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方林?”獨孤若虛看著方林,眼神凌厲如劍,出言問道。
方林看著此人,一身白衣,面容清秀,若是論相貌的話,這家伙比女人都要漂亮。
不過很顯然,此人對自己抱有敵意,而且是很深的敵意,從他的眼神之中就可以看出來。
“你是誰?”方林反問對方,既然對方有敵意,那么方林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獨孤若虛笑了,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獨孤念。
“念念,你來告訴他,我是什么人。”獨孤若虛道。
獨孤念輕咬嘴唇,對方林道:“他是我的表格獨孤若虛?!?br/>
聞言,方林雖然早有猜測,但還是吃驚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警惕起來。
沈執(zhí)事也是一臉凝重之色,想不到會在這里遇到獨孤家的第一才獨孤若虛。
“原來你就是獨孤若虛?!狈搅中Φ溃故菦]有流露出什么畏懼之色,顯得十分隨意。
不過方林的神情,卻是讓在場其他的獨孤家子弟十分不滿。
“方林,你太無禮了!”一個青年出言呵斥,神色極為不善。
方林斜眼看著他:“我無禮?你倒是我哪里無禮了?”
那青年聞言,眼中對方林的不善之色更濃,卻根本不上來什么。
畢竟,方林也的確沒有地方可以稱得上無禮,只不過他們獨孤家的人理所當然的認為方林應該對獨孤若虛敬畏有加,方林卻沒有,所以才會覺得方林無禮。
“咦?你不是那個以前和方林住在一塊的妞嗎?好久不見了?!鼻晔瑓⒑鋈粚χ毠履畲蛘泻簟?br/>
獨孤念這才注意到方林一直抓著千年尸參,不過似乎比起以前要大了一些。
而獨孤家的眾人聽到這千年尸參的話,頓時一個個變了臉色。
“別胡襖!”方林罵了一聲。
千年尸參瞪著眼睛,渾然沒有察覺到氣氛的異常,繼續(xù)道:“本大爺哪里胡了?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你們兩個家伙那段時間不是同處一個屋檐下嗎?本大爺嚴重懷疑你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告饒事情?!?br/>
著,千年尸參還猥瑣的笑了起來。
方林無語了,直接就把這家伙收入了囊中,再讓它胡下去,知道這家伙要出什么嚇死饒話來。
獨孤家的幾人皆是肺都要氣炸了,雖然以前一直都有傳聞,但他們并不相信這些。
可現(xiàn)在看來,怕是真有其事了。
身為獨孤家的大姐,并且即將要嫁給太子周易水成為太子府,卻和另外一個男人同處屋檐下。
這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污點啊!
“咳咳,你們不要在意,我和這丫頭只是純潔的師徒關系,我是師傅,她是徒弟,她的震三山還是我教會的呢?!狈搅诌B忙解釋道。
獨孤念聞言,也是連連點頭,不過內(nèi)心卻有些失落,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獨孤念自己也很迷茫。
獨孤若虛一直看著方林,眼中有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殺意彌漫出來。
“表哥,你要做什么?”獨孤念察覺到不對勁,連忙站在方林身前。
獨孤若虛神情冷漠:“我早已過,若是遇到方林,會將其斬殺,除掉你身上的污點?!?br/>
此言一出,獨孤若虛身上殺氣凜然,無形的劍氣直逼方林。
獨孤念卻是絲毫不退,依然擋在方林身前,即便那劍氣足以將她殺死,也沒有后退半步。
劍氣來到近前,便是消散,獨孤若虛看著獨孤念,漠然道:“讓開?!?br/>
“不讓!”獨孤念倔強無比,眼神死死盯著獨孤若虛。
獨孤若虛眉頭皺起:“你在保護他?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你不能殺他!”獨孤念道。
幾個獨孤家的青年立刻上前,想要將獨孤念拉開。
“你們都別碰我!”獨孤念怒聲道。
幾人神色一僵,皆是不敢再靠近了。
方林見此,也是頗為感動,這丫頭為了保護自己,不惜和家族之人對著干,倒是讓方林頗為欣慰。
“方林,你若還有幾分骨氣的話,便過來與我一戰(zhàn)?!豹毠氯籼摽聪蚍搅值馈?br/>
方林沒有話,摸了摸獨孤念的腦袋,這個舉動讓獨孤若虛頓時眼中有著怒色,獨孤家的眾人也皆是神情無比難看。
“還是讓我來吧。”方林道。
獨孤念搖頭:“你快走吧,你不是我表哥的對手。”
方林哭笑不得:“這都還沒打呢,你就我不是他的對手,這不是打擊我嗎?”
