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fēng)家算什么,在他眼里連一粒沙子都不如,而她竟然用那么極端的方式去抗議,先不說她今天有沒有結(jié)成婚,就是所有的步驟都走過了,哪怕是連結(jié)婚登記也弄好了,他都有辦法讓這之前的一切變?yōu)闊o效,可是結(jié)果呢?
他看見的是她對他的不信任。
“幼稚!”幼稚且別扭的男人!
扭過頭,慕容不想現(xiàn)在和他說話。
“幼稚?”她竟然說他幼稚!
該死的。
“嘭……”
巨大的摔門聲驚醒了視線放在窗外的慕容,看著那仍在剛剛摔門時的重力下而顫抖個不停的門,慕容突然覺得有點頭痛,哎,她到底要怎么去向那個別扭的男人解釋她之所以會跳樓這件事情啊。
好吧,雖然此時連她自己想來都有點后怕,可是,這事情都已經(jīng)出了,難道就不能把他給遺忘么?
葷淡!
被翟墨的舉動氣到的慕容也不顧一切的將放在一旁的水杯扔向了房門的方向。
可是水杯沒有如慕容所想的那樣摔在門上又或是門旁邊的墻壁上,而是直直的砸在了來人的身上。
邵雷剛推開病房的門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只玻璃杯。
跟在他身邊的司南下意識的上前伸手一擋,這才讓邵雷躲避了杯子的襲擊。
而半靠在床上的慕容也愣了,她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進(jìn)來。而且來人還是邵雷……
所以當(dāng)下她就這么傻傻的看著門口的邵雷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怎么,我來了就給我這樣的歡迎儀式?。俊焙?,還真是讓他意外,而她也一如既往的壞脾氣。
不過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能耐竟然連這幅模樣的慕容氣到摔東西的地步。
直到邵雷走近慕容才緩過神來,看著邵雷詢問道,“你,你怎么來了?”雖說他之前有說得空就過來,可是,這未免也太巧了吧,她剛受傷住院他就來了,這還真是……
要不要這么讓人看笑話?。?br/>
丟人丟死了。
“你說呢?”問的還真是讓人郁悶啊,之前不是早就說過要過來看她嘛,雖然被一些事情給耽擱了,可他要是他來的時候會遇到這樣的事,那么他早就過來了,說不定她也能避開這次的受傷。
但是,這些都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說什么啊,我說你看我現(xiàn)在這樣要怎么招待你啊?”
“傻丫頭?!鄙劾赘┥韺櫮绲膶⒛饺莸念^發(fā)給撓了個一團(tuán)糟。
“喂,你干嘛???”慕容火大的拍掉邵雷在她頭上作亂的那只爪子,很不爽的瞪著他。太過分了,竟然破壞她的發(fā)型。
“喲,看來你還很有精力嘛?!?br/>
“哼……”慕容別過頭去不想在看邵雷那張幸災(zāi)樂禍的鬼臉,剛一轉(zhuǎn)頭便看見屋內(nèi)還有一個人,是她不認(rèn)識的。
扯了扯邵雷的衣服,眼神示意邵雷看向靠近門口那邊。
“他是司南?!?br/>
邵雷連頭也沒轉(zhuǎn)的就直接告訴慕容那人是誰,但是除了名字就再也沒有介紹其他司南的信息。
見慕容了解的點了點頭后,像是想到什么,這才轉(zhuǎn)過身對著司南說道,“你先出去吧?!?br/>
話落只見那名被叫做司南的男子畢恭畢敬的將手中的水果籃放到桌子上后才離開。
待邵雷再次轉(zhuǎn)身面對慕容時,看見慕容那一眼探究的眼神,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你這小腦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看她的這幅眼神,該不會是誤會了他和司南有個什么了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再解釋的話她還會不會相信?
慕容無辜的眨巴眨巴了眼睛,她有亂想什么?還是說她所想的是他們所真實發(fā)生的?
邵雷看著慕容的眼珠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不免有些頭疼,要知道他來醫(yī)院可不是來供她逗趣的。
“說吧,我想聽聽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的原因?!?br/>
“這個,沒什么好說的,所以你還是不要聽了吧?!蹦饺莺苁菫殡y的看著邵雷,希望他能夠網(wǎng)開一面,不要再追問這件事情了。
“哼,不要以為你裝可憐就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風(fēng)子玲,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可以對自己這么殘忍,你以為跳樓是蹦極嗎?還是說你以為三樓的高度只是一點點,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
此時的邵雷和之前翟墨一樣,在說道慕容跳樓的事情時,也是氣的在屋內(nèi)轉(zhuǎn)圈圈,而當(dāng)事人慕容則是隨著邵雷的話而把頭慢慢的垂低垂低再垂低……
就在這時,門外的一陣騷亂打破了邵雷對慕容的批斗。
“怎么了?”慕容好奇的將頭伸的老長老長的,想要看一下到底是何人在門外喧嘩。
就在邵雷剛走到門邊,門就被人從外面大力的推開了,司南見最后的阻攔也被攻破,不由得對邵雷說道,“抱歉,我沒有攔住?!?br/>
“呃,他是自己人,可以不用攔的?!蹦饺菘粗T口弱弱的發(fā)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
沒想到是那只鬧別扭的男人回來了。
慕容沒想到她的這句無心之語讓正在互相打量對方的兩人都收斂起了防備的氣息,隨后兩人都很有默契的伸出右手相交一握。
“翟墨子瀟?!?br/>
“邵雷?!?br/>
“久仰大名,沒想到今天才見到本人。”剛剛他就猜了個七八分,沒想到還真的是。
“喂,你們兩個還要在門口站多久?”是要當(dāng)門神的節(jié)奏么?可是未免也太夸張了點吧,還是說他們是故意的。
沒看見走廊上那些小護(hù)士眼冒星星的模樣嗎?
聽著慕容不耐煩的聲音,兩人相視一笑隨后都走到床邊找了椅子坐下。
邵雷和翟墨第一次正式見面就是在慕容的病房里。
兩人意味深長地相視一笑,彼此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覺。
在這之前兩個毫無干系的男人卻因為慕容的事情而達(dá)成一致。
……
“風(fēng)家的人想要來看你。”
至于翟墨為什么會知道風(fēng)家的人要來看慕容,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偏過頭,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沉默了一會兒見翟墨還在等著她的意見,最終她還是緩緩道,“不想見?!?br/>
現(xiàn)在她唯一不想見的便是風(fēng)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