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取出了夢魘賜予的劍靈,妄圖離開這片火焰領(lǐng)域,可是被劍破察覺,隨后死死的抱住。
自爆范圍很大,若只是余波,白客有自信能夠扛住,但是現(xiàn)在劍破擺明了要和自己拼命,自己現(xiàn)在不能再留手了。
不遠處的獄火自然也察覺到了這邊的變化,她和墨塵雙雙十分的默契,都停了下來。
“白客,對不起了!”
獄女嘆了一口氣,隨后整個領(lǐng)域開始迅速收縮起來。
“地獄囚牢!”
隨著一聲輕喝,原本只是照明作用的火焰領(lǐng)域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整個領(lǐng)域內(nèi)的溫度頓時上升到了一種可怕的高度。
即使的領(lǐng)域的主人,獄女此時也是滿臉的汗水,不僅僅是因為高溫,更多是因為靈力的大量消耗。
那個家伙的自爆根本無法逆轉(zhuǎn),自己現(xiàn)在為了不受波及,只能通過陣法的力量,把那個男子已經(jīng)被其抱住的白客通過困陣給封鎖了起來。
這樣子,自爆的威力就不會波及到她這邊,但是這樣也絕了白客的后路。
墨塵此時看著火焰之中的劍破,臉色十分的平靜,沒有一絲波瀾,這讓獄女很是意外。
“那是你的伙伴,他馬上就要死了,你難道不覺難受嗎?”獄女看向墨塵質(zhì)問道。
墨塵微微搖頭,說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br/>
“呵呵,你比我的心還冷?。 ?br/>
地獄囚牢之中
白客看向獄女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對方這一手讓剛剛掙脫的他,陷入了絕境。
這道困陣若是平時,他根本不看在眼里,可是現(xiàn)在還有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個家伙體內(nèi)的元嬰就要爆炸了,自己根本無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破開這道屏障。
“你的伙伴真是自私啊!”
劍破此時雙手已經(jīng)被削,滿地鮮血和殘渣,表情十分猙獰。
“你就安心的留下了陪我吧!”
白客剛才憑借劍靈的力量,絞碎了對方的雙臂,這才掙脫開對方的封鎖,可是緊接著獄女的封鎖,讓他無計可施。
“轟!”
劍破話音剛落,它就整個爆裂開來,自爆形成的氣浪瞬間掃過了白客的身體。
“不!”
白客近乎的絕望的吼道,隨后他整個人就被淹沒在了爆炸產(chǎn)生的能量流之中。
地獄囚牢之外
冥殷飛到了獄女的身旁,冷冷的呵斥道:“是你害死了白客!”
他和白客是好朋友,雖然現(xiàn)在自己不想和人爭奪什么,但是現(xiàn)在自己的好友被人陷害而死,又豈能坐視不理。
“他自己咎由自?。 豹z女冷哼一聲,回應(yīng)道。
綠萼見狀,連忙也飛了過去,朝著獄女吼道:“我們都是夢淵的一員,你這樣做,夢魘大人知道了,肯定會懲罰你的。”
獄女輕蔑的看向綠萼,隨后身旁的火焰領(lǐng)域瞬間包裹住了綠萼,讓她原本白皙的皮膚,瞬間發(fā)紅。
“你算什么東西!”
冥殷見狀,大聲喝道:“住手!”
隨后擋在了綠萼和獄女之間,此時夢淵成員之中,也只有他有資格和獄女一戰(zhàn),其余的人都不敢插手這邊的事情。
遠處的炎嫣,此時也是十分的無奈,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內(nèi)訌起來了。
“夢魘,你怎么還不過來啊!”炎嫣在心中不禁喊道。
之前她已經(jīng)通過道符,聯(lián)系上了夢魘,可是夢魘對于這邊的事情,似乎并不關(guān)心,只是回了一個字,“哦”。
“冥殷,你不要以為**強大就能阻攔我,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白癡!”獄女說完之后,故技重施。
很快冥殷和綠萼都被地獄囚牢包裹了起來,這一次的地獄囚牢,因為距離獄女十分的近,自然穩(wěn)固了許多。
獄女知道冥殷的劍道威力不錯,因此特意在原來困陣的基礎(chǔ)之上還加了一絲幻陣的變化,讓冥殷根本找不到困陣的陣眼。
此時她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身邊的那個墨塵,全身心都放在了面前這個家伙身上。
獄女很早就看冥殷不爽了,憑什么他就能獲得夢魘的賞識,明明他根本就沒有按規(guī)則來辦事。
這一次的任務(wù),為了成為第一,她不和任何人商量,可是幾乎全部的人都質(zhì)疑她的所作所為,沒有一個人支持她。
而冥殷,這個任務(wù)開始之前,還臨陣脫逃的家伙,竟然還有人支持他,這讓獄女羨慕嫉妒恨。
加強版的地獄囚牢之中
綠萼此時臉色通紅,躺在冥殷的懷里面。
冥殷并沒有像獄女預(yù)測的那樣,瘋狂的攻擊地獄囚牢,此時的他竟然和綠萼在打情罵俏。
“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
“我好熱!”
