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周圍的墻壁,也都貼了暖黃色的墻紙,至少從走廊里看,一點都不覺得是醫(yī)院。
“對不起?!毙∽o士一直低著頭,很惶恐的樣子。
胖子直接揮手,繼續(xù)往里跑,經(jīng)過小護士身邊的時候,我這邊胳膊和腿,都瞬間冰涼。
這感覺不對,我趕緊回頭,剛好看到她抬頭。
“等等。”我直接站住,小護士卻腳步不停,拐進護士站了。
胖子跟我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當(dāng)時就轉(zhuǎn)回來了,問:“怎么了?”
大貓眉頭皺的死緊,“你不會看上那個小護士了吧?小爺能理解,要不忙完正事,小爺幫你要個號碼?”
我直接踹了他一腳,眼睛一直盯著護士站的方向,小護士還在有條不紊的忙碌著。
整個護士站,就她一個人,就算其他人都去病房了,可這也安靜的太過分了。
“你們來的時候,九樓還有其他病人嗎?”
胖子和大貓的臉色變了,不用問,我也知道,肯定是沒有了。
“這種醫(yī)院貴,人少很正常?!迸肿舆€想辯解,大貓突然咧嘴,“你交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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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啊,我沒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交的,你英雄行了吧?”胖子不滿了。
我直接看向大貓,他絕對不是大方的人,要說救命,他是不能含糊,但是這么高檔的地方,他第一反應(yīng)肯定是給我打電話。
至少也得找到下家出錢,果然,他笑的更像哭了,“我也沒交錢。”
“不可能吧。”胖子抓了抓腦袋,瞇著眼睛說,“沒人提醒繳費啊,小月和麗莎那兩個丫頭,兜里也沒錢?!?br/>
老安叔一直昏迷不醒,就沒見過病人自己交錢的,所以……
“那個護士有問題?!蔽也唤橐馑麄円黄鹩魫?,“她跟樓下那個護士,是同一張臉。”
“你確定嗎?”胖子說著就想過去看看,被我攔住了,“先別打草驚蛇?!?br/>
“怎么個意思啊?小爺完全不明白啊?!贝筘埉?dāng)時在泊車,不清楚狀況。
不過他來過幾次九樓,對這個唯一的小護士,倒是有印象。
“不會是同一個吧?在一樓忙完,又上來了?”大貓自己說的,都底氣不足。
我之前也想過這種可能,不過都沒用深想,就直接pass了。
先別說有沒有醫(yī)院這么小氣,一人多用的,就算是真的,剛才上樓的時候,我特意回頭看了一眼。
她還在下面,滾梯又不是電梯,上下有人都能看到,她總不可能跑樓梯,比我們還快吧?
然后還換好了衣服,重新過來,就為了撞我們一下,刷一波存在感?
“這醫(yī)院有問題?!蔽铱粗麄?,一字一頓的說道。
現(xiàn)在不是探查秘密的時候,更不是跟個小護士死磕的局面,我們要做的,就是馬上找到麗莎,小月,老安叔,帶他們趕緊離開。
這里的事情,就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了。
“嗯?!迸肿狱c頭。
女靈是我們這里最厲害的,但我卻不想讓她冒險,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