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復(fù)習(xí)功課嗎,還不把書本拿出來?”顧建成不回答她的問題,恰到好處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顧清秋撇撇嘴,來到餐桌前坐下。
這間小屋面積不大,客廳里的一張小桌子既能會客之用亦能當(dāng)成餐桌。
顧建成獨自一人居住,平日也沒什么朋友往來,就連吃飯也是隨便在外買點就算,因此桌子上并沒有什么油漬,這個時候用做讀書正合適。
“哪兒不會?”見她翻開了書本,原本站在身后的顧建成突然俯下了身子,位置好死不死的就在她耳畔,一時間那股熱燙的氣息再度縈繞在身旁,惹來胸腔內(nèi)的小心臟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這兒……”她紅著臉,隨意的沖著書本一指,反正對于數(shù)學(xué)自己是一竅不通,指哪兒不會都一樣。
順著那根纖細(xì)手指的位置看了一眼,顧建成挑眉,唇角噙著寵溺的笑。
“你再好好看看,自己指的哪兒?”
顧清秋聞言眨了眨眼,低頭一看,頰邊的緋紅更甚。
自己手指的地方根本就是書本的空白處,那兒別說是習(xí)題,連一個字都沒有。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她猛地縮回了手,嬌俏的臉孔上浮著清晰的尷尬。
顧建成卻是不管這么多,隨手拉了一張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或者是他們姓顧的男人天生就是做學(xué)霸的料,即便是不上學(xué),對于這些公式定理的,他也是信手拈來,前后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竟然將困擾了顧清秋好長一段時間的數(shù)學(xué)習(xí)題給一一的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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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腰直角三角形的公式是這一個,所以這一題,你直接將公式套進(jìn)去,答案就出來了……”顧建成修長的手指上夾著鉛筆,筆尖游走在做完習(xí)題練習(xí)冊上。
許是講解了好半天喉嚨有些發(fā)干,他一貫低醇的嗓音蒙著隱約的暗啞,鉆進(jìn)顧清秋耳中卻顯得格外的動聽。
“清楚了嗎?”猛地,顧建成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女孩雙眼直直的盯著他瞧。
他放下鉛筆,挑了挑眉,伸出手在顧清秋幾近渙散的雙眼之前晃了晃。
顧清秋猛地回過神來,瑩潤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表情像是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那般的無辜。
“你剛剛有沒有在聽???”顧建成擰起眉,狀似不滿,然而心底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個丫頭對自己還是一往情深的,從剛才的眼神中他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在聽,我在聽啊……”顧清秋點了點頭,目光卻是尷尬的別過一旁。
這個男人是毒,而自己早已中毒太深。
“那你把我剛剛講的再重復(fù)一遍。”他并沒有那么容易相信了她的話,而復(fù)述也并非在為難她,只是臨近考試,孰輕孰重的顧建成自然分的清楚。
“我……”顧清秋咂舌,事實上別說是剛才的那道題,就連之前的很多道題,她都沒用心去聽,注意力全然的放在這個男人的“盛世美顏”之上。
見此,顧建成嘆了口氣:“我再講一遍,這次你得好好的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