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龍羽一直來到帝乾國的正中心,這里雖然對帝乾國很是重要,但是這里方圓千里之內(nèi)都沒人居住,只有中心部分那里,有一些被強(qiáng)壓在這里的人。
“不是混沌洞嗎?怎么沒看見這里有什么異常?”凌慕寒疑惑的看向龍羽。
而韓青卻抬頭看向天上,混沌洞,混沌天坑都是這個世界裂縫的稱呼。
越看,韓青的臉色越凝重,這樣的裂縫一看就不是她這個普通的空間所能補(bǔ)的上的。
凌慕寒就算不懂也看的清韓青的表情,他不由得握緊韓青的手,生怕她再次做出犧牲自己的決定。
“這次會很麻煩嗎?”龍羽緊張的看著韓青,他本來以為只要韓青來了,這件事就能成功解決,看來他高興的太早了。
韓青收回目光,眼神悠悠的看著龍羽,“這個世界不是完整的世界吧?你們將這個世界分成了幾個?”
什么?
凌慕寒驚訝的看向龍羽,原來這個世界被分割過?
“世界分割?世界之心可還完整?”凌慕寒趕緊開口,這要是世界之心都不完整了,那可就不是補(bǔ)天這么簡單的事了。
凌慕寒擔(dān)心的看向韓青,心跳都加快了。
龍羽眼神閃爍,卻也沒想過瞞著他們,“上次混沌爆發(fā)我和銘闕沒擋住,這才想到將世界分割,舍棄一部分?!?br/>
“就算這樣,我和銘闕都還身受重傷,直到前些年才剛養(yǎng)好傷勢,誰知道這次混沌爆發(fā)來臨的這么快?!?br/>
“銘闕呢?他怎么不在這里?”凌慕寒知道情況危急,看看四周,還是沒有銘闕的影子。
龍羽垂眸,“他說要準(zhǔn)備什么,要晚一點(diǎn)兒才能過來?!?br/>
凌慕寒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捏了捏韓青的手。
這個時候離開,除了去天啟,凌慕寒想不到銘闕還能去哪兒。
“那就別管他了,我們開始干活兒吧!”韓青說完看了看天上,松開一直牽著的手。
干活兒?
龍羽疑惑的看向韓青,只見韓青一揮手,小山般的樹苗出現(xiàn)在這里。
“蝴蝶樹?這個東西有什么用?”龍羽更加疑惑,這蝴蝶樹雖然在天啟是個稀罕物件,但是對于龍羽或者銘闕來說,真不算什么。
“這是陣圖,把蝴蝶樹按陣點(diǎn)種下,不能有差錯,明白嗎?”韓青鄭重交代。
龍羽點(diǎn)頭,陣法這東西他也有研究,自然知道這些。
凌慕寒和韓青兩人轉(zhuǎn)身離開,凌慕寒化成蝴蝶樹,用根系當(dāng)手將一棵棵蝴蝶樹種下,順便留下一絲靈氣,讓樹盡快成活。
韓青更是簡單,每走到一個節(jié)點(diǎn),她就用腳輕輕一點(diǎn),順便留下點(diǎn)兒靈氣,一棵蝴蝶樹瞬間就長了出來。
龍羽看著人家這么輕松,自然也不甘落后,可是他一條冰龍,怎么也沒人家木系種樹方便。
不過到底活的久,這也沒難住他,揮手收了地上的樹苗,來到陣點(diǎn)前將樹苗輕輕一壓,再澆點(diǎn)靈水完事。
蝴蝶樹種完,韓青看向凌慕寒,凌慕寒了然,慢慢的走向陣中心,整個人瞬間就變成一棵蝴蝶樹,他滿身的木系靈力向著四面八方擴(kuò)散,一時間剛種下的蝴蝶樹瞬間便開始生長,幾個呼吸的時間小樹苗變成蒼天大樹,原本荒蕪的地界,一瞬間就變成人間仙境。
“都這么久了,銘闕怎么還沒回來?他不會是去了韓家村吧?”看見凌慕寒已經(jīng)完成了,韓青才有時間去問銘闕的事。
