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趁著這會,捏出一道強大的法訣,黑袍男被打飛出去。大吐一口鮮血,傷的很重。當他看清攻擊他的東西時,眼睛瞪得老大:“狐貍?”
“錯,本座是毀天毀地毀空氣皇,不是狐貍。”狐貍說道。
黑袍男顯然沒有聽說過,手上黑袍一揮。化為一縷黑色的迷霧消失不見,臨走前還說道:“此仇不共戴天,等些時日,我再來收拾你們?!?br/>
王思純把鞋子脫了,用力一扔。說道:“有種你別跑,看我不把你屁股打爛!”
但黑袍男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王思純把鞋子撿了回來。
狐貍說:“本座的人情已經(jīng)還完了,有緣再見,拜拜!”說完,狐貍也消失不見。
我們回到了山洞,無意打坐在墻邊,休養(yǎng)傷勢。靈兒回到了背包里面。
森睿此時從背包出來了,走到了無意面前。
“你要做什么?”我問道。
森睿的雙手一揮,一股綠色的光芒照耀在無意的腦門上。無意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好一會兒后。森睿喘著粗氣說:“在休息一晚就差不多了?!?br/>
無意站起身子,全身已經(jīng)沒有大礙,對森睿說:“謝謝森姑娘?!?br/>
森睿沒有說話,回到了背包中。
女人也已經(jīng)調(diào)養(yǎng)好了,看著我們問:“那個邪修不會就此罷休,你們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無意說:“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br/>
邪修的實力,完全就不是我們能夠抵擋的。下一次要是在遇見,沒有其他人的幫助,我們必死無疑。
我和王思純都露出擔憂的表情,我問道:“我叫陳小北,他叫王思純,這位是無意,你叫什么?”
女人說:“白蝶?!?br/>
“我見你和邪修戰(zhàn)斗時,實力被什么東西壓制了,那是什么?”我好奇的問道。
白蝶疑惑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要靠近邪修,我的實力就會被壓制十分之二。”
看來邪修身上一定有什么法寶,白蝶問:“你們要去那里?”
“玉龍雪山,我們有任務在身,關乎到天下蒼生的任務。”我說道。
白蝶一聽,對著我們說:“此地距離玉龍雪山,還有遙遠的距離。邪修不會就此罷休,我護送你們?nèi)グ?。?br/>
“那多謝森姑娘了?!睙o意說道。我和王思純都沒有反對,有森睿同行,勢必會安全一些。
白蝶揉著腦袋,說:“我才醒來,就經(jīng)歷一場大戰(zhàn)。元氣大傷,現(xiàn)在又要沉睡一段時間。不到迫不得已,不要打擾我。”
說完,白蝶遞給無意一個玉石。然后白蝶進入了玉石里面,無意把玉石放進衣兜,說:“休息吧,明天繼續(xù)趕路?!?br/>
我喝了一口水,便睡了下去。
一夜無語,斗轉(zhuǎn)星移,第二天如期而至。溫和的太陽照射下來,我們繼續(xù)趕路。一連又是走了四天,森睿,白蝶,靈兒都在恢復。
黑袍男也沒有動靜,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我們。但我們心上,依舊是籠罩著一層陰影,時刻都提放著黑袍男。直到第五天的早晨,我們已經(jīng)走了二十多里路。
王思純背著背包,走在最前面。周圍的樹木變得稀疏,我知道這是好兆頭,說明我們已經(jīng)到了森林邊緣。
果不其然,走在前面的王思純突然轉(zhuǎn)身,對著我們大叫道:“陳哥,無意,前面有村莊!”
我和無意連忙跑了過去,看見前面半山腰,真有一處村莊,大約百八十戶人。煙囪飄著炊煙,雞叫聲隔老遠都能聽見。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我雙手叉腰,看著遠處的村莊。
王思純:“陳哥,沒想到你這么有文化。”
“那是,當年哈佛大學叫我去講課,都被我拒絕了?!蔽艺f道。
無意淡然一笑,說:“去村子休整一天,明天繼續(xù)趕路?!?br/>
“好哦!”王思純跑得飛快,我和無意在后面跟著。
不一會兒,我們到了村莊外。村里的狗看見了外來人,起初只是一條叫了起來,緊接著全村的狗都叫喚起來,著實把我們嚇了一跳。
我們站在村莊外,沒有進去。一個老人走了出來,留著山羊胡子,對著我們問:“年輕人,你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無意說:“老人家,我們從外省來,去玉龍雪山完成一些事情。”
老人看著我背后的桃木劍,又看看無意腰間的葫蘆,笑著說:“我看沒有這么簡單吧,也罷也罷。我是這個村的村長,歡迎你們。”
王思純一聽,說:“王大爺,你叫我小王就行。”
王大爺哈哈大笑起來,說:“小王,你們貴姓?。俊?br/>
“我叫陳小北,他叫無意,多謝村長了。”我說道。
村長晃了晃手:“不礙事,我們村好久沒來過生人了。你們先來我家,我在叫人去倒騰幾間客房?!?br/>
說著,王大爺就帶我們到了他家。可能是在半山腰的緣故,濕氣不是很重。房子都是土房,帶院子的那種。家家戶戶都有一個糞坑,糞坑上面用板子搭著,養(yǎng)著牲畜。
在弄一個單獨的區(qū)域,就是茅坑。人和牲畜的屎啊,尿啊,就直接落到了糞坑里面。經(jīng)過時間的發(fā)酵,那就是上好的肥料。
老人把我們帶到了正屋,把背包放下,喝了一口水問:“咋們村子通電了嗎?”
村長點頭說:“通了?!?br/>
然后把電視機打開,說:“政府免費送的,電費也是政府報銷,現(xiàn)在政策好啊。你們看會電視,我去叫人倒騰屋子。”
說完,王大爺就離開了。我和無意找到了插線板,先把手機充上電。發(fā)現(xiàn)信號居然有兩格,連忙給安靜打了一個電話。
沒一會,電話通了,我很是珍惜說話的機會。
“你終于來電話了?!卑察o興奮的說道。
“一有機會我就會給你打電話,最近有事情發(fā)生嗎?”我問道。
“有一個女人來找過你,說是你的姐姐。見你沒在,就走了?!卑察o說道。
“叫什么?”我不解的問道。
安靜說:“趙欣,是你的姐姐嗎?”
我一愣,趙欣找我做什么,等會打電話問問。
我說:“是啊,我現(xiàn)在不方便,有一個事情你幫我辦一下?!?br/>
“什么事???”安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