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鈺聽見了之后立刻站起來沖去了穆鳶可的房間,她在看見他了以后,就像抓住了一條救命的稻草,立刻就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身邊,她偷偷地躲在他的身后,不敢抬頭去看著屋子里的其他人。
“鈺,她們是誰?”
“怕什么,這里是我的地盤,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危險了。”看見穆鳶可這樣精神,唐鈺就知道她沒事了,就準備離開去好好的休息。
可是,穆鳶可緊緊地抓著唐鈺的衣服不肯松開,“可是……可是……我害怕?!?br/>
“有什么好怕的,還不趕緊過來給穆小姐換衣服,然后安頓她睡下?!碧柒晣烂C地沖著屋子里的人說,他使勁兒地掙開了她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兩個女人拿著干凈的衣服走近了穆鳶可,可是她還是警惕地拿著一個瓶子指著那兩個人,“你們不要靠近我,把衣服放下來我自己換?!?br/>
穆鳶可他是不允許她們靠近,這兩個人還是無奈,慢慢地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床上,轉(zhuǎn)身就關(guān)上了門就離開了房間。
她看了看床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jīng)破爛不堪了,于是她拿起衣服就準備換一下。
剛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穆鳶可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早就已經(jīng)傷痕累累了,也瘦成了皮包骨,她嘆了口氣之后,就穿上了干凈的衣服。
重新躺回床上之后,穆鳶可絲毫沒有困意,關(guān)上燈之后靜靜的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安心的躺在床上了,這種日子對之前的她來說都是奢望。
經(jīng)過了一番的折騰,終于逃離了黑暗的深淵,但是穆鳶可絲毫不敢忘了家破人亡的大仇,再加上自己變成了這樣,都是拜一個人所賜,那就是——趙子軒。
等著自己的身體調(diào)理好,她準備為了自己的家人去復仇,既然上天給了她機會活下來,就不會再讓仇人繼續(xù)逍遙法外。
身體虛弱地她,抵擋不住來自于身體的疲倦,漸漸的閉上了眼睛,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
穆鳶可剛剛從床上坐了起來,救人推開門走進來送午餐。
吃過午餐之后,唐鈺就來了,并且林翔跟在他的身后,“看你能吃能喝的樣子,身體想必已經(jīng)大好了?!?br/>
“你來做什么?”穆鳶可買看見唐鈺的時候還很開心,可是聽見他說的話那一瞬間的開心就消失了。
“該吃藥了?!碧柒晱牧窒璧氖稚夏眠^來一大把的藥,然后放到了穆鳶可的面前,隨后,拿起了一邊桌子上的水。
穆鳶可皺著眉頭看著一大把的藥,從小到大她最討厭的就是吃藥了,可是為了自己的仇恨,也要好起來,所以她硬著頭皮將一把藥接了過來,一口就將要喝了下去。
“很好,你要記得,吃藥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你自己,別忘了你是怎么變成這樣的?!碧柒曊f話之后轉(zhuǎn)頭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在唐鈺離開了以后,穆鳶可一個人蜷縮在屋子里的角落里,早已經(jīng)濕紅了眼眶,自己變成了一個孤兒,又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現(xiàn)在又寄人籬下,所有的苦楚在心底散發(fā)開。
唐鈺一直在門口偷偷地聽著房間里的聲音,聽見穆鳶可一個人偷偷地哭泣,他心里也是說不出的酸楚。
“半個小時之后,給穆小姐送一杯熱牛奶進去?!碧柒暦愿劳炅酥缶娃D(zhuǎn)身離開了。
這里面是他私底下的一個產(chǎn)業(yè)旁的別墅,為了工作的方便性,所以將私人的別墅蓋在了旁邊,為了去救穆鳶可,已經(jīng)將工作放在一邊很久了。
“把最近的工作全都放到我的辦公室,我一會過去處理?!碧柒曇贿呑呷ヅ赃叺墓?,一邊給林翔打電話。
大概經(jīng)過半年的時間,穆鳶可在唐鈺的庇護下一直在精心的調(diào)養(yǎng)自己的身體,相比半年之前,已經(jīng)胖了不少,但是看起來還是很瘦的。
在這半年內(nèi),穆鳶可也毒發(fā)了很多次,唐鈺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悉心的照顧她,雖然每次說話的時候嘴都特別的毒,但是他都在用行動關(guān)心她。
穆鳶可也是在這半年里知道了唐鈺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每次都會在背后偷偷的樂,她也和這里的人達成了一片,也不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害怕了。
由于穆鳶可的身體太虛弱,再加上外邊不安全,這半年趙子軒一直派人尋找她,所以唐鈺不允許她出去,只能在別墅里面活動。
所以,穆鳶可也只能和這個別墅里的人玩,唐鈺每次都會讓林翔從外邊給她帶新鮮好玩的物件回來玩,她每次都特別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