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癸成橡皮糖了,天天追著李嘯林念叨他要去拍戲。
李嘯林采取了充耳不聞政策,蘇癸再接再厲,從橡皮糖升級成背后靈,直念得李嘯林夢里都是蘇癸那軟軟童音。
這一天,家政阿姨家里出事了不能來做清潔,李嘯林就肩負起了自己打掃幾百平別墅重任!
這注定了是一項艱巨工程,因為前有大將軍,后有蘇癸,兩只小寵物都可勁兒給他搗亂呢。
大將軍有一特性,就愛撲拖把,李嘯林拖把拖到哪兒,大將軍就跟到哪兒,并且把拖把當做假想敵,撕咬撲扯得不亦樂乎。
蘇癸呢,則是吊著李嘯林脖子,四腳并用地夾著李嘯林,李嘯林每走一步,他就念一次,“我要當明星嗷!”
虧得李嘯林體格健壯,體力好,否則扛著這兩只寵物重量拖完地后,恐怕連命都累沒了。
李嘯林薅開大將軍,“走開,別鬧!”
大將軍歪歪大腦袋,不撕扯布條了,它一個直撲,撲拖把棍子上,李嘯林沒防備,拖把脫手了,大將軍立刻踩住拖把,耀武揚威地狂吠。
李嘯林:“……”
蘇癸嘲笑道:“大笨狗好笨!”
李嘯林說:“你們倆啊,半斤八兩?!?br/>
“胡說!”蘇癸不服氣,“我是美麗又聰慧狐族!”
李嘯林說:“你要不是個小笨蛋話干嘛上趕著要去當戲子啊?!?br/>
大將軍搶走了拖把,李嘯林干脆就不拖地了,他摟著蘇癸窩進沙發(fā)里,撫摸蘇癸尾巴,摸得小狐貍耳朵都軟噠噠地垂下了,依偎著李嘯林,大眼睛半閉著,很是享受。
李嘯林說:“娛樂圈水深著呢,一點捕風捉影小事兒都能給你弄到顯微鏡下放大放大再放大,不好混呢?!?br/>
蘇癸說:“你混得很好啊?!?br/>
李嘯林大言不慚地說:“嗯,我有天分,經(jīng)紀人又是行思,混得比別人好是理所當然?!?br/>
蘇癸說:“哼哼~你都能混得好,我一定能比你好嗷~!”
李嘯林笑道:“你倒是有信心?!?br/>
蘇癸說:“我有你嘛!”
李嘯林愣了,這小狐貍是依賴他嗎?
李嘯林低下頭,親親蘇癸耳朵,蘇癸趕蒼蠅般上下彈了彈耳朵,說道:“不要動不動就親我嗷,我不是小孩子!”
李嘯林說:“你是我小寵物啊。”
“我不是小寵物啦!”蘇癸據(jù)理力爭,“你不要把我和大笨狗放到同一條線上嗷,大笨狗才是你寵物,你是我寵物,哼哼~”
李嘯林黑線,小家伙野心不小啊。
李嘯林調侃道:“那蘇大王堂堂大妖怪要我這個當寵物罩著你???”
蘇癸語塞了,他堵了會兒,嘴硬道:“是我罩著你噠!等我法力恢復了,我……”
李嘯林“呵呵呵”地低笑,胸腔震動讓蘇癸能加切實地感受到這人結實胸肌,他“嗷嗚”就去咬李嘯林,想著,身材好有什么好炫耀,我成年后身材會比你好!
李嘯林洞悉到蘇癸意圖,往邊上一讓,蘇癸咬了個空,上下牙齒碰撞,痛得蘇癸是眼前一黑,大顆大顆淚珠馬上就涌上眼眶了。
李嘯林捏住蘇癸嘴,掰開,牙齒都是白生生,沒出血,他松了口氣,給蘇癸拍拍背,讓小狐貍痛勁兒能點過去。
蘇癸控訴道:“你……你是大變態(tài)!”
李嘯林苦笑:“對對對,我是大變態(tài)?!边@只得理不饒人小狐貍,明明是他自己要作怪整到自己了,還能怪他呢。
蘇癸說:“那我咬你你不許動哦?!?br/>
李嘯林說:“……我不動?!?br/>
蘇癸捂著腮幫子痛了會兒,痛感一消,他就重振旗鼓地咬人,可他咬偏了,沒咬到李嘯林胸肌,咬到了李嘯林乳|頭!
李嘯林:“……”
蘇癸也沒下大力咬,他就是含著嘬了兩口,跟嬰兒喝奶似。
李嘯林家就是個裸|奔,但小狐貍都有幾歲孩子大了他也不好太奔放,好歹穿了條四角短褲,可他上身是光啊。
乳|頭本就是敏|感部位,被蘇癸一咬,一吸,再用舌頭一舔,李嘯林淡定不能了!
李嘯林揪住蘇癸長發(fā)往后拉,讓小狐貍嘴和自己乳|頭分離,這一分離,就牽扯出了一根長長銀色絲線,一頭李嘯林乳|尖上,另一頭蘇癸唇角邊。
李嘯林一頭栽進沙發(fā)靠背里,罪惡感橫生,臥槽!被一個小孩兒舔了乳|頭我蕩漾個屁??!
衣冠禽獸!
李嘯林自我反省中,蘇癸則撓李嘯林手。
蘇癸叫道:“不要抓我頭發(fā)嗷,松手,嚶嚶嚶嚶,我要變成禿頭啦!”
