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凡對李圣手一直很好奇。
為什么?
這不科學?。{什么李圣手他就有這么高明的醫(yī)術?這些天的生活經驗……加上潛意識,或者是那遺失記憶里的本能,都可以依稀感覺到,李圣手的確是有很高明的醫(yī)術。
這是一種判斷,很明顯。如今根據那九寨溝醫(yī)院醫(yī)生敬畏的表現(xiàn)來看,只怕還要抄出張凡預期。
為什么他會這么強?他的醫(yī)術是從何而來?是誰傳給他的?真的只是個江湖郎中嗎?怎么會屈尊在小漁村?
怎么恰好來九寨溝?
救了自己之后為什么這么急著走?
張凡養(yǎng)好傷,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官穎終于走了,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一聲。張凡開始認清現(xiàn)實。自己和她,原來是兩個世界的人!
起碼在一定時間之內,是根本不可能產生交集的!
官穎顯然家世不凡,那叫顧叔的保鏢身手高超,聽說還能調私人飛機!
天與地的差距啊……張凡看著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床單。
考得再好,又如何?知識沒有到大學進化之前,沒有轉化為實力之前,門不當,戶不對!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官穎,她真的喜歡自己嗎?
接吻時的順從,是不是對自己救了她的感激?
小丫頭取代了官穎的位置。
小丫頭明顯沉默了許多,這些天對張凡的照顧,真的很細心,至少張凡很感動。
連上廁所,也是她把張凡背到輪椅上。其實張凡自己有一條腿能動……
“不許動!醫(yī)生說了,任何胡亂牽動都可能引發(fā)傷口開裂!”小丫頭義正言辭地說。
很難想象那嬌小的身軀能承受這么大的重量……
旅行費退了一大半回來,至少張凡知道,這算夠大一一個學期的學費了吧。
阿雷幾個怎么勸都全不走,這幾天全賴家屬休息室了,倒讓張凡小小感動了一番。
“喝藥了……”張悅淡淡的聲音響起,她穿著一件淡淡花斑的衣服,頭發(fā)結在腦后成了一個發(fā)結,小巧的粉色發(fā)卡依舊戴著,娟秀無比。
“喝藥……”張悅睫毛忽閃一下,藥碗遞過來,西藥磨成粉,融在水中,有些苦。
“我?guī)湍愦荡怠睆垚偟偷驼f,輕輕吹拂在滾熱的水面上。
蒸汽升騰。
張凡看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那可愛的動作,微微遺憾:“要是你不是我老妹該多好,這么俏的小丫頭,到頭來還得便宜別的男人。”
“哼!你自己吹吧!”張悅忽然莫名惱了,狠狠將碗往旁邊小桌上一放,就沖出房門。
“那大白褂說你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飄來少女硬邦邦的聲音。
張凡愕然,不知道這丫頭又犯了什么混。
張凡出院了,雖說腿依舊還頗有些不利索,但已經大為好轉。根據醫(yī)生說,應該還有半個月左右就能夠復原。
小丫頭經過這次的事情,好像漸漸成熟許多,也不像以往那么喜歡隨意哭鬧、隨意笑,很多時候,都在沉默、走神,有幾次,她靠著窗口看那花紅遍野的遠山,被張虎夫婦叫了好幾次,這才回過神來。
張虎夫婦也不知道女兒這樣,到底是好是壞。
“小丫頭長大了……”張凡喃喃感嘆著承認。又得意自己這么大魅力,看來這兄妹感情不是蓋的嘛。
高考成績很快出來了。
當魚肚鎮(zhèn)第一中學出了個高考狀元的時候……
