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的,和正文互不統(tǒng)屬。閑者可看。不過小心悲劇,這個科不是像正文一樣的歡樂文
另外請放心,正文是不會寫成這樣的結(jié)果的
【一】
“祁連,祁連,我們到了嗎?”
坐在馬車里的云鶴兒把腦袋伸出了車窗,一雙白皙的小手扒著木質(zhì)窗框,努力呼吸著雨后混雜著泥土芬芳的清爽空氣。她沒有焦點的漆黑眸子雖然看不到這顛簸路途上的風(fēng)景,但是卻能準(zhǔn)確地找到披戴著蓑笠駕駛馬車的祁連。
“快了快了!逼钸B揮動了一下馬鞭,邊抬頭而看。經(jīng)過大雨清洗的樹林里綠悠,有些發(fā)癢,“這個世界上,最不容置疑的,就是帥哥對美女的信任。鶴兒你大大地放心就是!
“可是祁連,你是大叔,不是帥哥呀!痹弃Q兒稚嫩的聲音提出了尖銳而現(xiàn)實的問題,“她們要是不答應(yīng)我們的請求,該怎么辦呢?”
“誒誒誒,小鶴兒呀,這你就不懂了。名為帥哥的生物,是需要時間來沉淀的,當(dāng)一個帥哥成長為大叔,他的帥,即使魔法都不能阻擋!逼钸B說得激動,雙手揮舞聲情并茂,手中馬鞭左來右去,在馬背上萬亂擺,“所以呢,以我身為帥哥之魅力,必能令那美麗的魔法師和女神答應(yīng)咱們的請求。鶴兒你的擔(dān)心并不成立!
“呵呵!鄙砗蠛鋈粋鱽碓弃Q兒的笑聲,“祁連你又吹牛了!钡m然如此說,卻似乎已被祁連的話所感染,心中的疑慮一散而盡,只留下歡暢的笑聲。
祁連輕輕揮動馬鞭,終于駕車出了這一條被叢林擠出的道路。
“船到橋頭自然直。鶴兒你不要瞎擔(dān)心了!逼钸B舒了口氣,說道。
夕陽的光芒終于得以撫照大地。祁連瞇起眼看向天空,擺脫了陰雨的陽光把天邊的云燒得通紅,如火的光晃暈了他的眼睛。晚霞之下,一座幾欲通天的魔法塔聳立前方,四周的樹林圍繞著魔法塔,退出幾近千米的距離。這獨一無二的人工建筑稱霸著這片森林的正中正中位置,令草木為之退避,但卻又似乎和森林融為了一體,令人看不出有絲毫的不和諧來。
“鶴兒,我們到了!逼钸B停下了馬車,脫下了身上早已被雨水淋得濕透的蓑衣,終于渾身輕松。他翻身回去,把鶴兒抱出車來,手指著那高聳的塔,豪聲道:“看著吧鶴兒,我會幫你實現(xiàn)夢想……然后順道征服前方道路的一切美女。”
【二】
云鶴兒被祁連抱下車來,一張小臉朝著那直聳入云的魔法塔,寶石一般的眼睛雖然看不見東西,卻依舊望向前方。
“即使難以看到,也能感覺到無窮無盡的氣勢呢。”她仰著小腦袋發(fā)出了驚嘆,“前面是名為魔法塔的神奇建筑么?”
“是啊!逼钸B代替了云鶴兒的眼睛,而后做出回答:“不愧是美女魔法師居住的建筑,好高好高的一座塔,高得看不到頂!
