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鎮(zhèn)辦公室。
阿龍一路小跑跑了進來:“老板,你是不是在狂掃旭日集團的股票?”
柳鎮(zhèn)一愣:“沒有!”
“這就怪了?!?br/>
“發(fā)生什么事了?”
“短短的幾分鐘旭日的股價從前5塊多掉到了三塊多,現(xiàn)在外面還有很多傳言,說今天旭日集團可以掉崩盤,很多散戶甚至股東都開始拋售手頭的股票?!?br/>
“這不可能吧!”
柳鎮(zhèn)說的話打開了手機看清了股市,一看嚇了一大跳,剛才阿龍匯報的時候還有三塊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剩下了2塊9,按照這個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直接就跌崩盤了。
“怎么會這樣?”
“他的報應(yīng)來了唄?!?br/>
柳鎮(zhèn)沉思著:“要弄垮旭日集團至少要將近1000億,能拿出這么多錢的沒幾個人,何況這個圈子里大家多少有點交情,沒有深仇大恨也不會這么做。”
“那證明這姓李的仇人多?!?br/>
柳鎮(zhèn)擺擺手:“恰恰相反這小子在圈子里還是挺有人緣的,應(yīng)該不會無緣無故的被人搞,除非…”
突然,一個熟悉的名字放出在自己腦海中。
“姓陳的!”
“一定是姓陳的!”阿龍也料到了。
柳鎮(zhèn)贊同的微微點點頭,這一切的特征都很像是陳良干的,而且兩人之間有仇,陳良仿佛也有這個實力,徘徊幾步喃喃自語起來:“李玉明手頭有旭日集團36%的股權(quán),按照跌律估計基本上已經(jīng)持平,姓李的有難了?!?br/>
柳鎮(zhèn)看了看自己手頭4%的旭日集團股價,也默默的選擇了拋售,也算是給李玉明補上一刀,誰讓他始亂終棄拋棄自己的妹妹…
證券大廳。
已經(jīng)騷動和沸騰,劉寒青終于把持不住一聲驚叫連滾帶爬跑下樓拋到他手里那200萬手,看著對方狼狽離去的背影陳良笑了笑。
手中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老板,我們已經(jīng)收到了37%的股權(quán),李玉明手里估計只有35%.我們還要繼續(xù)嗎?”
“繼續(xù),聯(lián)系他那些股東暗中高出市場在回收?!?br/>
“是!”
“讓他說的徹底一點,敢動我老婆…”喃喃自語一個陳良把手機掛了。
潘家。
李玉明和潘新聊至正酣,手機再一次想起,潘新一看也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你還是先聽電話吧!”
“沒事,難得叔叔有空叫好我我要好好傾聽…”
話音未落,手機再次響起。
李玉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公司最大的股東的電話,人有一瞬間的遲疑,潘新往外揮了揮手自己拿起茶喝了起來。
“打了好幾次了,會不會有什么事情?先聽電話吧?!迸酥镆惭a了一句。
“那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br/>
李玉明拿著手機匆匆的趕往陽臺,潘知秋也在背后背著手遠遠的蹲著,來到了陽臺李玉明才接聽了手機。
“李玉明,混蛋現(xiàn)在在哪?”
“林叔怎么啦?”
“你還問我怎么了?”林叔的罵聲再一次傳來,罵的聲嘶力竭:“旭日集團已經(jīng)倒閉了?!?br/>
李玉明一聽就笑了起來:“林叔怎么連你也會開玩笑了?”
“我開玩笑,”一陣冷笑聲傳來:“你自己打開股票看看。”
啪的一下,電話斷了。
李玉明一愣,還是用手機打開了股票一看,頓時雙眼圓瞪,呼吸也慢慢的急促起來,居然自己的股價掉到了三毛錢…
“這怎么可能?”
“這誰干的?”
“一定是姓柳的…”
一連好幾句,李玉明轉(zhuǎn)身飛奔出去,還差一點和背后的潘知秋撞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公司有點急事我先回去一趟…”
人瞬間奪門而出,已經(jīng)跑了。
“這怎么回事?”