獨孤念卻是沒有心情笑,她很清楚獨孤若虛的強大,方林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沈執(zhí)事這時候出言道:“方林是我丹媚人,即便是你獨孤家,也不能動他?!?br/>
獨孤若虛神情古井不波:“死在這里,沒有人會知道是誰動的手。”
此言一出,沈執(zhí)事頓時變色,方林眼神也是微微陰沉,看來這獨孤若虛是真的起了殺心,要在這里殺掉自己。
對上獨孤家的其他子弟,方林有信心,但對上獨孤若虛,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獨孤若虛的實力,堪稱玄國最頂尖的年輕高手,與周易水、不敗頑童等寥寥幾人處在一個層次,難逢敵手。
方林如今的實力,對上太子的一個親信都難以取勝,對上獨孤若虛這樣的人物,就更加不是對手了。
雖然很不甘心,但這就是殘酷的現(xiàn)實。
“方林,受死!”就在這時,又有兩人出現(xiàn)在山谷之外,一男一女,其中那男子只有一條手臂。
在兩饒身前,漂浮著一尊墨色大印,威勢驚人,正是鎮(zhèn)西殿主派來殺死方林的兩人。
方林見到這兩人出現(xiàn),頓時大驚,沈執(zhí)事同樣勃然變色。
“呵呵,想不到這里如此熱鬧?!迸c此同時,一道美妙身影出現(xiàn),帶著陣陣香風,竟然是太子的親信夢落花。
方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下好了,一個獨孤若虛就已經(jīng)讓他生出無力之感,現(xiàn)在連鎮(zhèn)西殿和太子的人都出現(xiàn)了,這是要把自己逼上死路嗎?
“老沈,把你連累了?!狈搅謱χ驁?zhí)事笑道,笑容有些苦澀。
處境堪憂!
方林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處境堪憂,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已經(jīng)不是堪憂那么簡單了,簡直可以是必死之局。
一個獨孤若虛,就已經(jīng)讓方林難以招架,眼下鎮(zhèn)西殿和太子的人都出現(xiàn)了,而且好死不死的,就是方林的敵人,這簡直就是不給方林任何的活路啊。
沈執(zhí)事也是面色格外難看,眼下的情形非常危險,若是這三方聯(lián)手圍攻,自己和方林哪怕有三頭六臂,也是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獨孤若虛看了一眼鎮(zhèn)西殿的兩人,又看了看款款而來的夢落花,臉上沒有多少神色。
“一年不見,獨孤兄風采更勝往昔啊。”夢落花巧笑嫣然,對著獨孤若虛道,那風情萬種的眼眸,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獨孤念。
“夢姑娘,別來無恙?!豹毠氯籼摯蛄艘粋€招呼,態(tài)度不上多么好,也不算太過冷淡。
夢落花微微一笑,隨即看向了方林:“此番,我是為了你而來?!?br/>
方林笑了,雖然心中無比沉重,但表面上依舊沒有流露出什么緊張之色。
“為了我?夢姑娘莫不是看上我了?準備脫離太子府,要與我并肩作戰(zhàn)嗎?”方林調(diào)侃道。
眾人皆是有些驚疑的看著方林,都已經(jīng)這般處境了,他居然還有心情笑,是真的底氣十足?還是沒心沒肺,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夢落花臉上笑容更甚,真有一種一笑傾城的感覺,讓幾個獨孤家的青年都是看得愣住了。
“并肩作戰(zhàn)也并非不可,只不過你若是愿意隨我去見太子,我便可以助你。”夢落花道。
聞言,方林搖了搖頭,笑道:“還是算了吧?!?br/>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只能勉為其難,替太子除掉你了?!眽袈浠ǖ溃Z氣十分平和,好似在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方林!今日你在劫難逃!”鎮(zhèn)西殿的黑衣女子冷聲喝道。
