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很重要嗎?”花綢歌妖嬈的丹鳳眼之中帶著瀲滟的水光,勾魂奪魄。
信菲兒只感覺她的心都漏跳了一拍,她徹底回過神來的時候往后退了好幾步,她的身體使勁的往后退,他一下子就松開了她,她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信菲兒皺著眉頭,她最近其實也聽到了一些消息,關(guān)于這件事情,她之前聽說父皇被一個什么長生不老的事情給迷住了,卻沒想到這會兒真的看到了這個人,她內(nèi)心其實是非常震驚的。
“原來你就是那個迷惑父皇的人,我要殺了你!”信菲兒從腰間拿出紅鞭子然后一把抽在他絕美的臉上。
卻不想一把被他扣住了手腕,他將她攬在了懷里,兩個人面對面。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是,不如我們...”
半個時辰之后。
“你該不會騙我吧?”信菲兒有些狐疑的問道。
花綢歌臉上帶著變幻莫測的笑容:“你想要的不過就是秦略而已,我想要的是江寧,大家都是一樣的目的,為什么不能達成一致呢?”
看著這樣魅惑的笑容信菲兒只覺得危險,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真的非常的危險,但偏偏的卻又被這種致命的危險給吸引住,她好像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開一樣。
“你又沒有接觸過江寧,為什么想要她?”信菲兒還是保留著一絲的理智,她疑惑的問道。
提起她的事情花綢歌冷了一張臉,他笑的時候魅惑叢生,不笑的時候冷艷動人,還是那么的吸引人的注意。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你只要乖乖聽我的話,我是不會傷害信國,也不會傷害你的?!被ňI歌說完之后就離開了,表情非常淡然。
“那我馬上就要回去看我父皇?!毙欧苾含F(xiàn)在最擔心的人還是信皇的身體,這個男人這么危險難保不會對她父皇做些什么。
“現(xiàn)在不許回去?!?br/>
“那我要馬上停戰(zhàn)。”
“不行?!?br/>
“那我要…”
“我會派人跟著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jiān)視之下。”花綢歌說道,他直接就出去了,而信菲兒這個時候想要出去,身后卻有一個男人跟著,如果是按照平常的她的性格的話,肯定會反抗的。
然而她也這么做了,可是好像并沒有辦法逃脫,這個男人是個冷冰冰的冰塊,一直監(jiān)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直到信菲兒被困在這里的時候,她才后知后覺的明白,她只不過是從一個地方逃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而已,而這個花綢歌的出現(xiàn)就像是一個非??植赖匿鰷u一樣,不停的,把所有人都卷在其中,讓所有人都沒有辦法從其中逃脫出來。
就像是有誰在背后操縱著這一切一樣,可是這一切都是這么的沒有痕跡可以尋。
……
江寧和秦略的關(guān)系算是徹底的僵化了,兩個人一句話也沒的說,秦略甚至不愿意在多見她一眼。
她已經(jīng)三四天都沒有看到過他了...至于事情的真相,她一點興趣都沒有了,他都不愿意去相信她,那還說什么?
說什么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已經(jīng)三四日未曾見過她...秦略這時候正在看李洲的傷勢,這會兒竟然走神了,臉上的表情也怪怪的。
“皇上?”李洲叫了好幾聲,秦略這才回過神來。
“皇上是想寧妃了吧,微臣已經(jīng)派人去調(diào)查了,或許有什么端倪也說不定?!崩钪尢稍陂缴鲜终J真的說道。
韓衛(wèi)這個時候也走進來了,瞬間兩個人就不說話了,韓衛(wèi)看了兩個人一眼,然后非常冷漠的說道:“皇上,最近信國沒了動靜,還有一個消息就是滿江的皇宮中,信妃假借生病逃出宮了,現(xiàn)在下落不明?!?br/>
“既然她逃出去了,那就繼續(xù)觀察她的動向,還有,我要去一趟江寧那。”秦略說著抬腿大步向前,直接就走了。
“既然皇上不在,那我也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秦略剛走,韓衛(wèi)立馬就走了。
秦略特意說了去江寧那里一趟,說完之后,他果然去了江寧的帳篷。
屋內(nèi)的燭火快要燃盡,外面的冷風嗖嗖的吹進來,吹的人的心里似乎都有些冷,而江寧的身子就那么躺在榻上,云錦在旁伺候著。
“娘娘,我出去找點柴火來吧。”云錦的聲音有些心疼。
“別…不用了…”
暗暗的光中傳來一個非常喑啞的聲音,好像是很久都沒有出聲了一樣,她的手扯住了云錦的手,那意思不讓云錦離開。
“你先下去吧?!鼻芈栽诤诎抵型蝗怀雎?,驚了榻上的人。
云錦深深地看了江寧一眼,然后還是退了出去。
江寧躺在榻上只感覺整個腦子都混漿漿的,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好像一個只會喘氣的死人。
她知道那人是秦略,她想要起來,可是卻怎么也坐不起來。
