是。當(dāng)時那樣的情況下,沒有心思跟她道歉,況且自己是被保安攆出去的,也沒有時間。
“哈哈,沒事兒,跟你開個玩笑。你是方警官的朋友?”陸霜看了看方銳,問道。
林嘉銘從陸霜的眼睛里,看到了盧晧婉看自己時的東西,那東西叫做柔情,也叫喜歡!
“是吧,好哥們兒!你要有啥想知道,問我,我保證知無不言!”見面不過一分鐘,林嘉銘就要把方銳賣了。
“嘉銘,你別亂來??!我是人民J察!”方銳一聽林嘉銘這么說,就慌了神,開始說起了震懾犯罪分子那些話。
“人民J察怎么了?人民J察也是人民之一?。∫灿杏H朋好友?。∧氵@見家伙,不會不認(rèn)我這個同窗了吧?”林嘉銘故意問。他知道,方銳這個時候,心亂如麻,局促不安。面對犯罪分子他可以臨危不懼,可面對女孩子,還不如他林嘉銘!要不憑他的身高長相,大學(xué)四年會不談戀愛?
“喂,我說你們有完沒完?我都餓了……”林嘉銘和方銳正在互相調(diào)侃,張了在一旁憋不住了,直接站到他們中間,大聲說到。
“這個小朋友是?”林嘉銘看了看張了,又看了看方銳。
“他是張了?!恕摹恕?!說起來,你最應(yīng)該的謝的就是他!”方銳拍了拍張了的肩膀,說到。
方銳的話,讓林嘉銘和盧晧婉有些疑惑,又隱約有些明白,就好像隔著一層紙看外面,只要把紙一捅破,外面的一切都了然,如果捅不破,只有大致的輪廓一樣的感覺。
“最開始的技術(shù)定位,以及后來撿到紙團(tuán),打電話給她的人就是他。”見林嘉銘二人有些疑惑,方銳解釋道。而且提到“她”時,特意看了看陸霜。
“救命恩人??!太感謝你了!待會兒想吃什么,隨便點!”林嘉銘一把拍到張了的肩上,疼得張了呲牙咧嘴。
“救命恩人有些過了,我就是個喜歡玩兒電腦的小孩兒。至于撿到紙團(tuán),純粹就是個意外,也不用放在心上。只是,大哥,你拍我拍得好疼!”張了捏了捏肩膀,嘟著嘴洗臉的不快。
“嘿嘿,這不是見到大恩人,有些激動嘛,別見怪哈……”林嘉銘認(rèn)真地說道。
“謝謝你啊,張了同學(xué)。這頓飯,姐姐請了!你想吃啥,隨便點!”盧晧婉輕輕拍了拍張了的肩膀,笑盈盈地說。
張了著實不明白,為什么大人們跟自己打招呼的方式都要拍肩膀,難道是因為自己比他們矮嗎?
“謝謝姐姐!”張了有些害羞地說道。這把林嘉銘看得莫名其妙,怎么自己拍他肩膀和盧晧婉拍他的肩膀,他的反應(yīng)這么不一樣。
“我們快進(jìn)去吧,不然待會兒沒位置了,還要排隊?!狈戒J說道。
一行人進(jìn)了餐廳的門。林嘉銘和方銳走在最后。林嘉銘用手肘捅了捅方銳,眉毛挑了挑。那意思很明顯!
“行啊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