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孩子不是你的,”秦川問道:“那你急什么?”
修煉一只手扒了扒已經長發(fā)及肩的頭發(fā),黑色發(fā)絲從指縫中穿過,如同絹綢一般,難壞前段時間接了個洗發(fā)水的廣告讓修煉在娛樂圈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我能不急嗎?她懷孕了,誰來干活?”
“那冷凍間里的死人都能繞地球一圈了,家屬指名要林白來做尸檢。投訴電話都快打到中央去了?!?br/>
“你說我急不急?”
“…”
好吧!秦川承認自己并不了解她的工作性質,只是單純的有些心疼他著急的模樣。
“最最主要的一點,她結婚加上生孩子,隨禮金都能把我隨傾家蕩產去嘍!”
“…”
秦川收回剛剛那句,這樣的人就應該讓嚴苛的工作去狠狠的打壓到脊背彎曲。
“對了,過幾天你要是不忙,就去我家把貓爺帶走吧!”
“嗯?你不是說想它了?”
貓爺本身就在秦川那里的,是他非得張羅著什么自己從小養(yǎng)到大的貓,被人硬生生分開,罵秦川是人販子,搶了他的小甜果。
今兒兒這才幾天?就張羅著要給秦川送回來了?
“呸~這只嫌貧愛富的死貓,從你那回來之后,連貓糧都不吃!”
“一小盒幾百塊的貓罐頭才配肯動嘴舔一舔,我養(yǎng)不起了,這又要隨禮,又要養(yǎng)爺?shù)?。資本主義的吸血鬼們快要了我的命?!?br/>
“呵~”
秦川不說話,只是淡淡的笑著。對于修煉例如此類的抱怨可謂是屢見不鮮
其實他說的都是次要的假話,他一條廣告的收益可達八位數(shù),足夠他輕松買一下一家貓罐頭廠去。
然而他現(xiàn)在惱怒著的抱怨,原因只有一個,頭幾天有人報道,我市以為無名英雄捐了幾千萬用來全市孤兒院的我重新翻修。
嗯…秦川覺得這才是修煉開始哭窮的原因。他又忘記留下生活費了……
“誒?聽說有一家飯店不錯,晚上一起去嘗嘗呀?”
秦川勾起嘴角:“好。”
可他又想了想距離他開工資還要半個多月的時間,于是又說道:“我家最近換了個廚師,要不要明天來我家住一段時間,順道幫我考驗一下新廚師的水平?!?br/>
修煉心里炸開了一朵五顏六色的話,他昨天晚上家里就因為欠電費斷了電。
“這么麻煩?唔…好吧!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好了!”
秦川:“…”
“不過時間不能太長,你那距離我這有點遠不方便,就最多半個月吧?”
秦川心說:“這貨不要臉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進步神速,日行千里?。 ?br/>
得了便宜還賣頓乖的修煉喋喋不休的繼續(xù)跟秦川說著教,例如不要給貓爺吃那些高檔的罐頭……
然而在旁人的眼里他們倆在一起的畫面已經成為了最佳CP的代表。
這娛樂頭條上的報道說他們修大隊長和這秦川是早就珠胎暗結,心懷鬼胎什么的。
這信息當初一上頭條,立即在引起廣泛海嘯性質的輿論啊。當時可謂是風靡滿天下,就是你問街邊的老太太,她都能給你說出個一二三來。
然而聽說和現(xiàn)實又是一回事,現(xiàn)在就在他們眼前這么活生生演繹著,就像在給他們這群沒空找老婆的人在撒狗臉
紛紛心說:“秀恩的人最沒品?!?br/>
………
肖魘夜將一切除去林白的事情都叫“無關緊要”的事情處理好之后,手上拎滿了大包小包。
他回來之前特意去找了一趟木易染,請教了一番“孕期指南100條”這本書中的重點。
等他離開之后,木易染紫感覺自己口干舌燥,嗓子眼兒跟要著火了一樣。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老大不是不愛說話,只是可說的人不對而已。
一個大男人拿著關于養(yǎng)胎的書去到處問已經時間很稀奇的事情了,可如果再跑到孕嬰店里買東西,買到最后收購了人家店面,這就實在令人咋舌了!
肖魘夜進門時沒看家林白的身影,將手里的東西放在客廳之后,轉身去了臥室。
其實去醫(yī)院之前,肖魘夜心里已經有了數(shù),倒不是說他多么有經驗,只是他掌控著林白所有的生活起居,能夠輕易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變化。
例如,林白睡眠初秋的時間由原本的八小時要延長至使個小時,有時候可能還不夠。對食物的偏類上,以往她只喜歡清淡的青菜之類?,F(xiàn)在對刺激口味的東西格外喜歡。
這一系列的改變,林白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然而肖魘夜將這些改變悄悄拿筆列了下來。
再加上最重要的一條,林白的親戚已經超過兩個月沒有來竄過門兒。
肖魘夜拿去隨便問一位大夫,答案不言而喻。
可實際看見化驗單的時候,肖魘夜還是體會到了那從來沒有過的悸動,看著那圖片上的一個小黑點,想著那是他和林白共同創(chuàng)造的生命。肖魘夜幾乎感覺到自己眼角的濕潤。
他放輕了步伐,倒著至今未成平息的感動悄悄來到林白房間門口。
小心翼翼擰開門把手,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肖魘夜所有的感動化為烏有。
人呢?