腳步聲漸漸的走近,榻上的人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樣子,秦略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要伸手撫上她的發(fā),卻還是忍住了,他沒在伸手,只是非常冷漠的說道:“你可想過你有今天?!?br/>
他的聲音好像是有溫度一樣,冰冷到那種寒意從指尖蔓延到心臟的位置,她睜開眼睛,終于對上他決絕的眸子,她突然感到悲涼,為何,會這樣。
她將頭轉(zhuǎn)過去“多說無益,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彼辉谡f話。
她毫不在意的樣子,刺了秦略的眼睛,他非常暴力的將她的被子掀開,她瞬間皺起了眉頭。
“就是你的報應?!鼻芈跃痈吲R下的說道。
江寧實在沒有力氣跟他扯,看著他這么冷漠的樣子,又想到她這么多天以來,就像是一個傻瓜一樣,為了他跑前跑后,甚至她的族人都為此付出生命,她簡直是蠢鈍如豬。
這么想著她的眸子陡然變得邪惡“你不是想要原來的江寧嗎?那我告訴你,她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她已經(jīng)死了,我之前都是騙你的,她死了你懂嗎?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開始放肆的瘋狂的大笑,那樣子看起來有些恐怖。
秦略的瞳孔突然開始劇烈的收縮,這幾乎是他的死穴,提起這件事情就像是牢牢的捏住了他的心臟一樣,特別是那句,她永遠都不會回來了,秦略只覺得窒息。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秦略扣緊了她的脖子,目光森冷。
江寧咳了兩聲,這個時候開始發(fā)高熱,她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只感覺面前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可是她仍舊能夠感受到秦略那森冷絕情還帶著一絲不信的眼神,她突然感到開心。
“當然?!彼恼Z氣干脆利落。
一句話,他好像在地獄里一樣。
“轟隆隆?。。 ?br/>
屋外這個時候突然又響起了悶雷,突然之間就下了起來,大雨傾盆,稀稀拉拉的雨砸在帳篷上,好像砸在她的心里一樣。
江寧聽著外面的雨聲不禁笑了出來,和哪天他不相信她一樣,都是下雨了。
“你……你簡直惡毒!”
他將她從榻上拽了下來,然后拖著她病懨懨的身子往外走,外面就是大雨,傾盆大雨砸在她的身上,嗖嗖的涼意讓她非常的難受,身上的素色的衣衫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被泥土沾染,被這樣拖拽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這一次她真的好冷,好疼。
她的身體就這樣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然后跟地面接觸,她難受的有些喘不過來氣。
夜已經(jīng)深了,這個地方本來就非常的偏僻,現(xiàn)在四周都是黑暗,她好像被扔在了一個非常泥濘的地方,黏黏的,非常的難受,黑暗之中,她還是下意識的想要去抓住他的褲腳。
可是這個時候的秦略正處于盛怒當中,他狠狠地甩開了她:“我永遠都不要見到你?!?br/>
說完之后,秦略再也沒有回頭,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江寧只能聽到暴雨打在地上的聲音,還有他那句絕情的話。
果然,現(xiàn)在她把實話說了出來,秦略竟然就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她就說吧。
她做那些都是自作多情。
怎么辦,周圍好黑,好冷,雨好大,她好痛。
她很努力的想要從泥濘之中爬起來,真的好想,好想,可是她卻沒有力氣,她勉強伸出手緊緊的扣在泥土里,想要站起來,才有可能活下去,可是不行,她真的撐不住了。
意識越來越模糊,雨也越下越大,這時候她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雙鞋,她想要抬頭看清楚他的樣貌的時候,卻是枉然。
她失去了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那天晚上,云錦一直都在找江寧。
秦略回到了帳篷之中,思來想去,怒火不減,原來她一直都在騙他,實在是不可原諒。
直到夜半子時,他躺在榻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卻依舊睡不著,外面的雨聲一直不減,他突然想,這么大的雨,她應該是已經(jīng)回去了吧。
他起身穿好了衣裳,想要去看看她,可是又想到她說的話。
他又坐了回去。
“云錦呢?讓她過來?!彼f道。
云錦著急忙慌跑進來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濕透了。
“奴婢并沒有看到娘娘?!?br/>
“你說什么?”
“好好的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秦略“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擰著眉頭。
怎么會這樣?
