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格的動作頓了一下,青辭接著喊道:“難道除了使用暴力之外你什么都不會了嗎?我是想跟你談一談,不是想跟你上床?!?br/>
寧格失落的起身,他笑道:“其實你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我上床吧?你根本就不喜歡我,早在我們認識之前,你就和那個人勾搭在一起了,他叫什么來著?我記得那天你叫他蘇博,曾經(jīng)是你的老師?勾搭自己的老師,你不覺得害臊嗎?嗯?”
青辭抱著肩蜷縮在床上,淚眼婆娑的說道:“寧格,你清醒一點?!?br/>
“清醒?”他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狠狠地摔倒了地上,“我在監(jiān)獄里蹲了兩天我很清醒!”
“寧格,凝芷是否告訴過你,我之所以一直沒有男朋友沒有結婚是因為我心里有一個人?!?br/>
時至今日不用說也知道那人是誰,寧格輕聲道出了蘇博的名字,然后輕笑道:“呵呵……所以說,你根本不是單身了這么多年,而是給別人當了這么多年的情婦,對嗎?呵呵……我查過,在派出所的時候我查過,蘇博,b大的研究生導師,結過婚了,結過婚了還跟自己女學生亂搞,這哪是教書育人的教授,這他媽的就是衣冠禽獸,敗類,人渣,連豬狗都不如……”
聽著寧格辱罵蘇博,青辭揚手一巴掌扇了過去,然后就要出門。
寧格立刻拉住了青辭:“你干什么去?”
青辭很難過的看著寧格,她本想好好說的,她不奢望寧格能夠原諒,只希望他能知道她真正的想法,他們畢竟曾是男女朋友,鬧成這樣至少要讓寧格知道理由。
可是寧格的表現(xiàn)太讓青辭寒心了,他動手打人,惡毒的咒罵,而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只想用暴力發(fā)泄憤怒,甚至用暴力占有她。
也許正是因為心里明白不能夠占有她的心,所以才會采取粗暴的方式想要占有她的身體。
“我已經(jīng)無話可說?!?br/>
“站??!”
“放手!”青辭甩開寧格的手說道,“寧格,這間房是我用你的**開的,你的東西也都在這里?!?br/>
“什么?”寧格這才意識到青辭她根本就沒有住在這家酒店里,就在他上前想要再次抓住青辭的手的時候,青辭已經(jīng)出了門。
寧格三步并作兩步追上了青辭,質(zhì)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分手嗎?”
“對!”青辭點頭。
他拽著的她的手很是光滑,沒有任何異物,寧格低下頭,發(fā)現(xiàn)青辭已經(jīng)將他送的戒指摘了下來。
青辭說道:“我們只是男女朋友而已,不想繼續(xù)了就分開,在法律上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們是互不相干的自由人?!?br/>
“我不同意,青辭?!睂幐袼浪赖淖е噢o的手,一絲一毫也不敢放松,迄今為止,這是他遇到的最喜歡的一個人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不能你說分開就分開,我不同意!”
“可你無法接受那天發(fā)生的事不是嗎?”青辭忽然提高了音量,用一種悲哀的神情說道,“我也無法再面對你,我們已經(jīng)沒有辦法繼續(xù)了不是嗎?”
“我……我可以不在乎!”
“別騙自己了!”青辭捧起了寧格的臉,痛苦的說道,“對不起,寧格,我以為那一切都已經(jīng)結束了,可是我再見到他,我……我忍不住,我想他,我愛他?!?br/>
有什么東西在腦中飛來繞去,她怎么能當著他的面說愛別人呢?他們才是男女朋友啊,寧格發(fā)狂似的推開了:“不,你別說了,青辭我不跟你分手,我喜歡你我不要跟你分手,你把戒指扔哪了?給我找回來,戴上!”
看著他癲狂的樣子,青辭萬分的不忍:“寧格,你聽我說……”
“我不聽!”寧格大喊道,“這年頭,誰還沒睡過幾個人啊,這他媽的又不是封建社會講究什么貞潔,我就當……我不知道這件事,我不跟你分手?!?br/>
“可這不一樣啊寧格,你清醒一點吧,分手后再談朋友和談朋友期間去找別人這不一樣,這是背叛是出軌?!鼻噢o嘆道,“對不起寧格,我不愛你,我嘗試過可是我不愛你,或者說我愛他更多,我這樣的人不值得你愛,分手吧!”
淚珠從寧格的眼眶中滑落,失望的說道:“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這段感情你從來沒有認真過?”
“你知道……愛一個不可能得到的人愛了十年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嗎?”青辭說道,“我不想這樣的,可是我們……沒有辦法決定我們會愛上誰不是嗎?我們沒有辦法決定和控制愛情不是嗎?十年來的孤獨折磨,在一起后所背負的罪惡,相信我寧格我比你更希望斷絕我們的關系,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想我是喜歡你的,所以才會和你在一起,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有一個未來,但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和他相比,這一切都不重要,對不起對不起。”
青辭向?qū)幐窬狭艘还罂焖俚霓D(zhuǎn)身跑去,她跑到電梯前按了電梯后又進了樓梯門,然后爬到了樓上,他聽著寧格推開樓梯門下樓的聲音長長一聲嘆息,然后從樓上用另一部電梯下樓了。
和寧格分手之后,青辭就重新回到了蘇博的身邊。
她試過了,她還是不想離開蘇博,就算身邊有了另外一個人,只要看到蘇博,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就像是吸毒,一旦沾染就上了癮,每隔一段時間毒癮總是會發(fā)作的,而戒毒,太難太難。
都說人生有許多可能性,如果她和蘇博的事情寧格并未發(fā)覺,如果她和寧格在一起的時間更長久一些,或許會完全斷了和蘇博的聯(lián)系也未可知。
人生或許有可能但是沒有如果,當三個人的關系以如此激烈的方式展現(xiàn)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選擇是蘇博。
哪怕蘇博并不能給她一個真正的家,他們并不能真正的在一起生活,可是她還是選擇了蘇博。
蕭小曼總是說,人性本賤!大抵就是如此吧!
出了這種事之后,林沫曾經(jīng)在網(wǎng)上問過青辭,酒店的房間怎么就忽然退掉了,青辭騙她說自己回了y市,然后就沒有再理會她了。
也許是因為再度失去過,這一次,蘇博和青辭都異常的珍惜。
當初蘇博為青辭租的那個房子,他沒有急著退掉,于是,青辭又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