蘇癸這一叫喚,李嘯林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抓著蘇癸頭發(fā)呢。
李嘯林趕忙松開,手指縫里夾著幾根銀色發(fā)絲。
蘇癸登時就眼淚汪汪了,他是愛美狐族,重視自己頭發(fā)和毛毛了。
蘇癸說:“你賠我頭發(fā)!”
李嘯林硬著頭皮扯了幾根自己又黑又短頭發(fā),說:“賠你?!?br/>
蘇癸抓狂了,“這才不是賠償呢!”
李嘯林賠笑道:“那蘇大王要我賠什么?”
蘇癸說:“那你讓我去演戲嗷!”
李嘯林:“……”這小狐貍,還學會曲線救國了。
蘇癸見李嘯林面色陰晴不定,忽然就撒潑耍賴了。
蘇癸像個得不到糖果小孩兒,“嗚嗚嗚”地假哭,“我要當明星,我要演戲嗷~”
李嘯林囧,“蘇大王,你威嚴呢?”
蘇癸說:“你都不要跟我一起演戲,我不要威嚴了嗷!”
一起演戲?!李嘯林捕捉到關鍵詞,“蘇大王,你想當明星是想跟我一起演戲?”
蘇癸撅著小嘴,懨懨地說道:“哼~你和那些沒有我好看女人演戲都不和我演戲,你都不喜歡我!嚶嚶嚶嚶,你說喜歡我都是騙我!”
李嘯林:“……”這小狐貍又是看了什么青春偶像劇?。?br/>
蘇癸不依不饒,喊道:“你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
蘇癸這一喊,驚到了大將軍,大將軍跟著起哄,汪汪叫,一時之間,全別墅都充斥著兩只小寵物此起彼伏叫喊聲。
李嘯林額頭青筋直冒,投降了,“好吧好吧,我讓你演戲行了吧,蘇大王算我求你,別鬧了。”
蘇癸喊叫戛然而止,他一秒鐘變臉,一反小潑狐氣質,端莊地抱臂,說道:“人類啊,臣服本大妖怪精湛演技下吧!”
李嘯林:“……”艾瑪,自家小狐貍越發(fā)地抽抽了!
既然應了蘇癸要讓他演戲,李嘯林自不會食言,他當天就聯(lián)系了方高寒,接受了他邀約。
方高寒很高興,潮爆大叔導演盛情邀請李嘯林去泡吧,喝喝小酒,暢談人生,抱個美女共度良宵。
李嘯林說:“任媽會打死我?!?br/>
方高寒想到任行思兇殘,也就作罷了。
李嘯林跟任行思報備后就請了假,將近日通告都給推了,他要趁著電影還沒開拍前,給蘇癸上上課。
任行思認定了李嘯林是胡鬧,把人給訓得狗血淋頭。李嘯林聽過就算,并不放心上,他重心全偏到蘇癸這兒了。
蘇癸是沒表演基礎,全都得從頭學。
業(yè)內對童星要求比成年演員低很多,可李嘯林是個追求善美主兒,對自家小寵物,他也是不會放水。
李嘯林從方高寒處要來了劇本,一幕一幕地給蘇癸講戲,講完了再讓蘇癸闡述感想。然后李嘯林就會讓蘇癸自由發(fā)揮,憑著自己想象去演。
蘇癸不愧是只大妖怪,感悟力是極高,但到底是缺乏了人生閱歷,很多劇情處理上會不到位,特別是走內心戲時。
讓蘇癸演出冷漠還勉強能行,眼神放空,面無表情,再配上蘇癸那冷色系發(fā)色瞳色,便足夠詮釋冷漠這個詞兒了。可是孤獨,寂寞,膽怯,蘇癸卻是如何都不會演了。
蘇癸漫長五百年生命中,他就沒有過這一類情緒。
蘇癸問李嘯林,“什么是寂寞???”
李嘯林說:“就是當你一個人時,你會特別渴望有一個人來陪著你。呃……這么說吧,你媽媽……”他頓了下,蘇癸媽媽分明是個男人還要稱呼為媽媽真是夠別扭,“你媽媽離開你后,你就是一個人了,你不會寂寞嗎?”
蘇癸說:“不會嗷,媽媽去云游了也有天天給我來信嗷,他還常我夢境中跟我玩呢。而且小狼和大花貓也啊,我和小狼每天都要提起十二分戒心去戒備大花貓呢!”
小狼?這又是誰?戒備大花貓?!要是戒備有用話你也不會流落人間了啊!
李嘯林忍住吐槽欲|望,說道:“那就換個角度,你假設我不你身邊呢?”
蘇癸問:“那你會哪里?”
李嘯林說:“哪里都行,但就是不你身邊。”
蘇癸冥思苦想。
——大變態(tài)不我身邊話,那我就是一個人啦。人間我人生地不熟,萬一被抓去解剖呢?!嗷~我不要上解剖臺,嚶嚶嚶嚶。
蘇癸撲進李嘯林懷里,用自己小短手環(huán)住李嘯林腰,說道:“我是大妖怪,我禁止你離開我嗷!”
李嘯林好笑地問:“怎么禁止?”
蘇癸飛地說:“我用法力困住你!”
李嘯林說:“那我不給你買肉吃了?!?br/>
誒~怎么這樣?!
蘇癸不悅地地掐李嘯林,“你不要老拿吃威脅我!”
李嘯林說:“這招管用啊?!?br/>
蘇癸:“……”
蘇癸埋李嘯林懷里高速轉動腦筋,頭上小燈泡刷地亮起。
有辦法啦!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領導地雷!-3-
*d^_^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