“我跟去看看。”潘知秋也追了出去。
3點股市收盤,旭日集團跌崩盤也成了大家熱門的討論話題,陳良笑瞇瞇的甩著手一路走出了證券大廳,賈商人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
“老板,我們一共少到了旭日集團的46%的股權(quán)?!?br/>
“干得好,李玉明人呢?沒看見反擊呀?!?br/>
賈商人突然笑了起來:“這小子去了省城表白潘家女兒,估計想做潘家的女婿,估計對這件事情還不知道呢?!?br/>
陳良一聽忍不住也笑了:“原來是攀高枝去了?!?br/>
“沒想到也給了柳鎮(zhèn)一個悶棍子,但是柳鎮(zhèn)也還了他一刀,把把他手頭的4%也拋了出來?!?br/>
“很好,你明天去接收旭日集團?!?br/>
“你不去?”
“我就懶得去了,接收過來以后原封不動的繼續(xù)運營,我們只針對個人,也不能讓大家失業(yè)了?!?br/>
“好的!”
陳良別吹著口哨走了…
咖啡店。
蘇向靜親力親為的監(jiān)督著裝修,小蘭突然有點驚訝拿著手機找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大喊了起來。
“靜姐,快看報應(yīng)來了,好像旭日集團出事了?!?br/>
“能出什么事?”
“旭日集團股票被人掃光了,可能易主了?!?br/>
“什么?”蘇向靜猛然回頭:“這怎么可能?”
“頭條都出來了?!?br/>
蘇向靜拿過手機看了過來,看著看著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怎么可能?”
“這叫報應(yīng)!”
一時間,蘇向靜的心中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畢竟,雖然李玉明曾經(jīng)多次為難自己,但是,自己也經(jīng)歷過公司倒閉,知道這各種滋味。
人頓時就愣住了。
“真是報應(yīng)!”小蘭罵的咬牙切齒。
“好了,不管他了,我們干我們的?!?br/>
小蘭轉(zhuǎn)身點頭,突然傳了一句:“靜姐,這會不會是陳先生干的好事?”
蘇向靜心頭猛然一驚。
的確,只有陳良有這個動機和實力,拿出手機出門的時候想打出去問問到底怎么回事,最終,還是算了…
“干活吧!”
同時,陳良已經(jīng)回到了地下賭場,果然,一進去就聽見李大山生疏力竭的哭喊聲,看來天哥一定按照約定讓李大山輸?shù)袅怂械臇|西,包括房子女兒等等,很多人圍在邊上看著熱鬧,看著鼻青臉腫的李大山陳良搖頭笑笑的笑。
不吃點苦,不長記性。
“陳先生!”天哥看見陳良回來連忙的過來打了聲招呼。
陳良拱了拱手表示多謝,慢慢的也來到了李大山的跟前,李大山看見了陳良短暫的發(fā)愣以后,突然,只在陳良就罵了起來。
“你竟然騙我!”
“帶走!”
天哥叫過來的幾個人拽著李大山跟著陳良來到了樓上其中一間空房里,直接把人丟在了地上,接著又是一陣拳打腳踢,陳良往邊上沙發(fā)一坐看著差不多了擺了擺手,天哥等人也停了下來,李大山疼的抱著肚子在地上嚎啕大哭著。
“天哥,他還輸了多少錢?”
“130萬!”
“喲,看來你這條命是走不出去?!?br/>
李大山一聽猛然抬起了頭:“你們這群禽獸,居然敢騙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br/>
“你想做鬼?”
“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此言一出,天哥等人怒喊著又要沖上去,李大山一看嚇得連連跪地求饒,爬到陳良腳邊抱住了陳良的腳。
“大哥,我還不想死,你就放了我吧?!?br/>
“放了你?”
“求求你了,我還有女兒,她才6歲,如果我死了那該怎么辦?求求你了!”
李大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著。
“我憑什么相信你?”
仿佛看見了希望,李大山猛然抬起了頭:“只要留下我這條命,我什么都聽你們的?!?br/>
“你說的?”
李大山連連點頭。
“那好,答應(yīng)我三件事情?!标惲忌斐隽巳种割^。
“您請說!”
“第一,從這里出去以后徹底戒賭?!?br/>
“好好好,我一定做到!”
“第二,多陪陪我女兒,找份工作好好干把她養(yǎng)大成人?!?br/>
李大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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