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淡笑著過來抓住凝雪的手,“好啦,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緣分!你放心,我和平治王不是那種道聽途說的父母,雖然你曾經(jīng)的聲譽不是很好,但是我們相信我們的眼睛所看到的,心里所感受到的。我們覺得你不錯,澈兒這孩子肯定也是這樣。”
注定?緣分?凝雪咧嘴,笑得比哭還難看,她一副好看的遠(yuǎn)黛眉眉心處擰成了疙瘩,她才不相信這些鬼東西!回去之后多搓上一些澡豆,她就不相信這鐲子還會摘不下來?
這時,老王爺壓著獨孤澈的肩膀,父子倆勾肩搭背的走了進(jìn)來。獨孤澈坐在凝雪身邊的椅子上,眼神掃過她那張漲紅了的臉,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喂,小草包,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以后跟了我,感覺很榮幸?”
他那玩世不恭的表情,諷刺的笑容,揶揄的稱呼,促使凝雪心里的怒火就像沾了明火的柴油,火苗兒噌的竄了起來。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獨孤澈的俊臉,嗓音因激動或是憤怒而拔得很高,“我告訴你,病秧子!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你等著接到我的休書吧!”
“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死女人!”獨孤澈冷了臉,沒想到這丫頭這樣膽子大,居然敢當(dāng)著他父母的面兒這樣頂撞他!他感覺自己處境尷尬下不來臺,平治王和王妃卻對視一眼笑了。
“王爺,我看還是讓周錦把四小姐送回去吧?畢竟咱們這樣的邀請方式要是讓右相知道了算不得好看,改日咱們派了馬車過去,正大光明的去接了凝雪過來再好生的款待?!?br/>
“嗯,對,王妃說的有理。周錦?!崩贤鯛斠荒蠛樱舐曇缓?,周錦就悄然的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身后。
獨孤澈聽說要將凝雪送走,心中有些不舍,但又不好直說,見周錦湊到了凝雪的身邊,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這么大的火氣,沖過去就將他推到了一邊。
“爺親自送,順便管教管教爺未來的這個小王妃!”
驚得瞪圓了眼睛的凝雪還來不及反抗,腰上一緊,人就被獨孤澈摟著竄到了空中。獨孤澈的輕功極好,空中的一片樹葉,一只飛鳥,都能成為他的借力之物,凝雪瞅了瞅地面,心里一陣寒,自己勉強翻墻頭的功夫,和他這幾乎可以說在空中隨意翱翔的功夫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只獵鷹和一只笨雞的天壤之別!
“怎么?怕了?”男人和她挨得很近,說話之間呼吸的熱氣都噴在了她的臉上,她怕嗎?她也反問自己。如果說,緊緊的摟著他的腰,怕自己被他給甩下去不算是怕的話,那么她就敢說她不怕!
摟著他腰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那家伙的速度又快了!她忍著不向下看的沖動,閉著眼睛摟著他。獨孤澈低頭瞇見懷中的女人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并沒有像他想象中的嚇得渾身發(fā)抖,心中不免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同時,他俊美邪魅的臉上,掛上了一副迷死人的溫柔笑臉。
吱——咣當(dāng)——
腳下已是實地,凝雪緩慢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閨房當(dāng)中。她瞥了眼緊閉的窗戶,猜想著剛才她就是被他摟著已那么快的速度從那個小窗戶上鉆進(jìn)來的!額——屋子里要是有塊鐵板的話,他們這速度,是不是會直接變成照片?。?br/>
“這么喜歡摟著爺?”
頭頂上傳來的男人的聲音,讓凝雪差點兒跳起來,她松開自己摟著他的手,猛地往后彈開好幾米。站定后,她突然淡淡的開口,“臭不要臉的!”
“你?我是小王爺!你膽敢這么和我講話?”獨孤澈臉色發(fā)綠,換做平時,這樣對他不恭敬的人,他管他是誰,早就被他捏死了!唯獨對這個女人,他明明每次都被她氣的半死,卻總是對她下不去手。
“干什么?找尊重?找阿諛奉承?你選錯地兒、找錯人了!老娘我不會那一套!在我這里,除了罵你就是揍你!識趣的趕緊滾,不然一會兒還有更難聽的!”凝雪不看他,一條腿搭在柱子上活動的活動剛才因在空中而緊張的不敢亂動的腿腳,長時間緊繃著,都有些酸痛了!
她修長的腿,豐滿的胸部,迷人的側(cè)臉,牽動著獨孤澈的眼球兒。他的身體看似不經(jīng)意的靠近。凝雪自顧自的按壓著自己的腿兒,驀地,脖子上一緊,她像只無力反抗的鴨子,被他捏了起來抵到了柱子上。
“呵,干什么?咳咳……”凝雪被他掐的難受,雙手摳著他的大手,以期讓他捏著她脖子的手能夠稍微的松弛一點兒。
“說,你到底是誰?”
獨孤澈眼睛布滿血絲,此刻正鼻與鼻相貼的近距離的瞪著她。
“我是慕容凝雪?!彼D難的開口,粉嫩的嘴巴,已經(jīng)被這個陰晴不定,說翻臉就翻臉的男人擠得撅了起來。
她心中大駭,莫非這個小王爺已經(jīng)看出來她不是原來的凝雪了?她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心虛!只要是她不說,就沒有人能夠看得出端倪,畢竟這身子,就是以前的凝雪的沒有錯!
“你不是!說,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你假扮她有什么目的?”小王爺手中的力道加大了,凝雪悲催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兒來了。特么的!才來了幾天,先被面具男掐,又被這才認(rèn)識一天的小王爺掐!這條小命要真想活的長遠(yuǎn)點兒,不跑是不可能的了!
凝雪的臉色發(fā)紫,只能咳嗽不能說話。獨孤澈的大手一松,凝雪就順勢坐在了地上。
見她臉色微恙,咳嗽不止,獨孤澈的心里最深處的地方痛了一下。他不清楚自己明明知道這個慕容凝雪有問題,從他第一次見面他就發(fā)現(xiàn),她不是從前的那個莫容凝雪了,他自然不會相信,一個人的性格先后幾天會有這么大的變化,但是他還是不受控制的傾心于這個問題女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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