看著綠萼臉上那紅的發(fā)紫的紅暈,冥殷知道她中了獄女的火毒,若不及時祛除,將會對綠萼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
冥殷深吸一口氣,隨后抬起了右手,一道道漆黑的能量,當即化為了一個螺旋丸。
“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冥殷低聲說道。
“哦,來吧。”綠萼此時的臉上竟然隱隱浮現(xiàn)出一種期待的表情,這讓冥殷很不理解。
漆黑的螺旋丸,在冥殷的控制之下,很快飛到了綠萼的胸部之上,這下面就是心臟,絕大多數(shù)的火毒聚集于此。
身為修士,心臟自然是無比的強大,但是也經(jīng)不起火毒的摧殘,火毒和綠萼體內(nèi)木屬性靈力,此時正在進行著激烈的交戰(zhàn)。
可是火克木,即使木屬性靈力數(shù)量占據(jù)上風(fēng),但是兵敗如山倒,很快就呈現(xiàn)了劣勢。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道黑暗屬性的靈力,加入了戰(zhàn)場。
黑暗熟悉的靈力,品質(zhì)上高于五行靈力,很快就壓制了入侵綠萼體內(nèi)的火毒,隨后,火毒就被悉數(shù)逼迫而出。
“??!”
隨著一聲嬌喘,綠萼的臉色總算是恢復(fù)了正常,但是她依舊沒有一絲恢復(fù)的征兆,仍舊軟弱無力的躺在冥殷的懷中。
“這是怎么回事?”冥殷有些奇怪,此時的綠萼按理來說應(yīng)該恢復(fù)了一部分才對,怎么除了膚色,沒有一點變化。
身邊的火焰似乎是看不下去這樣的場景了,紛紛化作一道道火蛇,張開血盆大口,朝冥殷咬來。
冥殷看不都懶得看,隨手布置了一道黑暗結(jié)界,輕松的擋住了火蛇的進攻。
獄女看著這個場景,臉色十分的難看。
此時她才知道自己和冥殷之間的差距,黑暗之道確實在某種程度上凌駕于火行之道。
而且,過去在她看來只會靠絕對力量戰(zhàn)斗的人,如今竟然也學(xué)會了技巧。
那種嫻熟的手法,讓獄女感覺有些陌生,要知道過去的冥殷很少使用黑暗之道的力量,但是僅憑其劍道上面的天賦,就穩(wěn)穩(wěn)的和她一樣,占據(jù)了夢淵的第二梯隊。
現(xiàn)在的冥殷,已經(jīng)超越了自己,已經(jīng)算是第一梯隊的妖孽級天才了。
之前第一梯隊的人分別是絕對的強者村長和正在凝聚心魔劍道的黑心。
“我真的錯了嗎?”
獄女說著撤掉了地獄囚牢之中的幻陣部分,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
間接害死了白客,死死的得罪了冥殷,恐怕沒有人會原諒自己這一次行動之中的行為吧。
這個時候她的目光掃到了墨塵,這個人,在自己剛才分神之際,并沒有任何行動,這讓她也是有些意外。
“你為什么不趁機殺了我?”獄女有些意外的問道。
墨塵回道:“不需要!”
“不需要?”獄女自嘲道,“好一個不需要!沒想到,在敵人眼中,我竟然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后悔,剛才沒有殺我!”
獄女說完之后,原本白皙的皮膚竟然開始發(fā)紅,隨后龜裂,成為了一個渾身皮膚像熔巖一般的女子。
夢淵眾成員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她怎么了?”炎嫣看向身邊的人,一臉好奇的問道。
一襲黑衣的墨炎,當即解釋道:“獄女其實是獄族的人,這是她的本來面目,她很少變身,因為她不喜歡那樣的造型。一旦她變身之后,她就獲得了火系的不死之身,再加上她那堪稱可怕的陣法造詣,早就了一個根本無法戰(zhàn)勝的存在?!?br/>
“獄族?”炎嫣愣了一下,隨后失聲道:“難道她是惡魔?”
想到這個層面之后,炎嫣頓時腦海之中生出了許多想法,對于夢魘的看法頓時也改變了許多。
“惡魔?好像是他們獄族的附屬族群吧?!蹦仔Φ?,他對于獄女還是很了解的,因為他那個世界也有這樣的族群。
不同的世界,早就了千奇百怪的族群,但是總有一些族群,總是重復(fù)出現(xiàn)。
因為這些族群之中,有過抵達極高生命層次之輩,他們的存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一些新生世界的演化。
“獄族?惡魔?”墨塵自然也聽到了遠處墨炎的介紹,他當即把目光集中在了那個家伙身上。
“啊!”
當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墨炎身上之后,頓時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隨后抱著頭從天上跌了下來。
獄女見狀,并沒有收手的意思,她伸出右手,作出了一個壓的姿勢,隨后無數(shù)火焰,組成一個巨大的手掌,朝著墨塵所在的地方砸去。
“轟!”
火焰巨掌在接觸到墨塵之后,當即化為了狂暴的能量,迅速將其淹沒。
遠處的墨炎,此時臉上露出了復(fù)雜的表情。
就在剛才,他總算是看清了那個黑衣男子的臉,他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我一定是想多了!”
墨炎搖頭道,他不可能在這個世界有熟人,畢竟他來自另外一個世界,而那個世界,因為那場劇變,已經(jīng)化為塵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