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山之外,閃過一絲雷鳴,這份應(yīng)景的雷鳴震的所有人一顫。
蘇星宿站在葉陵面前,雙眼都已經(jīng)被發(fā)絲遮住,但是那一份怒火,就算隔著發(fā)絲,葉陵都能感受得到。
蘇可樂往前踏出一步,她不解的看向弟弟:“星宿,你這是要干什么?”
蘇可樂拽了一下蘇星宿的胳膊,可是蘇星宿卻不為所動,反而聲音鏗鏘:“姐,你結(jié)婚,為什么我不知道?”
蘇可樂結(jié)巴了:“我...星宿,這個場合你不要這樣行不行?這事情以后說,今天大家伙都在,你這樣全吧氛圍敗壞了!”
“我敗壞氛圍...”蘇星宿的后槽牙交錯作響,他比葉陵稍矮了一點,他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葉陵,“姐,所以這就是你跟我沒有提過結(jié)婚的接口嗎...我是你的弟弟啊...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
“半年?幾個月?姐,我記得你沒有這么隨便吧?”
“蘇星宿!”
這一次,蘇可樂沒有按耐住自己的怒火,她很愛自己的弟弟,但她也很愛葉陵,但是她更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對自己喜歡的人有偏見。
蘇星宿冷笑一聲:“現(xiàn)在連弟弟這兩個字都不叫了,直接叫名字了...”
他的嘴角有些抽搐。
從過去到現(xiàn)在,自己本可以在母親的羽翼下長大,可是為什么會來到這涼山,為的不久是姐弟之間能少一些牽掛,自己能有能力,在未來給姐姐一份安全嗎。
可是現(xiàn)在...
他竟然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姐姐愛情里的眼中釘。
苦楚,涌上了蘇星宿的心頭。
桌上,林歡歡手里捏著玻璃杯,她雖然知道蘇星宿是蘇可樂的弟弟,但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做這樣的事,未免也太沒輕沒重了!
“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腦子有病是嗎?”
“畢竟是可樂的弟弟,如果你有個姐姐要嫁人了,但是你一點不知道,你心里也會不好過!饼R祁一陣見血道。
“更何況,可樂和他弟弟幾年前就離開了他們的媽媽,相依為命,情深的程度,不是一般人能跨域的,其實我覺得可樂更像是蘇星宿的媽媽,蘇星宿現(xiàn)在說得好聽點叫維護,但其實...說難聽點就是對姐姐的占有欲犯了!
“林歡歡,你要知道,一旦嫁人了,那弟弟便不再只是弟弟了...”
于郎看局面如此焦灼,作為這一山之主,也是有了一絲怒火。
“星宿,你作為涼山的二師兄,你應(yīng)該明白這個時候不是你鬧脾氣的時候,這件事情,聽師傅的,等今天的宴席過去了再說!”
砰!
蘇星宿猛然雙膝跪地,頭跪拜在石板上。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蘇星宿為何在大庭廣眾之下磕頭跪拜。
“星宿!你還沒有鬧夠嗎!”
于郎的此刻猛然站立,他手腕上的金鐲子異常摧殘,看著那只金鐲,蘇星宿當然知道這是葉陵送的。
“爹...師傅...弟子不孝,弟子與姐姐第一日來涼山就在涼山廟中結(jié)了約束...”
“是于家五香拜!
“什么!”
于郎手中的拐杖猛然砸向地面,他指著蘇星宿的身軀,怒斥道:“于家五香拜!蘇星宿,你好大的膽子!”
接著,于郎看向蘇可樂,質(zhì)問道:“可樂,星宿說的是真的?”
蘇可樂眼神有些惶恐,她甚至不敢正面看于郎。
“是...”
于郎一手拍在額頭上,他的心頭此刻無比沉悶,他看向葉陵,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如何去告訴眼前的少年。
“于家五香拜,是我于家的百年傳統(tǒng),一般用于男女弟子的婚約!
“若是有于家五香拜在身,那便是要與約束之人以武切磋。”
“也就是說,只有你打服了蘇星宿,你才能娶蘇可樂為妻...”
說著,于郎滿是不愿,他氣急敗壞的看向跪在地上的蘇星宿。
“我...!我數(shù)年之前只是與她們姐弟二人提了一嘴,未曾想竟然背著我做了于家五香拜!”
“祖宗在上,今日有個不肖弟子,還請祖上不要責怪,今日于郎在涼山堂中,為了女兒的婚姻,還請祖上愿意于郎不順祖...”
“叔,我打!
葉陵此言一出,猶如驚雷一般在堂中炸響!
而于郎更是雙眼滿是震撼的看向葉陵,他知曉葉陵的身子骨,燒菜的時候看過其小臂,甚至連粗壯都談不上...
而蘇星宿,滿身的腱子肉,若是真跟葉陵打起來,葉陵毫無勝算。
蘇星宿聞言,也是起身,他站在葉陵的身邊,他的眼里沒有前輩,沒有爹娘,只有讓這個男人滾出涼山的決心/
“你,有種!”
“堂外的武臺,我等你!”
蘇星宿決然地走出了大堂,葉陵看著其的背影,沒有寒顫,心里而是前所未有的堅毅。
蘇可樂拉著葉陵的胳膊:“你瘋了嗎!”
葉陵淡然一笑:“干什么?如果都不愿意為你打一架,難道你還指望我以后對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