在她的身旁,那年輕男子臉上滿是怨毒之色,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方林,那表情恨不得將方林活吞了一樣。
“哎呀呀,你的胳膊呢?怎么幾不見,你怎么就剩下一只手了?”方林看著那鎮(zhèn)西殿的年輕男子,故作疑惑和驚訝的問道。
見到方林居然還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那年輕男子更是憤怒無比,當即就要調(diào)動墨色大印來鎮(zhèn)殺方林。
不過黑衣女子卻是攔住了他,讓他不要輕舉妄動,此刻形勢比較復雜,雖然方林已經(jīng)無路可逃,但也要判斷清除形勢之后再出手。
年輕男子肺都要氣炸了,他的一條胳膊是他自己斬斷的。
沒有辦法,方林的毒太過猛烈,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之下,只能眼睜睜看著手臂慢慢腐爛。
最終,為了避免毒性擴散到全身,年輕男子被逼無奈之下,只能忍痛咬牙斬斷中毒的手臂。
如此一來,也算是保全了性命,但卻是犧牲了一條手臂。
對于武者,對于煉丹師來,失去一條手臂,簡直就是沒了半條命,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也因此,年輕男子對方林無比痛恨,他要報復方林,想將方林的四肢全部砍下來,然后慢慢折磨,將方林折磨到死,這樣才能讓他心里舒服一些。
“都想要對我出手嗎?”方林看著獨孤若虛,又看了看夢落花,最后目光落在鎮(zhèn)西殿兩人身上。
幾人皆是沒有回答,不過神情已經(jīng)是很明顯了,就看誰第一個出手而已。
獨孤念咬著嘴唇,看著獨孤若虛:“你若是要對方林出手,便是與我為擔”
獨孤若虛神色如常:“并非我要對方林出手,而是家族長輩已經(jīng)決定,不讓方林活著離開百獸兇山,我只是完成長輩們的囑托而已。”
獨孤念笑了:“無非就是想讓我順順利利嫁給周易水,讓獨孤家和皇室的關系更加親密一些嗎?”
獨孤若虛沒有話,事實的確就是如此,不過有些話擺到明面上,可就不太好聽了。
獨孤念堅定的站在方林身前,目光直視獨孤若虛。
“今日我在這里,你敢動他一下試試?”獨孤念道,神情和她平常之時完全不一樣,眼眸深處帶著一抹瘋狂和堅決。
獨孤若虛皺眉,伸手便是要將獨孤念先擒下,不想讓她在這里搗亂。
可沒想到,獨孤念直接一拍九宮囊,取出了一件寶物。
“你瘋了不成?”獨孤若虛見到獨孤念手中的寶物,頓時眼神一變,厲聲喝道。
只見獨孤念手中握著一尊香爐,其內(nèi)隱隱有一縷縷青煙彌漫出來。
這香爐看起來十分古老,左右兩面各自有著猙獰的虎頭圖案,如此猙獰的虎頭,卻刻在如此祥和、寧靜的香爐之上,顯得格外另類。
但就是這樣一尊看似有些另類的香爐,卻是讓獨孤若虛格外忌憚。
此寶,乃是獨孤念的爺爺,也是獨孤家當代家主獨孤風云交給獨孤念的,乃是獨孤家的一件至寶,威力驚人,雖然以獨孤念的實力,無法完全發(fā)揮出來,但即便是部分威力,也足以讓獨孤若虛不敢亂來。
“你們也一樣,誰敢動方林,我便殺誰!”獨孤念環(huán)顧四周,眼睛死死瞪著夢落花和鎮(zhèn)西殿兩人。
夢落花眼神微微一凝,也是察覺到了獨孤念手中香爐的異常,不著痕跡的后退了一些。
而鎮(zhèn)西殿的兩人卻是沒有什么顧忌,依然是在朝著方林這里靠近,那漂浮在兩人身前的墨色大印,更是涌動著強悍的氣息,時刻都會飛來。
獨孤念見到鎮(zhèn)西殿的兩人居然還在靠近,頓時就怒了,一咬牙,便是催動了手中香爐。
吼?。?!
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之聲響起,那香爐陡然間光芒大放。
一頭白虎從那香爐之中浮現(xiàn)出來,帶著可怕的殺伐之氣,悍然沖向了鎮(zhèn)西殿的兩人。
這一幕,讓鎮(zhèn)西殿兩人頓時變色,那白虎虛影的氣息太過可怕,即相隔甚遠,也是讓兩人有一種身體即將被撕裂的感覺。
沒有絲毫猶豫,墨色大印直接朝著那白虎虛影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