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我摸著鼻頭低頭尷尬的發(fā)笑,沒想到這妮子大大方方承認了我是她男朋友的身份。
本來這對我周航是一大幸事,只可惜安柔刻意的補了這一句話,怎么都有點像在宣誓‘領土主權’,而我特么的就成了她安大小姐的領地。
“這位就是周老板?一看就是人中龍鳳?!?br/>
“何老板哪里的話,叫我小周就行了,算不上什么老板?!?br/>
這間店面的老板跟我客套了幾句,第一次被人叫做老板,這滋味怪是怪了點,不過臉上倍兒有面子,心里感慨想不到我周航也有咸魚翻身的一天。
“確實我也年長幾歲,那就托大叫你一聲小周了,來,里面請?!?br/>
何老板到是個客氣人,帶著我們就往店面里面走,我隨意的打量了幾眼,店面外雖然貼出了諸如清倉大處理幾個字,可店面里根本就見不到幾個顧客,生意十分冷清。
我不由得眉頭緊蹙,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這樣才對,店面雖然位于市中心商圈最邊緣位置,不過店門外就是天橋與地下通道,如果是步行進入市中心,這里是幾個入口之一,人流量雖然不算頂尖,但支撐這家店的經營應該不算太難才對。
而且從店面的裝潢,以及所賣的服飾來看,就算不是國際一流的名牌,也是在國內叫得出名字的知名品牌,無論是服裝品質還是款式正是時下最流行的,但卻依舊無人問津,這就很讓我覺得納悶了,怎么可能生意做不下去了。
何老板讓員工端來熱茶后,并沒有直接步入正題,而是跟我聊了聊一些無關痛癢的家常,我自然懂他什么意思,無非就是像讓我忍不住開這個口,到時候他就可以暫時把握談判主動權。
不過他到是看輕了我一些,貌似覺得我年紀輕輕,似乎很容易耐不住性子直接問價,只可惜要比磨洋工,我周航可不會輸給誰,很快半個小時都已經過去了,依舊沒進入主題,安柔這妮子終于坐不住了,自己跑去看衣服去了。
“小周你也看見了,我這家店無論是地段,還是潛在的商業(yè)價值都不錯,不過我自己閑雜事物很多,因此就很少用心經營,要不然也不會讓店面生意如此慘淡?!焙卫习遄詈筮€是沒忍住,自己先開了這個口。
“目前租期還有一年半,租金原本是六十萬,現(xiàn)在我虧本轉手給你怎么樣?”何老板沉吟了片刻,有些心急的說:“五十五萬,你看怎么樣,當然,店面裝修也花了我三十多萬,這樣,我也是爽快人,八十萬一口價怎么樣!”
“八十萬呀?”
聽見這個價碼,我心頭有些慌了,這比我預想的價位要高,而且我手里面也沒這么多錢,不過我可不會傻到表現(xiàn)在臉上,而是一臉淡定的點燃一根煙,做出考慮的神態(tài)。
同時我瞇著眼睛,觀察著何老板的神情,發(fā)覺這丫根本就沒說實話,不由得吸兩口煙,說:“何老板出門做生意,還是少點套路,多點真誠吧?!?br/>
“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忽悠你不成?”何老板面露不悅。
“忽悠到談不上,只是沒跟我說實話而已,加上現(xiàn)在服裝業(yè)本來就不景氣,你這價格可是虛高了太多?!?br/>
對我來說談判就不會給對方多少喘息的機會,沒等何老板反駁,我就繼續(xù)說道:“你也別自吹自擂店面多么好,事實就擺在眼前,店面不僅沒什么生意,就別談什么回頭客了,要是我沒料想錯的話,你這家店原本生意確實是不錯,但是……”
我忽然輕笑了一陣,說:“在人流量與地段都沒問題的情況下,生意變得慘淡,那可不是一句無心經營可以推脫的,我看是旁邊那家店搶走了客源吧?”