她如果說生病了的話現(xiàn)在應該動不了了,應該在原地才對。
他想都沒想就直接沖了出去,跑到了剛才的那個地方。
大雨傾盆,雨,滴滴答答的落在他的身上。
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感覺,原來的地方,已經(jīng)沒有了江寧的身影了,
江寧呢?
她去哪里了?
秦略突然之間像是發(fā)了瘋一樣的,蹲在地上用手四處的扒,徒手的那一種,泥土陷入了指甲里,他的臉色異常的難看。
很多年以后秦略已經(jīng)想不起來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了,他只是記得,他一夜都沒有睡。
從那天開始,江寧就像是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一點痕跡都沒有。
秦略無論做什么都沒有精力,他還是不停的走神。
而江寧這一邊。
她感覺頭好沉,她很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卻還是不行。
只感覺周圍有一雙冰冷的手,在撫摸著她的臉,那種冷冷的濕濕的感覺,就像是碰到了一條冰冷的蛇一樣,她只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可是根本就無力反抗。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一切讓江寧感到陌生,她的臉上帶著驚奇,難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嗎?
回想起那個雨夜,秦略那么的冷漠,絕情。
她的整顆心都冷了下來。
“你想好要為自己活了嗎?”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沖進她的耳朵中,她的目光朝著聲音方向看過去,只看到那個熟悉的魅惑的臉。
“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救我?”江寧的眸子中帶著深深的疑惑。
“我都說過了,我們一定會在見面的。秦略已經(jīng)把你拋棄了,你現(xiàn)在能夠認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了嗎?!被ňI歌突然欺身上前,近的能夠聽的清楚彼此的呼吸聲音。
江寧看著他的臉,內(nèi)心只有一個想法,睫毛真的好長。
“我和他的事情不需要你這個陌生人管?!苯瓕帉㈩^扭過去,不在看過來。
“咯咯咯…”一陣魅惑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呆在我的身邊吧,秦略已經(jīng)拋棄你了。”
花綢歌的話就好像是一個魔咒一樣,在最近幾天的時間里,一直都如影隨形跟在江寧的身邊。
她無數(shù)次的夢到那個畫面,秦略對她的態(tài)度。
說到底,兩個人不過是仇人的關(guān)系,她又何苦在對他好。
那剜心的痛,她也應該醒醒了。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江寧終于再次睜開了眼睛,花綢歌依舊在她的身邊守著她,依舊是一臉的魅惑相。
“我知道你喜歡他,吃了這斷情絕愛丹,你就永遠都想不起來他了?!?br/>
話罷,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身形窈窕,送上一枚綠色的丹藥至江寧的面前。
斷情絕愛。
“我吃。”江寧下定了決心,她個秦略之間,注定是不可能的,既然這樣,她就應該認清現(xiàn)實,報仇,是她唯一應該做的事情。
丹藥送入口中,她又昏睡了兩天,醒過來的時候,信國的兵馬已經(jīng)落了下風,滿江大有直搗皇城之意。
而江寧等人也已經(jīng)撤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奢華的宮殿之中,一個絕色女子蒙著面紗,青蔥玉指中捏著茶杯,雖然看不清她的面貌,但是她擁有一雙深棕色的眼眸,水光瀲滟,只是那眼底深處卻是一片的冰冷。
猶記三天前。
“這支軍隊交給你,我相信對于仇人,你應該不會讓我失望?!?br/>
“這是讓你的瞳孔變顏色的藥?!?br/>
“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這是花綢歌對她說的話,還送給了她一個奴婢,不過都無所謂了,無論怎么樣都沒有關(guān)系,因為她以后的目的就是殺了秦略,搞垮秦略。
“派人去那邊解決秦略的軍隊?!苯瓕幚淠恼f道。
知畫身材窈窕,穿著一身碧綠,眼神如出一轍的冷漠:“明白了?!?br/>
今天下四分五裂,唯有滿江和信國獨大,信國滋事挑起戰(zhàn)爭,滿江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不但將失地收回,并且攻克信國十五座城池。
“李洲,這次多虧了你,身體上的傷口也是時候應該好好的養(yǎng)一下了。”秦略說道。
李洲被封為護國大將軍,連攻十坐。
然而,他的這個位置還沒有坐熱乎的時候,前線就傳來消息。
“不好了將軍,南方守衛(wèi)糧草被襲!”
“將軍,北方被攻破!”
“將軍,這邊已經(jīng)被包圍!”