“真是不可思議吶,祁連。”云鶴兒黑色的瞳仁里似乎放出了光彩,再一次發(fā)出驚嘆。
“所以我不是說過了嗎,那位魔法師是最接近阿嘉麗的人啊!逼钸B輕笑著應(yīng)聲,把云鶴兒放下,牽起云鶴兒的手,共同踏入那廣闊的環(huán)形隔離帶,向魔法塔走去。
至那高不見頂?shù)乃,祁連沉吸了口氣,微微仰頭,望著那魔法塔的青石色的大門,大聲發(fā)出請求:“尊敬的美女魔法師博妮塔小姐喲,遠方的客人請求拜訪!彼穆曇舡h(huán)繞著魔法塔,在空曠的天空上回響不止,而那魔法塔里一片沉寂,沒有任何回應(yīng)。
“誒?祁連,你請求的語氣怎么像念詩一樣奇怪?不怕失禮么?”云鶴兒歪著腦袋眨了眨眼睛。
“這可不是我在不合時宜地搞怪。”祁連無奈地抓了抓頭發(fā),嘆道:“強大神秘的人物總有一些怪癖,這位魔法師閣下雖然是很好說話的人,但是當(dāng)年她定下了規(guī)矩,凡是拜訪她的人,都必須用這樣的話來進行請求,只有語氣能夠感染到她的人,她才會接見!
“這樣么……”云鶴兒又眨了眨眼睛,“還真是奇怪吶!
“尊敬的魔法師博妮塔小姐喲,遠方的客人請求擺放。”祁連提高了聲音,再一次發(fā)出請求,空蕩蕩的天空響起連綿而漸弱的回聲,似乎這片擁有魔法塔的奇特地方把聲音都駐留了,使其久久不散。
終于——
“吱呀——”
足足三人高的青石大門緩緩打開個縫隙,一個腦袋從門縫里鉆了出來。那是個留著一頭波浪似的金色長發(fā)的十六七歲少女,金色秀氣的眉毛凝攏起來,藍寶石般的眼睛瞇成縫隙,微微撇著的嘴顯得她很不耐煩。
“別吵別吵,博妮塔導(dǎo)師她不在,你們改天再來!鄙倥桃鈮旱土寺曇,如是說著。
“那么打擾了!逼钸B和云鶴兒忙歉聲回應(yīng),就見那少女再不搭理他們,縮回腦袋,青石的大門關(guān)閉。
眼見那大門關(guān)上,祁連不由苦笑,他聳了聳肩,無奈道:“沒辦法了,鶴兒,咱們等的人不在,大叔的魅力發(fā)揮不了效果。只好就此等上幾天了!边@一路穿過森林來到這里,他們走了足足有兩天時間,這時候自然不會離開。幸好他們早已做好準(zhǔn)備,帶足了干糧,足以在這里堅持等候上幾天。
“祁連你真不嫌羞,剛剛那個是女孩子吧,你的魅力也沒見有作用吶!痹弃Q兒輕聲笑著,毫不留情地打擊。
祁連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表情:“我的魅力,可是只有成熟的女性才能夠欣賞的。那小姑娘和你一樣,小娃娃一個,自然不懂!
“哼!痹弃Q兒皺了皺小巧挺秀的鼻子,不屑地發(fā)出一聲冷哼。
兩個人回到馬車里,取出一些干糧來吃了。這兩天來路途勞頓,云鶴兒忍不住,躺在車中睡了過去,祁連卻出了馬車,仰頭望著那沒入云端的魔法塔,一時無言。
那魔法塔有著強大的威勢,彌漫天地的壓力使得森林里的飛禽走獸沒有一只愿意來到這里,偶有到那樹林邊緣的,也會遠遠躲開。先前祁連駕著馬車到達這邊緣時,那拉車的馬也似感覺到了魔法塔的氣勢,很自覺就停下前進的步伐。這座魔法塔暴露于蒼穹之下,乃是那位叫做博妮塔的魔法師對于自身實力的自信,她單單憑借自己的威名,就足以使任何宵小都不敢來這里撒野。
因此在這雄偉的魔法塔之下,唯有空曠和寂靜。
忽然,那魔法塔的大門猛地大開,伴隨著短促的開門聲,一個物體突然拋出,落地滾動,一路滾到祁連的身邊。
祁連訝然去看,那物體靜止下來,赫然正是先前自稱魔法師弟子的金發(fā)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