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竟然和王軒推理的差得不是不多,果真是因為那句“你瞅啥”引起的武斗,最后動了刀子。
區(qū)別是,那句你瞅啥,并不是眼前這個人說的,而是狗的主人說的。
據(jù)說,當時這個年輕人路過一個偏僻的巷子,見狗的主人站在那里發(fā)呆,就好奇的看了兩眼,這一看就引起了狗主人的不爽,當時一句“你瞅啥”就丟了出來。
這年輕人也是血氣方剛,硬頂了一句:“瞅你咋的!”
接下來的事就可以預料了,雙方先是斗嘴,然后動手,年輕人打不過對方,情急之下摸出一把水果刀……
等他回過神來時,對方血流如注,緩緩軟倒在地,而他身上的衣服沾滿了血跡,而此時,這條哈士奇咬著一個飛盤從轉(zhuǎn)彎處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
由于哈士奇眾所周知的無害性格,他也沒多在意,滿腦子都是“我殺人了,該怎么辦?”
那哈士奇跑到一半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當即丟下飛盤,嗚咽著來到主人身邊,不停的用臉去拱,用舌.頭去舔……
等他完全清醒過來后,把衣服一脫,蹣跚著就想離開這個巷子,不料這腳步聲竟似驚動或者說提醒了哈士奇,本來人畜無害的哈士奇立刻紅著眼狂暴的撲了上來……
然后他一路逃到了商店里,至于衣服丟在路上的垃圾桶里了。
這人講完經(jīng)過之后,空氣中一片寂靜半天沒有人說話,老板、警察、吃瓜群眾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著王軒——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除了開頭誰說的“你瞅啥”不準之外,其他的近乎一模一樣,就跟親眼看見的一樣。
王軒自己也懵逼了,他可真算是開局一個結果,過程全靠編,可居然幾乎全都編對了?。?!
他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好吧!
“我靠,現(xiàn)實版福爾摩斯啊!”
“這推理能力真是太逆天了吧,我看他都可以開一個偵探事務所了?!?br/>
“偵探事務所?漫畫看多了吧,國內(nèi)根本沒有偵探存活的地方,偵探的那些任務基本都是違法的?!?br/>
“是啊,可惜了,他這推理能力在國內(nèi)沒什么用武之地啊,除非是去考警察!”
“我覺得這種人也太恐怖了吧,看你一眼就能看你一天干了什么都看出來……這還怎么讓人做頭發(fā)?。俊?br/>
……
在其他人的贊嘆聲中,王軒漸漸從懵逼中回過神來,內(nèi)心不禁出現(xiàn)那么一丟丟歡喜,
就在他得意洋洋之際,忽然他眼神在掃過一個角落的時候凝住了。
角落里,那個叫做周逸的富二代正咬牙切齒的盯著他,那股沖天的嫉恨之意幾乎化成了實質(zhì)。
“我居然差點忘了這家伙!”王軒心下一沉,先前的好心情頓時不翼而飛。
之前他之所以不在乎周逸報復,是因為對方既不知道他名字,又沒有他照片之類的影像,單憑口述想要短時間內(nèi)找到他——基本不可能!
而他金手指在手,過了一段時間之后,想必也有了自保的能力。
但是現(xiàn)在鬧這么一出……
王軒掃了一眼外面的圍觀群眾和正在忙著解開犯人繩子的警察……
警察極有可能讓他去做筆錄,而且圍觀群眾中也難保不會有認識或者知道他大概住哪的人——畢竟這離他家不遠。
在身份難以保密的情況,恐怕最多明天,這小子的人就會找上門來了,以這小子的恨意,恐怕都是斷手斷腳都是輕的,說不定直接買兇殺人都有可能!
這情況不可不秒啊!
王軒暗自嘆了一口氣,目光一轉(zhuǎn)停在了柳瑩瑩身上,為今之計只有——借勢破局了!
王軒三兩步來到柳瑩瑩面前道:“柳小姐,我剛才想了一下,當今世界根本無法自然誕生這么厲害的鬼,你們家那只鬼恐怕來歷不簡單,我想先去和他談談,不知方不方便?”
“當然方便!”柳瑩瑩一臉的驚喜,雖然對方指點了方法,但效果如何卻很難說,現(xiàn)在對方親自出馬,那這事可就絕對是妥了!
這倒不是她對王軒有這么大的信心,畢竟王軒太年輕了,有多少實力難說。
但她從就家族秘藏的歷史典籍里得知——修行者是很講面子的,通常情況下,若徒弟搞不定,師兄、師姐、師父之類的強者肯定會出頭,若他們也搞不定,說不定掌門、師祖之類的存在也會出頭。
這就是所謂的,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所以說只要對方接手這事,那么這事就肯定妥了!
就在柳瑩瑩興奮的想帶著王軒離開之時,一個警察攔住了他們:“對不起,你們暫時還不能走,麻煩你們先和我們回警局做一下筆錄!”
“筆錄?這人都自己都認罪了……再說,我們又不是看見了他作案,做什么筆錄?難道你們要把推理當作呈堂證據(jù)嗎?簡直是慌繆!”
以柳瑩瑩的家世自然不把這些小警察放在眼里,加上生怕王軒反悔,簡直恨不得馬上就到柳家祖屋,如何肯在這里浪費時間,當即毫不猶豫的對著這個小警察一陣狂懟。
這個警察是個新人,本身經(jīng)驗不足,而且對方說得也很有道理——實際上,這筆錄他也知道八成是沒用的,不過有句話叫做“有備無患”嘛,有卻用不上,總比沒有卻要用強。
再加上對方的服飾和氣質(zhì),一看就知道來頭不小,這一下倒把這個年輕警察弄得不知所措進退兩難起來。
要說放人離開吧……出了事他又承擔不起,可要說不放人吧……如若真是什么關系到原則的大事還好,他可以毫不猶豫的駁斥對方,可偏偏是這種事……
眼看這警察急得都快哭出來了,王軒忍不住幫著說了句:“算了,做個筆錄也就幾分鐘,耽誤不了多少時間,也別讓人家難做。”
“好吧!”既然王軒都已經(jīng)開口了,柳瑩瑩自然不會反對,這讓那個年輕警察松了一口氣,望向王軒的眼中充滿了感激。
這時,李隊那邊也把嫌犯的繩子解了下來,拷上了鐐銬,往警車里押送,王軒等人跟上,在車子里,依稀聽到外面周逸用憤怒的大嗓門吼道:“不去,有我什么事啊,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
靠商店這邊的車門一下關上,周逸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一會兒,最后一個警察從另一邊車門獨自一人回到車上對著李隊無奈的搖了搖頭,李隊聳了聳肩,對司機吩咐道:“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