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花沁柔等人之后,夜璃回房不多時就得到了關(guān)于南驍王的最新行程。而這份行程是她特地單方面命暗地里自己的直系屬下去調(diào)查,每絲線索都是其親力親為,絕無可能發(fā)生消息泄露的情況。
所以經(jīng)過多次的偵查排除,何人是內(nèi)應叛徒將會很快付出水面。雖然馬上可以知道誰是暗地的蛀蟲,但她的心神卻不似外露的輕松。
那人竟能隱藏在暗地這么久,足以可見他的不凡,同樣也讓她反思暗地某些不合常規(guī)的漏洞。不過現(xiàn)在如果要大刀闊斧地改變原定的規(guī)則,想必會引起很多老人的不滿,因此這些小動作只能在背地進行。
“哎!”
輕輕一聲感慨落下,夜璃收起擺在桌上的梅花紙張,心已有規(guī)劃。
“師父,我能進來嗎?”蘇涼錚先是敲了兩下門,隨后難得擺正了他慣常不認真的的嗓音,口吻里的嚴肅說明了他有急事要說。
“進來吧!”夜璃邊說邊伸手撫平了眉間的褶皺,心底卻暗自思忖:莫非老頭子又有什么奇事傳來?還是說又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東西?
蘇涼錚一進門,就揮手凝結(jié)玄力布置了個略微高明的隔音結(jié)界。他不待夜璃問出口,就直接移行換步到她面前,急急地開口:“師父,出大事了,咱們還是先離開京都為好。老頭子剛才傳來的消息,說是冬瓊國京都不日會全面戒嚴,所有人都不能離開京都半步。”
“什么大事,你說清楚?老頭子這是從哪得來的消息,我怎么半點兒不曾耳聞?”夜璃示意蘇涼錚慢些說,但不難瞧出她面上的驚訝。
她聽到京都要戒嚴,也是著實大吃了一驚。據(jù)她所知,冬瓊國京都每一次戒嚴必然要發(fā)生震撼四國的大事。而且所發(fā)生的大事,極有可能與八大勢力有關(guān)系,因而戒嚴相當于給八大勢力的一次警示。由于牽扯的人眾多,導致戒嚴十分謹慎,差不多每百年發(fā)生一次戒嚴。
但上次戒嚴的時間并非百年之前,而是五年之前。
當年的獨孤皇室下令徹查舒家滿門賣國求榮的丑事,于是不惜動用戒嚴的力量,封鎖了進出的消息口,短短幾日便調(diào)查出所謂的“真相”,手段狠辣地滅了立于冬瓊國數(shù)百年的舒家,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不到百年之期,卻再次傳出消息說要戒嚴。冬瓊國究竟在做什么?抑或是他們想要再現(xiàn)五年前類似的大事,滅絕一個個忠臣良將?
“老頭子匆匆傳來消息,具體什么事他沒有詳細打聽??偠灾灰蹅儾蝗ヌ藴喫秃??!碧K涼錚剛勸了一句,忽想起南驍王的事情,他不由緩了口氣接著道,“南驍王的事情不重要,大不了我們下次再找機會下手。師父!既然老頭子都這么說,肯定非比尋常,我們還是趕快走吧!幸虧師娘他們都離開了,要不然我們跑路都不容易?!?br/>
夜璃豈能不知老頭子特意傳來消息的深意,只是如今還能跑得了嗎?她敏銳的耳力,自是沒錯過外面雞飛狗跳的動靜,她無奈地攤開手,苦笑不已:“現(xiàn)在不是我不想離開,而是別人不讓我們走!”
“什么?”蘇涼錚豎起耳朵動了動,果然聽到了外面的嘈雜聲。他臉色瞬間暗沉,當下磨了磨一口亮白的牙,狠狠皺眉道:“他們的動作倒是真快,老頭子前一刻給我傳來消息,后一刻就動了。哎,看來只能我們自己小心一些!”
“嘭嘭嘭,嘭嘭嘭!”
急促的拍門聲,連聲響起,伴隨著那急切地問語:“璃兒,璃兒。你在不在里面,你在不在里面?有急事,你快開門,快開門!”
“咻!”
夜璃拂袖一揮,破解了那層結(jié)界。房門大開,沒防備的容末衣順勢狼狽地跌撞地進來。凌亂不穩(wěn)的步伐,足以顯出他的疲憊與迫切!
看到容末衣進門,夜璃又是一抬手,正準備把房門關(guān)上,卻不料讓一個肥碩的身子硬是擠開了一條縫。
“臭丫頭,外面好亂啊!乃怎么還冷靜地坐在這里,快些逃?。 逼频览先诵挠杏嗉碌嘏牧伺男乜?,像是要穩(wěn)住他亂顫顫的小心肝。
“既然大家都來了,我們不妨坐下來仔細談一下。涼錚,注意四周的動靜?!币沽嫔郎?,身隨心動立即從椅子上站起。她與容末衣一起,聯(lián)手在房間的周圍布下了更難解除的隔音結(jié)界。
破道老人察覺到夜璃不同以往的肅然神色,也收斂起了咋咋呼呼的個性,見風使舵地立馬變得安靜,小心地縮在一個角落,悶聲不語。
“我想你們都清楚京都此時發(fā)生了大事,據(jù)我得到的消息說是戒嚴了。容公子,你收到的消息亦是如此吧?”夜璃長話短說,見容末衣點頭,便不作停頓地繼續(xù)說下去,“雖然我們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每次戒嚴牽扯到的東西總是五花八門。一個不小心就會惹到不必要的麻煩,而且這種麻煩即使連八大勢力都不愿意去招惹?,F(xiàn)在我們不清楚事情的動態(tài),不如靜觀其變,暫停手上的一系列動作,待風波平靜后我們再行動。我的意思便是這般,容公子不知你的意思?”
見容末衣似是有話要說,夜璃不由地收了口,順便向臭老頭投去警告的一眼。這家伙,可沒少在謎岳山上惹事!
“璃兒,我得到的消息的確是戒嚴。不過我有更準確一步的消息,你們是否聽說過舒家滅門一案?根據(jù)我手上的消息,這次戒嚴亦是跟舒家有關(guān)!”容末衣說出這些的時候,臉上分明呈現(xiàn)出難以細說的復雜。他的話音頓了頓,冷不丁地嘆道:“舒家的渾水,不好趟啊!”
現(xiàn)在在場的人,都明白容末衣話里透露出來的消息。尤其是夜璃,聽到這次消息居然與五年前的舒家有關(guān),心中愈發(fā)地激蕩。
難道五年前還余留下別的舒家人不成?若真是如此,她絕不會放棄把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