聽韓青的話,龍羽眸光一閃,笑了笑也不說話。
韓青冷哼一聲,就等著銘闕出現(xiàn)。
遠(yuǎn)在天啟韓家村附近的銘闕在這里轉(zhuǎn)了不知道幾圈,還是沒把握在韓青不知道的情況下進(jìn)入陣中將里面的人帶出來。
大陣?yán)锩?,韓起帶著全村人,還有被他收服的云蒙一族在村子里的空地上開始練習(xí)棍法,這整齊劃一的動作很是養(yǎng)眼。
“起叔,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出去玩兒???”有孩子忍不住問,以前的時候他們還能去村口看看買東西的,時不時的轉(zhuǎn)悠轉(zhuǎn)悠,但這些日子韓起管的很嚴(yán),他們連偷跑出去透透風(fēng)的時間都沒有。
“你想出去?”韓起還沒說話,韓出就站了出來,看著這個小家伙兒眼睛里帶著一絲邪笑。
“不想不想!”被韓出嚇到了,小家伙趕緊否認(rèn)。
“不想就好。”韓出眼睛里帶著威脅,收起笑容看向這里的村民說到:“現(xiàn)在外面有人想要抓我們,你們誰要是這時候出去被抓了,那以后出了什么事,可沒人會救你們,自己想清楚了在做決定。”
韓出說完的時候,韓起就看向村外的方向,他眼睛一瞇,仿佛看見了村外的人。
本來被韓出說的連那點(diǎn)兒心動都沒了的村民,看見韓起的動作更是嚇得小心臟一顫。
這是外面有人?
“起叔~”韓出臉上的威脅一手,擔(dān)憂的看向韓起。
韓起搖頭,“只要我們不出去就沒事,大家這段時間都管好自家孩子,要是真的跑出去了,可沒人救得了你們?!?br/>
凝重的樣子,把村民嚇了一跳。
“知道了,起叔放心,我會看好孩子的。”韓石頭第一時間響應(yīng),看看自家的皮小子,他決定回去了絕對要第一時間打斷這孩子的腿,這樣保險一些。
不是他心狠,而是這孩子實(shí)在是不聽話,這段時間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很是聽話,但是作為他爹,韓石頭可知道這小子已經(jīng)在村口轉(zhuǎn)悠了好幾天了,就是想要出去玩兒。
跟韓石頭同意想法的人不在少數(shù),一時間村里慘叫連連。
銘闕在外面等了幾天都沒等到一個人出來,他冷漠的看了一眼,扭頭看向邊關(guān)的方向,那里有韓青的兩個孩子,還有好幾個韓青在意的人,可是這些人銘闕不敢動。
在扭頭看向另一個方向,或許他們能用一用。
蝴蝶樹下,韓青靠在凌慕寒的肩膀上看著這滿天的飛蝶,眼睛里滿滿的全是溫柔。
凌慕寒微微一笑,也沒了往日的冷漠,眼睛里帶著溺寵的光,將韓青緊緊的抱在懷里。
“喂,我說你們能收斂點(diǎn)兒嗎?”龍羽臉色難看的看著他們無語的說到。
韓青一笑,揮手拿出一個酒壇子來。
“阿寒,這是我以前釀的桃花酒,要不要嘗嘗?”
“好?。 绷枘胶χ樟吮еn青的手,將面前的酒壇子打開,經(jīng)過釀造的桃花香氣更加濃厚。
他一抬手,蝴蝶樹上掉下來一根樹枝,輕輕一揮就變成了兩只木碗。拿著壇子倒酒的時候,他嘴里還說著溫柔的話語:
“青青,你信不信你要是不守承諾,我就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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