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鄒宇凱像是尋常的小夫妻,每天下班都在超市門口集合,然后手挽著手去超市買菜。每一天,都會為今天晚上吃什么,在超市的菜架前你爭我奪一番。
“不會啊?!编u宇凱則從貨架上拿了一塊我最喜歡的牛百頁。
“你的臉色不太好。”我側頭看著他,臉上有明顯的疲憊痕跡。
“我陪你去醫(yī)院看看?!蔽矣悬c緊張,失眠雖然不算大毛病,可是他的精神狀態(tài)最近每況愈下。
“那不如在外面散步呢,空氣還好?!蔽伊⒖谭瘩g。
“嗯,也對。”鄒宇凱笑著沒有堅持。
我們的手推車里,已經(jīng)堆了不少菜,我叫了起來:“哎呀,這么多怎么吃得下嘛!”
“沒關系,剩下的明天可以吃。我明天下午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就不用來買菜了。”
這倒也是,我急忙點頭。
晚餐照例很豐富,鄒宇凱卻翕動著鼻子,一臉的困惑。
“怎么啦?”我問。
“沒有什么,最近嗅覺好像過份靈敏,剛剛我聞到有一股焦臭的味道。可是你的菜,一樣都沒有焦啊?!?br/>
我困惑地看著他,心里有些擔心:“上次也是……明天我陪你去醫(yī)院?”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又不是什么大毛病?!编u宇凱笑著拉我坐下,“若若,你的手藝,真的越來越棒!”
我故意揚眉,用夸張的語氣說:“那當然!哪一天我找不到工作,就去當廚娘好了。”
他失笑:“胡說,你怎么會找不著工作?等你畢業(yè)了,我還會升你的職,就當我的首席秘書好不好?這樣我們就可以在同一層樓了,一探頭,我就可以看到你的辦公室?!?br/>
我的臉有點燙,心里是千肯萬肯,只是不能軟了口風,只是矜持而含糊地應了一聲。
飯后我們在沙發(fā)上相擁著看電視,當我打著呵欠回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鄒宇凱已經(jīng)靠在靠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