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去了哪里?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該怎樣逃出去?盡管我被嚇得心驚肉跳的,但我還是在想著逃。
此時被藏起來的手機似乎也失去了功能,根本也打不出去了,只是希望它不會出聲音就好,可是怎么可能呢?
正在我膽顫心驚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我的手機鈴聲。
我的手機是被那個坐在出租車后排座上的人搶過去的,手機也應(yīng)該在他的手里。
聽著手機的鈴聲,離我這里也就不超過五米的距離。
電話響了半天,沒有被人接聽,最終停了下來。
原來我的手機連同包包被扔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應(yīng)該是楊浩天打來的,可是為什么他們不接聽呢?他們應(yīng)該是綁架勒索的,唯一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沒有在手機的旁邊。
我的手被綁得很緊,我用力地掙脫著,但還是解不開。
楊浩天的手機在我這里,而我的手機又沒有人接聽,他一定會很著急的。
正在我還在擔憂著,就聽到從我進來的門口方向,傳來轉(zhuǎn)動門鎖的聲音,但瞬間又聽不見了……
楊浩天在離開家里之后,就發(fā)現(xiàn)手機忘在家里了,但還是先送女兒去了學(xué)校。
送完女兒上學(xué),又返回了家里,還沒等到家的時候,就看到我上了一輛出租車,透過后面的車玻璃,他隱約地看到了后排座上坐著的一名男子。
他感到很奇怪,所以就直接開車跟了上去。
跟著,跟著,楊浩天發(fā)現(xiàn)那輛出租車并沒有按照正常的路線走,而是開向了郊區(qū)。
楊浩天跟著跟著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怕最終自己應(yīng)付不過來,就拿出了車里的備用電話。
打電話把整件事情告訴了劉昊宇,因為劉昊宇的別墅恰巧在這個郊區(qū)的附近。
劉昊宇本來這幾天因為李清明的辭世受了很大的打擊,都是精神不振的,但聽說我出事了,他馬上就被驚醒了過來。
他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愛他的人,他不能再失去了一個對自己最重要的人。
他義無返顧地開著自己的跑車,向著楊浩天告訴他的地址飛奔出來。
楊浩天怕跟蹤得太近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就拉開了一段距離。
但是在他和劉昊宇通電話的瞬間,被跟蹤的出租車卻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楊浩天便繼續(xù)緩慢地往前開著,不一會兒,就開到了一個丁字路口。
正當他為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發(fā)愁時,他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地上有一個閃閃發(fā)光的東西。
他把車子停下來,下了車,拾起了那塊他送給我的黃金鑲鉆的勞力士手表。
沒錯,他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那塊手表。
一塊沉甸甸的手表拿在他的手中,他的心也就跟著沉了下來。
他知道我如果不是遇到萬分的危險,是不會把這么名貴的、他送給我的手表丟在地上的。
他在送我這塊手表時,我是多么的感動,差點痛哭流涕。
而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我卻毫不猶豫地把它丟在了地上。
其實我也只是抱著一絲絲渺茫的希望,如果被好心的人拾去了,也許會去報警,但如果……萬一被自私的人拾去,肯定是會被占為己有的。
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別無選擇,只能以這種方式自救了。
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塊手表居然會被楊浩天親手拾到。
楊浩天順著右側(cè)的路往下,看到了一個很大的破舊廠房……
他就快步地往下走著,在快接近破舊廠房的門口時,他又低頭發(fā)現(xiàn)了上次從香港給我?guī)Щ貋淼氖宙湣?br/>
他把手鏈和手表揣在了外套的口袋里,用手輕輕地碰了一下門把手,沒有打開,知道里面已經(jīng)被人反鎖上了。
本來想從門縫往里面看看情況,他剛探過頭去的同時,卻有一雙有力的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本能地用力攥住了對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回眸卻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噓――是我?!眲㈥挥钚÷暤卣f道。
“人應(yīng)該就在里面?!睏詈铺彀崖曇魤旱阶畹?,說道。
“想辦法從別的地方進去,走――”劉昊宇對著楊浩天使了個眼色,小聲說道。
兩個人悄悄地從我進去的門口走開了,踩著雜亂的草地,繞著破舊的廠房,走了快到一圈了。
正當他們兩個絕望的時候,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一道被鎖頭鎖著的門,但是一看就是一把新鎖。
楊浩天本來想砸開,但是被劉昊宇阻止了。
“這個廠房是已經(jīng)廢棄很多年的了,應(yīng)該還有其它能進去的渠道,先別著急,我們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不能有太大的動靜,以免打草驚蛇,再找找看?!眲㈥挥羁粗鴹詈铺燧p聲地說道。
“嗯。”楊浩天只是心不在焉地低沉應(yīng)了一聲。
其實劉昊宇只是不忍看著自己的好哥們失魂落魄的樣子,安慰他一下而已,有沒有其它的渠道進去,他怎么會知道呢?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心急火燎的呢?
只是他表面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他不是不想表現(xiàn)出來,而是他不能讓楊浩天看出來自己的百感焦急罷了。
一個是自己心目中永遠的女神,一個是自己最好的哥們,他只能默默地為他們祈禱。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正在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用鐵絲纏著的破門呈現(xiàn)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再看那鐵絲已經(jīng)上了很多的鐵銹。
楊浩天找來半截破鋸條在長滿鐵銹的鐵絲上用力地鋸著,因為鐵絲太硬,即使是生了銹,也還是很難鋸斷,再加上鋸條也已經(jīng)很破了。
鋸到楊浩天的手都已經(jīng)被磨出血了,他還在奮力地鋸著,最后鐵絲終于被弄斷了。
兩個人沒敢弄出太大的動靜,怕里面的人會用我來威脅他們,他們只想智取,不想付出別的任何代價。
之所以沒有報警,也是怕綁架我的人會傷害到我。
他們輕輕地打開了那道破鐵門,因為太長時間沒有打開過,門還是發(fā)出了“嘎吱――”的聲響。
楊浩天和劉昊宇繃緊了心弦,咬緊了牙關(guān),往里面輕輕地走著。(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