前線瘋狂的傳來消息,然而全都是一些這樣的消息。
李洲來不及在呆上一時半刻,直接就沖去了前線的位置。
而秦略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本來以為回來的消息會是捷報,不想確實李洲身負重傷的消息。
他被人抬著回來,士兵節(jié)節(jié)敗退,士氣全無。
“怎么會這么嚴重?信國為什么突然之間神勇了起來?!?br/>
“莫非信國有高人在?”
大臣們紛紛在底下議論,舉國上下,人心踹踹。
秦略冷眼出現(xiàn)在大殿之上:“誰在敢胡說,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的話一出來,再也沒有人敢胡說八道。
可是堵的住朝臣的口,卻堵不住百姓的悠悠之口,百姓的嘴都堵不住,現(xiàn)在城中的百姓都非??只拧?br/>
“皇上,現(xiàn)在有些地方已經(jīng)發(fā)生了爆亂,臣已經(jīng)派人去鎮(zhèn)壓了?!表n衛(wèi)皺著眉頭說道。
秦略一身的龍袍,坐在冰冷的龍椅之上,他的臉色十分的不好:“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么?”
“聽說,是一個女子?!?br/>
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
“一個女子能成什么事?”
“莫非韓將軍來蒙我們不成?”
底下的大臣都不相信,僅僅是一個女子,怎么可能?
信國城池已經(jīng)收復五座,如果按照這樣的情況繼續(xù)下去的話,事情絕對不容樂觀。
“查出來是誰了嗎?”
“暫時,查不出來?!?br/>
大殿內(nèi)突然之間就安靜了下來,死一般的安靜,沒有人在開口說話。
“皇上,現(xiàn)在可怎么辦?!贝蟪紓兗娂姄牡恼f道。
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只能下派將軍繼續(xù)出兵,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不能在說什么了。
“出兵。”秦略冷著一張臉。
這日,滿江派兵三十萬,前往信國。
秦略坐在殿內(nèi),一個許久不見的人卻突然出現(xiàn)了。
“秦略?!?br/>
秦略朝著那邊看過去,只看到信菲兒的身影。
他本來就因為信國的事情糟心,現(xiàn)在信菲兒的出現(xiàn),他自然沒有什么好臉色。
“不是走了嗎?回來做什么?”秦略不在看她。
信菲兒一身的鈴鐺,深邃的臉上帶著深沉:“妾身這次回來,是站在皇上這邊的,希望皇上能救救我父皇!”
她突然“撲通”的一聲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秦略這時候才察覺出來事情的不對勁。
“你慢慢說。”秦略將她扶起來。
原來。
信菲兒在信國的時候已經(jīng)被管控了,想要去見信皇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信皇已經(jīng)病入膏肓,現(xiàn)在信國已經(jīng)是花綢歌的天下了,她想盡一切辦法才從信國逃出來。
“那,你知不知道最近出現(xiàn)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秦略心里總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
信菲兒想了想還是搖頭:“我一直都被關(guān)起來。”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鼻芈岳渎曊f道。
戰(zhàn)爭。
再次被掀起來。
戰(zhàn)爭從來就不是一個好的事情,遭殃的還是百姓。
但是信國的子民卻對這件事情非常的滿意,因為總算有人能夠為他做主了。
鮫人思思也已經(jīng)得到了這個消息,吞噬滿江,對她毫無疑問是一件好事,畢竟她是想要得到所有。
而她認為花綢歌也是她這邊的人,所以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而思思這次來到了信國,不僅僅是為了滿江的事情,更是因為一個人。
那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信封然。
信國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信封然焦頭爛額,父皇病重,將大權(quán)全權(quán)交到了花綢歌的手上,心里只相信花綢歌,他不甘心信國這樣被他人控制下去,便暗暗集結(jié)兵馬,卻一直都沒有爆發(fā)出來,因為他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
花綢歌這日攬著江寧柔軟纖細的腰肢,坐在信國的正殿之內(nèi),信封然走進來的時候,皺著眉頭,因為此時殿內(nèi)觥籌交錯,歌舞升平,簡直...不堪入目。
可是現(xiàn)在權(quán)利都在花綢歌的手上,信封然不能做什么,他依舊是一臉的淡然。
“唉?這不是我們的皇子嗎?怎么來這了?”花綢歌一臉的笑意。
信封然挑眉:“我來看看國師又來搞什么名堂,莫非國師身旁這位,就是那個女子?!?br/>
因為一個女子,奪回信國的五座城池的事情,誰都知道了。
這么說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女子,只見她的身形窈窕,青絲非常隨意的挽在腦后,臉上帶著一個素色的面紗,她纖細的身子依偎在花綢歌的懷中,只是那一雙棕色的眸子中全都是徹骨的冷意。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的時候,他的心狠狠地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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