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玉的別墅里。
房間里明明很熱,但遲暖還是渾身冰冷,昏迷中也使勁的抱住自己,不停顫抖著。
“媽咪為什么還沒好過來啊?”施小寶又給她加了一床被子,看著遲暖這個樣子,十分心疼。
他已經(jīng)采取措施了,媽咪是身體虛弱和勞累昏迷,寒毒并沒有發(fā)作。
那為何她還會這么冷?施小寶坐在床邊拉住遲暖的手,冰涼的手也平息不了他焦灼的心。
“不,君銘,傲玉…不要…”昏迷中的遲暖忽然叫起來。
她夢到君銘被面具男抓走做實驗品,她不管怎樣都追不上,只能眼睜睜看著無濟于事。
又夢到君銘傷的很嚴重,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叫她的名字,“暖暖…暖暖…”
她在夢里大哭,一轉頭又看到傲玉瘋狂的殺人,誰都控制不住,暴虐后猛地倒了下來。
“嘔!边t暖又急又氣,悲痛不已,喉嚨腥甜血涌上來,吐在被子上。
“媽咪!”施小寶被遲暖嚇到了,呆呆地看著她。
慌忙給她擦拭嘴角的血沫,“你終于醒了,媽咪,我們都擔心死了!
遲暖掃視了一眼房間,見是在傲玉家中放下心來。但又想起傲玉,心中悲痛。
“傲玉…”
自己這副殘軀,想要救出蕭君銘跟傲玉有多困難。還有徐恬紅姨她們的仇,她要何時才能報。
“媽咪,你餓不餓?我叫宋城哥送吃的來!
遲暖已經(jīng)昏迷兩天了,他跟宋城交替守護她,F(xiàn)在終于醒來了,他高高懸著的心可以安心一會了。
“終于醒來了,遲暖!彼纬亲哌M來,給她喂水。
“咳咳…”遲暖太久沒進食,喉嚨很不舒服,干咳了一聲。
“你說是軍區(qū)的人把傲玉抓走了,為什么要抓他?難道是那個陳麗招來的,可是陳麗已經(jīng)死了,并不是傲玉殺的她!
“我們也不清楚,他們一句話都沒說,就把傲玉帶走了!彼纬呛軗,“傲玉那么狂躁還傷人,不會有事吧?”
遲暖無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轉念一想,“陳麗的藥劑是一個面具男給她的,然后給傲玉喝了,傲玉才會喜歡她!
她對施小寶他們說了這幾天的事。
“這個面具男應該是我們組織的,他讓陳麗來殺我。陳麗放過了我,就被他殺了,我也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
“他也有雄蠱藥劑,早該料到他就是媽咪你們組織的人!
施小寶很氣憤,傲玉莫名其妙的就喜歡那個陳麗,明明之前還什么煩她的。
宋城蹙眉,“為了陳麗,他還掐小寶,現(xiàn)在他只認陳麗,現(xiàn)在該怎么辦,遲暖。”
遲暖苦笑,“我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找到他,還有君銘,到底被誰抓走了?”
“會不會是那個面具男。他有藥劑,又想殺害你,所以才把蕭君銘綁走來挾制你!
遲暖瞇起眼睛,她漏了這重要的一點,面具男是組織的什么人?他為什么要來殺她,戴德知不知道這件事?還是面具男在組織的地位很高?
種種疑惑在腦海中,卻得不到答案
“有可能是他,他總是提起蕭君銘!
“那我們趕緊去找到面具男的蹤跡,救出爸爸!”施小寶不由激動的說。
“小寶,我并不知道他在哪,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三人都有點喪氣,不約而同的停止說話了。
宋城看了看他們,安慰道,“先吃飯吧,吃飽了飯才有力氣救人。”
“嗯!
……
軍區(qū)鄧宅。
鄧老爺子聽完軍官的報告,怒喝了一聲,“廢物!”
把手里的報告摔在地上,指著他罵道,“沒用的東西,要找個人都找不到!
“屬下無能,請老將軍息怒!睂傧禄琶蛳。
“蕭家、傲玉的別墅,她平常去的地方都找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
“我真是小看了你,遲暖。”鄧老爺子臉上浮現(xiàn)著老人本不應該有的兇狠暴戾。
“派去蕭家打探的人呢,得到什么情報?”
“回老將軍,據(jù)探子回報。蕭君銘好像也不見了,蕭家上下都找過了,失去蹤跡!
“他們到底在搞什么鬼,再去找,查不清楚,我要你好看”
“下去。”揮退軍官,鄧老爺子慢慢在客廳踱著步子。
他要讓蕭君銘死,如果不是他跟遲暖搞出的這些事,靜嫻怎么會受到那么多傷害。
他好不容易找回的外孫女,就這樣被糟蹋?
一個女兒家,被退了婚。惹人非議,現(xiàn)在閉門不出。
這都是蕭君銘犯的錯,不管遲暖生命垂危還是稀有血型,他都不會放過他們?nèi)魏我粋。
想起宋靜嫻來,他連忙叫人上來。
“小姐的情況怎么樣,還是不出門嗎?跟莫恩泰有沒有聯(lián)系!
“小姐還是每天待在那個別墅里,很少出門,那個莫恩泰也還沒有來找她!
鄧老爺子疲憊的閉閉眼,坐在沙發(fā)上揉揉發(fā)痛的額頭!斑@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去勸勸她,開解開解!
“是,老將軍!
管家退下后,鄧老爺子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空蕩蕩的客廳。
回想自己的一生,前期金戈戎馬,廝殺戰(zhàn)場。
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坐到了現(xiàn)在的將軍位置。
不料唯一的女兒不滿他指定的婚姻,竟然與人私奔。結果命落外頭,草草的結束了生命。
只留下一個孤苦的外孫女兒,在外漂泊了二十幾年才回到他的身邊。
他立誓要好好補償宋靜嫻,給她找個好夫婿。
豪門才子他不要,喜歡了一個當兵的莫恩泰。
他沒辦法也能接受,結果又說不喜歡了。
蕭君銘求婚他也是高興的,蕭家總比莫恩泰一個白丁好吧。
結果又弄出退婚的事來,鄧老爺子現(xiàn)在是恨不得活剝了蕭君銘,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蕭君銘,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死的難看!
“咣當”一聲,茶幾上的杯子被摔落在地。
鄧老爺子緊握著拳頭。傭人也不敢出來打掃,實在是猶如地獄的恐怖。
想到第二軍區(qū)帶走傲玉。陳麗的死,跟黑道的傲玉還有什么聯(lián)系?看來這次軍區(qū)高度關注
也許可以為我所用。
鄧老爺子站起身來,呼叫門衛(wèi)。“去第二軍區(qū),我要去會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