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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穴淫水肉文 最終曾鴻是跑了

    最終,曾鴻是跑了倒數(shù)第一,接受了做一千個俯臥撐的懲罰。

    還好的是,他傷的是一只腳踝,沒有傷著手掌或手臂,就算跑不快,做俯臥撐還是沒有什么難度的。

    姬連城渾身大汗淋漓,他咬牙堅持跑完了二十圈,感覺體內(nèi)的傷勢更嚴(yán)重了。

    也多虧了曾鴻傷了腳踝,不然的話,跑倒數(shù)第一的人必定是他。

    接下來,白秋又躺在了那根石柱上,吩咐這里的幾位新人在石柱之間,來回做短距離的快速移動。

    下午的訓(xùn)練如上午差不多,有風(fēng)波,但并沒有影響到訓(xùn)練的進程。

    白秋估計,明天自己訓(xùn)練一組和三組的時候,應(yīng)該就不會有人故意挑釁自己了。

    天色黑盡時,鐘鳴聲響起。

    大家結(jié)束了今天的訓(xùn)練,相繼進入食堂,要先吃晚餐,再回去洗漱與休息。

    吃飯之際,鐘煥在食堂里表示,這片訓(xùn)練場的生活區(qū)設(shè)有醫(yī)務(wù)室,誰若是覺得身體不適,可以在飯后去檢查一番。

    “明天的訓(xùn)練照常進行,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缺席?!?br/>
    說完這句話,鐘煥再次坐下,開始吃飯。

    許是太累了,食堂里一直很安靜,大家都是只吃飯不說話。

    就連素來喜歡跟人閑聊的朱帆,此時都顯得格外安分。

    晚餐過后,白秋獨自回到了住處。

    從食堂到住處的一路上,舒瑤沒有如昨天那般跟著他。

    拿起臉盆,他先取了一盆清水,在自己的臥室里擦了擦身體,而后盤膝坐在了石板床上。

    ……

    ……

    醫(yī)務(wù)室與鐘煥的辦公室相距不遠,只是一個面積不足三十平方的房間,其中也僅僅只有一名醫(yī)生。

    晚餐之后,不斷有人過來,他們都是受訓(xùn)的新人。

    在白天接受過磨煉意志力訓(xùn)練的新人幾乎都來過,也都是經(jīng)過簡單的檢查后,拿著幾粒消炎藥離開了。

    呂佳杰也來過,確定自己的手臂沒有什么大問題才放心而去。

    他心中頗為疑惑,那個年紀(jì)輕輕的白教習(xí)居然懂得把脫臼的手臂給接上,真的是年少多知呀!

    上午被白秋踹飛多次,還吐了血的祁航自然也要過來檢查一下,哪知這里的醫(yī)生簡單問了幾個問題后,便揮手讓他滾蛋。

    龍警司安排在這里的醫(yī)生,是一個須發(fā)黑白相間的老人,脾氣很差,不僅缺乏作為醫(yī)生該有的耐心,反而經(jīng)常爆粗口。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容不得別人質(zhì)疑。

    大家都暗暗懷疑,這個連白大褂都沒有穿的老頭怕是根本不懂醫(yī)術(shù)。

    “老子說你小子沒有問題,你就沒有問題,別在這里跟老子閑扯淡,滾!”

    姬連城剛剛走進醫(yī)務(wù)室,便就聽到了一陣怒斥聲,不禁皺起了眉頭。

    被訓(xùn)斥的一名新人,一臉郁悶與無奈,握著幾粒消炎藥,默默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這名新人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后背上明顯有著很多傷口,看著有些凄慘。

    姬連城暗暗疑惑,人家都那副樣子了,身體怎么可能沒有問題呢?

    他正思量之際,與他同組的曾鴻走到了一張辦公桌前面,直接將一只腳放在了上面。

    可以清楚地看到,曾鴻的腳踝腫得老高。

    辦公桌后面的老人,往身前的桌上瞥了一眼,沒有問什么,也沒有說什么。

    他扭轉(zhuǎn)過身子,從身后的藥柜里取了一張膏藥,一巴掌將那藥膏貼在了曾鴻的腳踝上。

    “哎呀!”

    曾鴻疼得齜牙咧嘴,差點沒忍住罵娘。

    “下一個!”

    老人沖曾鴻揮了揮手,一臉淡漠地喊道。

    曾鴻瞪了瞪眼后,恨恨地走開。

    姬連城猶豫了片刻,硬著頭皮走上前去,還算恭敬地說道:“前輩,我受了內(nèi)傷,心臟與肺部總是隱隱作痛……”

    沒等他說完,那老人就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塊木質(zhì)的手枕。

    姬連城會意,當(dāng)即伸出右小臂壓在了手枕之上。

    老人沒有用手指號脈,而是用整只左手半握著姬連城的手腕。

    下一刻,姬連城訝異地發(fā)現(xiàn),有一股很細微卻滲透力極強的氣流涌入手臂,在自己的身體里迅速流轉(zhuǎn)了一圈。

    他當(dāng)然知道,那股氣流乃是真氣!

    老人收回左手,擺手說道:“你小子已經(jīng)修煉出了真氣,身體根基也很牢穩(wěn),這點傷根本不需要治療,回去后運功療傷,最多三天就能恢復(fù)如初?!?br/>
    “沒有大問題就好。謝前輩!”

    姬連城躬身行禮,隨后離開。

    過了晚上九點半,再無新人過來問診,此處就只剩下了那老人。

    他將雙腿放在桌子上,上半身往后傾,整個人幾乎是平躺著的姿勢,神色很是悠閑。

    忽然,一陣香風(fēng)吹了進來。

    老人睜開眼睛,緩緩坐直身體,看著剛剛走進來的舒瑤,他終于露出了作為一個老人該有的慈祥笑容。

    “爺爺,真沒想到呀,龍警司居然把您老人家給請來了。”

    舒瑤繞過那張不算寬大的辦公桌,走到了老人的身后,伸出一雙芊芊玉手,為老人捏肩。

    老人很是享受,讓身子往后稍微傾了傾,撫須說道:“不是龍警司請我來的,是我主動要求過來的?!?br/>
    “哦?為什么呢?”

    舒瑤疑惑問道:“可別說您老是為了過來照顧我,我不信的。能讓您老從那些原始老林里出來,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br/>
    “你也別埋怨我,我常年待在原始老林里,還不是為了尋覓真正的珍品藥材,我為什么要尋覓珍品藥材……”

    “好了,您別說了,我知道,您是想要煉制丹藥,是為了讓我能夠更好且更快地修煉?!?br/>
    “你這小丫頭!”

    “您老來這里是為了什么呢?”

    “為了給你出氣。”

    “???給我出什么氣?”

    “鐘庭都跟我說了,你被一個臭小子欺負過?!?br/>
    “呃……”

    舒瑤不禁一陣語塞,面色也稍微紅了一些。

    “鐘庭那個老小子也真是氣人,老子把自己孫女交給他照顧,他居然眼睜睜看著老子的孫女吃虧卻沒有幫著出頭,還給了那小子一個特聘教習(xí)的身份,真是太他娘的不仗義了!”

    老人一副很氣憤的樣子說道。

    “爺爺,您老真的是為我出氣而來?”

    舒瑤似乎有點不相信。

    “不然呢?”

    老人反問道:“你以為我大老遠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還能是為了什么?”

    “您老可能是真的為白秋而來,但我覺得您老未必是為了幫我出氣。”

    舒瑤的神色恢復(fù)正常,笑吟吟地道:“您老肯定是知道了靈華養(yǎng)生液的事情,所以想要過來見見白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