當媒體爭相擠往魚肚鎮(zhèn)的時候……
張凡懇求學校老師們一定不要把他供出來的時候……
傳說這高考狀元連英語都是滿分,數(shù)學理綜答卷略為潦草,但實在無懈可擊,再加上行云流水般的語文……魚肚鎮(zhèn)第一中學真正風光了一把,雖然張凡再三央求,但紅紅的橫幅還是拉出來了,甚是醒目。
填報志愿的時間到了,青??h有家中等規(guī)模的網吧,叫做云鑫網城,大概百來臺機子,張凡幾人抽空就從魚肚鎮(zhèn)包了個車,直接駛往青??h里,然后開了幾臺機器。
“阿雷,你確定你要報金陵理工大?”張凡一再挑眉問。阿雷雖然以往分數(shù)勉強到一本線,但金陵理工大可是一個一本中算中等的了。
“老大,現(xiàn)在華夏不是實行平行志愿么,我第一志愿就填那里,填了玩玩唄,到時候如果上不了的話,還有下面的大學兜著呢?!卑⒗鬃孕艥M滿道。
“竹竿兒,你呢?”張凡問。
“猶豫著呢,老大,你說我報信息學院還是醫(yī)學院???”瘦竹竿兒打不定主意。
他原本估計沒上一本線,所以直接考慮二本專業(yè)。
“你最好自己做選擇?!睆埛驳?。
張凡很光棍,直接填了個金陵大學,哲學系。好像大腦里隱隱有些其他的排斥,五花繚亂的經濟管理系、計算機系等并不能讓他覺得有感覺,還是哲學系看著順眼點。
張悅神神秘秘,也很快就選完了。
張凡閑著沒事兒,悄悄到她那邊去望,愕然發(fā)現(xiàn)她居然沒報金陵大學!
“你干嘛?”張凡眉頭皺起來,“金陵醫(yī)科大學?不是說好要考金陵大學嗎?怎么突然想著學醫(yī)了?”
“你管得著!”小丫頭最近從沒對他客氣過。
“喂!”張凡不干了,“我來金陵大學,有部分原因就是為了看好你,你這又是在鬧哪樣?”
“不稀罕!”小丫頭哼道,驕傲地別過頭去。
“你這混蛋丫頭……”張凡恨恨地扭了扭她的小臉,被她張嘴就在手指上留下個印。
網吧喧鬧無比……
十幾個人圍著一臺電腦,不斷叫囂著什么,讓阿雷等人甚是好奇,于是鉆進去看。
張凡和小丫頭爭論半天,總之她就是不愿意和張凡一個學校,張凡也只有妥協(xié)。
“臥槽,老大,太**了!”阿雷幾個滿眼興奮地從人群中竄出來道,“高手啊,那玩cs的,槍槍爆頭,一槍一個準!”
“cs?”張凡有點耳熟,好奇:“那是什么東西?”
阿雷幾人像看怪物一樣就瞪過來:“老大你不會吧!”
張凡撓撓腦袋,表示尷尬。
“你來看你來看……”阿雷幾個推著張凡就過去,讓原本想下機的小丫頭氣得一屁股又坐回去,氣哼哼地戴上耳機。
張凡看著那電腦屏幕有點眼熟……
但的確沒記憶,這就是cs?
“聽說那藍褂子是省級戰(zhàn)隊的,放假來親戚家玩?!卑⒗椎吐暤馈?br/>
對面那三臺機器的人和他對壘,3v1但還是被殺得屁滾尿流。
“我來試試!”張凡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那邊有一人正好火氣大不想玩,張凡干脆頂替他玩兩把。
阿雷幾人有點不想去猜張凡的慘狀……
從網吧出來的時候,張凡遺憾道:“挺簡單的?!?br/>
張悅是真真正正變了一個人。就算在假期的剩余時間里,大都一個人躲在自己房間里,不知道鼓搗些什么。叫她,她也不出來。
不過根據張凡的觀察,小丫頭總是喜歡到書店去逛逛,也不知買些什么書。張凡心中不由油然而生一個詞:宅女。
假期的生活很短暫,張凡的《聚氣訣》似乎修煉到了一個瓶頸,每日早上就到小山包上去鍛煉,一些青石上都留下了他拳頭的印痕,但無論怎么狠勁修煉,那元氣流通身體無數(shù)經脈氣孔,就是沒能一舉突破那隱隱存在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