明明出門的時候囑咐她要好好在家里呆著。
“林醫(yī)生?”肖魘夜開始在房子里面找著大活人。
不,是一個大活人帶著一個小活人。
“林醫(yī)生?”
一間一百多平方米的房子,肖魘夜可以快速到兩分鐘就徹底抽查一遍。
最后他確定及肯定,林白她不在家。
而另一邊的林白著坐在肯德基里面跟著好朋友在大快朵頤。
然而正確的說是吾思自己在盯著林白自己吃。
“小白白,你不是從來不吃這些東西的嗎?”
“咔哧…”
一口外酥里嫩的雞腿上咬了一口大口。
“小白白,你不是說可樂里面都是加工糖份的嗎?”
“滋溜……”
半杯可樂下了肚子,順道打了一個飽嗝。
林白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又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東西。
嗯…浪費食物有罪。盡管她已經吃飽了…
“小白?”剛剛風塵仆仆趕過來的牧歌,原本剛剛渡完蜜月剛下飛機,接到吾思的我電話就直接趕來了這里。
“吾思,這……”牧歌懷疑且驚訝的看向吾思,“都是林白自己吃的?”
“不用懷疑,”吾思重重的點著腦袋瓜?!拔乙豢诙紱]動過?!?br/>
于是牧歌臉上的驚訝轉為了恐怖的神色。
“不用擔心,她沒事?!?br/>
一只溫暖的手掌搭在牧歌肩上,牧歌望過去,正是前不久跟自己完婚的顧御宸。
“你怎么知道?”牧歌問道,
“你難道會醫(yī)術?”吾思對于顧御宸也并不陌生。
顧御宸搖了搖頭,含笑不語。
心說:“現(xiàn)在的女性,似乎都變得有點遲鈍…”
吾思以眼神無聲示意牧歌,“你老公什么意思?”
牧歌聳著肩:“我也不知道!”
吾思放在包包里的手機響起,她這個手機基本上沒人給她打電話,一但想起,就意味著她來了生意。
然而這一次…
“誰?”
“肖魘夜?你怎么知道我的這個電話?”
吾思和牧歌表示很驚訝,顧御宸覺得他還挺有本事的。
林白,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啃大炸雞腿……
“呃…是,跟我在一起…嗯嗯、好,我把地址發(fā)給你…”
看家吾思掛了電話,牧歌才問道:“肖魘夜來了?”
吾思點點頭,“不虧是擁兵之王,連我的電話都能查到,我覺得我的安全收到了嚴重的威脅?!?br/>
要知道吾思可是國際駭客排行榜之首。
可現(xiàn)在吾思有了一種,在關公面前耍大刀,還讓大刀割了手指頭的感覺。
當肖魘夜火急火燎趕來的時候,林白剛好解決完桌子上的食物。
顧御宸點頭示意之后,肖魘夜火速去抓他家林醫(yī)生去了。
直到看見桌子上的食物殘渣,肖魘夜的臉都黑了。
可惜林白是個沒有眼力見兒的人,依舊是滿足的打著飽嗝,“呦!肖先生,你來啦!”
牧歌和吾思心里同時恨鐵不成鋼的罵道:“林白你這個憨貨?!?br/>
而顧御宸則有些羨慕的想著,自己居然被人后來者居上了??礃幼右涌炷_步了,免得他家牧歌上將總是惦記往部隊里跑。
“林醫(yī)生,這些都是你吃的?”
“啊,對??!感覺還挺好吃的?!?br/>
林白自打懷孕之后,口味大變,原本一口不動的東西,現(xiàn)在變得大快朵頤。
肖魘夜倒不是說不讓她去吃,只是這些油炸類的食物,不管對大人,還是寶寶的發(fā)育都沒什么好處。
就這樣林白在肖魘夜的魔抓之下,像是被老鷹吊走的小雞崽子一般給帶走了。
臨走時林白這個憨貨居然還樂呵呵的沖牧歌和吾思說了再見。
牧歌和吾思這叫一個無奈啊!
牧歌:“今天肖魘夜似乎脾氣格外的暴躁?!?br/>
吾思:“小白不會回去之后被那個…嗯…家暴……什么之類的…”
兩個女人紛紛猜測著林白的下場,然而顧御宸卻說道:“你們不用猜測了,林白不但不會有什么事情,肖魘夜還會把她給供起來。”
牧歌和吾思同時眼中掛滿了問號看著顧御宸。
顧御宸感嘆著,現(xiàn)代女性感覺的失調有多嚴重,隨即揭開了謎底:“林白有了身孕。”
“什么?”
異口同聲
“你怎么知道?”
同氣連枝
“哎~~”
顧御宸徹底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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