何老板聞言神情詫異,再度打量了我?guī)籽?,顯得十分意外,看樣子正是被我說出了心事,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實不相瞞,隔壁那家服裝店半年前才開的業(yè),才半年的時間就把我快逼瘋了,無論是用什么手段都無力挽回客源,最后也只有讓虧損變小一點,將店面轉租出去了。”
“嗯,說實話對大家都有好處,這樣你先考慮一下最終的定價,我不急,咱們慢慢談,我可以等?!蔽艺f完站起身。
何老板眼巴巴的開著我,我心里暗笑,我能等得起,可是你何老板耗得起嗎?可以說著店面一天不盤出去,每天都會虧損,這已經成了定局,畢竟顧客可不會說回來就能回得來的。
“這件衣服居然打三折,不行我要試試,小航子,買單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蔽也艅偲鹕?,就聽見安柔這妮子興沖沖的拿著衣服去了試衣間,我有些無語,自己生意還沒談妥,到是先滿足了這妮子的購物欲了,這到底是誰陪誰來的啊……
“別擔心,以我看,這何老板八成會耐不住降價的?!蓖跚鄾_我說道,可我的眼神還是情不自禁的瞥到了她的深溝里,每次看見這一對兇器,我他娘的還是想說:好大……好圓。
要是換成安柔被我這樣不加掩飾的盯著看,肯定早已經臉紅了,可王青這個‘老手’反倒挑釁的沖我嫵媚的笑,沖我說了句:“小色鬼?!?br/>
“嘿嘿,我小不小你還不知道嗎?”我猥瑣的笑了笑,左右看了一眼,正好那幾個店員并沒有注視這里,我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悄悄用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一只小乳鴿,王青一臉驚訝的瞪了我一眼,但并沒有明顯的抵觸,而且面頰很快就酡紅了,我暗罵一句:騷驢蹄子。
這種刺激感讓我無法自拔,特別是在這種場合下,我狠狠地把玩了幾下,真恨不得直接就在這兒把事兒辦了,王青見我一臉yd,故意在我耳邊輕聲哼了哼,簡直是差點沒讓我當場擦槍走火。
“你小女友在換衣服,你這么快就忍不住了?看不出來嘛,周航你真是越來越會玩了?!蓖跚鄫擅牡男Φ?。
連我自己都沒想到現(xiàn)在欲望這么強烈,簡直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實在是經不起這女人故意的挑逗,深吸了一口氣,說:“信不信我在這里就把你辦了?”
“不信,一萬個不信?!蓖跚嗵翎叺恼A苏Q郏室鈹[出一副如饑似渴的賤樣兒,我小腹升起邪火,剛準備得寸進尺,但很可惜眼睛一瞥看見有顧客進門,連忙把手爪子從王青的衣服里抽了出來。
“小賤人兒,算你走運?!蔽乙猹q未盡的說道,被我這樣罵的王青一點都沒有動怒的意思,騷媚的嬌笑了兩聲,說:“你還是去找你小女朋友吧,可不要跟我待在一起,免得人家會吃醋喲?!?br/>
我一怔,也笑了,挑挑眉頭說:“這到是個好主意,那我可去找她了喲,別吃醋?!?br/>
“切,放心,我可不吃這種醋?!蓖跚鄶偭藬偸?,表示自己不在意。
不過話雖然這么說,我壓制著心中邪火悄悄走到了更衣間前,隨意拿了一件男裝,故意做出一副要去換衣服的架勢,王青一臉不可思議的問:“你該不會是想……”
“知道就好,我可是你老板,你就在外面幫我放哨吧?!蔽覜_王青怪笑道。
這滋味實在是讓我暗爽不已,自己去做壞事,然后讓一個性感尤物在外面放哨,我都為自己的做法想點一個贊,簡直刺激到不要不要的。
“誰???”
我剛一敲更衣室的門,安柔瞬間就警覺了起來,我干咳了一聲,可不想突然闖入進去,然后被那丫頭一腳給踹飛出來,那可就溴大了,連忙說:“是我,你老公?!?br/>
“屁,你才不是我老公,你來干嘛?”安柔警惕性不減,就是不給我開門。
我一下就急了,說:“我來給你瞅瞅衣服好看不,趕緊的,給老公開門。”
“鬼才相信你是來給我看衣服的?!?br/>
“擦,那你以為我是來干嘛的?”
我聞言老臉一囧,這丫頭簡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光從幾句話就猜出了我這是來干壞事的。
原本我還以為安柔不會給我開門,還剛準備失望,啪沓一聲,更衣室的門竟然開了,安柔背對著我,穿著一件束腰的套裝,十分性感的黑色,到是跟王青身上穿的那件妖艷的衣服有幾分相似,我暗自搖了搖頭,看來這妮子是想跟王青比下去的意思。
安柔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就沖我說:“還愣著干嘛,還不快進來!”
“啊?進來啊,我擦,要不要這么直接?!蔽乙汇叮笛哿?,看來在我的調教下,安大小姐也學會了‘干壞事了’。
“嘿嘿,看來咱們都想到一塊去了……”
“嘿嘿你個大頭鬼,還不幫我把肩上的拉鏈拉好,你到是想得美,哼?!?br/>
“呃……不是干壞事啊。”我一拍腦門,我真是想多了,原來這妮子就是叫我來拉鏈的。
狹小的更衣間內,站兩個人都比較擁擠,幫安柔拉好拉鏈,安柔轉過身來興奮的說:“好不好看?”
“好看……”
我隨口一說,安柔還沒來得急得意,我就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安柔臉蛋一下就紅了,小聲罵道:“你干嘛呀,這里這么多人……”
“我覺得不穿更好看?!蔽乙槐菊浀恼f道,說罷安柔一臉緊張,我的手立刻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兩只手一下就搭在了她渾圓的翹臀上,不斷的摩挲著,直到安柔被刺激到不斷扭來扭去,在我耳邊說:“癢……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