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蘇菲所料,藍盈盈很快就查出身孕,當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何瑾言是不可能承認那是自己的孩子,何瑾言早就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因此根本就沒有什么初為人父的喜悅,有的只是害怕麻煩。他勸藍盈盈將孩子打掉,但是藍盈盈怎么可能愿意打掉孩子。
直到現(xiàn)在那藍盈盈都還覺得那何瑾言是她的真命天子。
在一邊默默看戲的蘇菲不由的感嘆男女主的相互吸引力真的是太強大了。就這樣波折兩人都能夠在一起。
最終何謹言與藍盈盈還是磕磕絆絆的在一起了,不過婚后的生活極其不幸。
兩人和藍盈盈死活要生出來的兒子住在了那五十平米的出租房內(nèi),藍盈盈與何謹言結婚以后一直在嫌棄何謹言的收入少。
何謹言的運氣似乎在他的前半生中用光了似的,找工作找不到合適的,不是他嫌棄公司小,就是公司嫌棄他。高不成低不就,心氣還高的不得了。
就連兩人那唯一的孩子一個月三千的奶粉錢都快要出不起了。
他人生的不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有的時候這人一旦不順又是在晚上就容易胡思亂想。而何謹言也在反思他現(xiàn)在的生活。
似乎是跟他的前妻蘇菲離婚之后,他的人生路就是越來越難走了。先是出現(xiàn)重大失誤,然后又是被藍盈盈纏上,還有就是找不到工作,雖有他父母的那一點點的補助,但是對他只是杯水車薪。
何謹言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蒼天才會給他這樣的懲罰。他聽說現(xiàn)在那蘇菲生活的挺好的,并且還成立了一家風投公司。
若是自己還沒有與蘇菲離婚那么那家公司豈不就是他的……
要是他沒有犯錯的話,尤其是沒有被藍盈盈那個女人陷害的話,他是不是就會過著上流社會的生活接受著無數(shù)人的羨慕嫉妒。
何謹言這么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何謹言疲憊的上了一天的班晚上回到家中,坐在餐桌面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齡大了,他現(xiàn)在越發(fā)的喜歡回憶過去順利的人生……
“趕緊的,吃飯了,你真當你自己是大爺呢坐在那里動都不動也不知道去端飯真是倒霉,我怎么嫁了你這么個窩囊費啊,就跟那蠢驢一樣,非要別人抽一鞭子你才肯動一下?!?br/>
廚房里傳來一個粗魯又聒噪的女聲,嘴巴從何謹言一進屋開始一直便喋喋不休,沒停過。
何謹言厭惡的皺起了眉頭,卻也從回憶中醒了過來,慢悠悠的踱著步子,朝著廚房走過去。
現(xiàn)在他們住的房子,可不是何謹言原來的那個大房子了,房子都被法院判給了蘇菲,他們現(xiàn)在住的剛好像是何謹言與蘇菲當初住的五十平米的出租房,但是這出租房還不如他與蘇菲住的呢,畢竟這五十平米的房子都是有區(qū)別的。
況且這個藍盈盈可是不如蘇菲會收拾,諷刺的是這房子的租金竟然也是一個月五百剛好等于他當初將大房子租給藍盈盈的價格,想到這里何謹言自嘲的笑了笑,又回憶過去了……
在這里住了許多年了,何謹言還是沒有習慣這里的環(huán)境,眼神里滿是對面前所有的一切的嫌棄。
廚房里的女人端著菜出來,剛巧便看見了陳瑾眼中的嫌棄,頓時就不爽了,她可不是那種會受氣的性格。
“怎么著,您老人家又是在嫌棄什么呀,你要是嫌棄這里你就老老實實的努力賺錢,我們好歹早點搬出這個鬼地方?!?br/>
“要不是你害的我離婚了,我會落到這幅境地?我當初和蘇菲好好的,你非要橫插一腳,后來更是你纏著我的?!焙沃斞砸彩菨M腹牢騷。
這個在這里罵何謹言的女人就是那藍盈盈,藍盈盈早就沒有了當初的青春與精致,看起來就是比實際年齡大了十歲也不止。
何謹言可是不會任由別人說他的“所以你現(xiàn)在的這樣都是你自作自受”
“我自作自受?要不是懷了你的孩子我會沒法再找好的人家?要不是你傷了我的心我會去酗酒?還把孩子整成了傻子?!彼{盈盈尖銳的女高音飆起來了。
何謹言可不認這種指責,“那都是你自己不檢點,不管好自己,能賴得到我身上,真的是笑話。”
何謹言與藍盈盈兩人此刻根本就沒有就什么以往的矜持,就如同那潑婦罵街一般,更加準確的說,或許是連那潑婦都比不上,不停的在問候對方的母親和各種親人……
“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還不一定呢,你不要拿我當傻子,咱倆之間那是不是你的第一次都還不一定呢,就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在我之后說不定還有,我何謹言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傻兒子?!?br/>
“何謹言,你在瞎說八道什么呢,何謙就是你的兒子,你可別不認帳?!?br/>
藍盈盈越說越帶勁,那個氣勢與當初說話“溫柔”的藍盈盈就是天差地別。
“我真是后悔,當初怎么鬼迷心竅的看上了你”
何謹言每次吵架都是非常的后悔自己鬼迷心竅的出軌,更加后悔自己當初出軌的對象竟然是藍盈盈這個沒品又潑辣的女人,他一對比不得不想起來了蘇菲的好,想起來蘇菲的能干,想起來他健康聰明的龍鳳胎,想著那個傻兒子他就心理膈應的慌。
藍盈盈也覺得后悔,本來以為自己看上的是績優(yōu)股,沒有想到一下子這支績優(yōu)股就砸在自己手上了?!澳阋詾槲也缓蠡趩幔俊?br/>
兩人互相揭短互相提后悔的事情,然后慢慢的開始從只動口到了現(xiàn)在的動手,別看那何謹言是男的,但是論起潑辣來還真的不是藍盈盈的對手。
這樣的情形在這個五十平米小房子里每天都在發(fā)生。
這樣的生活讓何謹言疲憊,他學會了抽煙,酗酒,過著他以前最看不上的醉漢的模樣。
迷迷糊糊的過了一天又一天的何謹言突然發(fā)現(xiàn)藍盈盈冰冷毫無溫度的軀體倒在了自己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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