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紫星走過去沖著帳篷外的腦袋就是以個爆栗,“說什么?秦輝昨天走的時候,跟我說是去鎮(zhèn)上找個人,可能會回來晚些。結果到現(xiàn)在還不見他人。”
這段紫星話剛說完,常清河就喊起來了“回來了回來了,那是他把?怎么一瘸一拐?”
司徒明朝著常清河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秦輝正一瘸一拐的往這邊趕來。段紫星朝著段紫龍頭又打一個爆栗說道,“看什么看,快去把他給接回來去?!?br/>
段紫龍吃疼的說道,“哎喲…你說是了,老是打我的頭。我算是知道,為什么老媽一直說你聰明了。原來我笨的原因是因為你一直打我頭給打的?!?br/>
段紫星一陣無語了,“好了好了,別貧了,快去幫幫秦輝去,看來他腿傷的不輕?!?br/>
沒過多久段紫龍扶著一瘸一拐的秦輝回來了。常清河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樣子問道,“腿怎么了?跟誰打架了?”
秦輝看了眼一臉正經的常清河說道,“沒什么,只是一點私事,今天休息一天明天等腿好了,我們就能出發(fā)去森林了。”
段紫星說道,“真的沒問題嗎?現(xiàn)在我們是一個小隊的,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還有你確定你的腿一天就能痊愈了?”
秦輝看了眼說話的段紫星,繼續(xù)說道,“真的沒什么事,就算有事也不會影響到,我們團隊的。還有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吃過藥了,我這腿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并沒有傷筋動骨。休息一天應該能痊愈的。”
司徒明由于是昨天剛加入這小隊,也不便發(fā)表什么意見,隨口說道,“既然他不想說,大家就別問了,還是讓他先回帳篷休息下吧,這一瘸一拐的從小鎮(zhèn)上回來,聽不容易的?!?br/>
四人把秦輝攙進帳篷后,司徒明等其他三人走后,從戒指里掏出一枚丹藥扔給秦輝說道,“吃了吧,對你腿上的傷有好處?!?br/>
秦輝拿著司徒明扔過來的丹藥,警惕的說道,“我說了,我腿沒事,明天就好了。”
司徒明笑著說道,“騙他們還行,騙我就有難度了。那顆藥丸是解毒的丹藥,我也不知道你腿上中的什么毒,如果不快點解毒的話,等毒素在你體內擴張了,我想你應該比我明白后果的嚴重性吧?”
秦輝很吃驚啊,心想道,“自己腿上的上包扎的嚴嚴實實,他是怎么知道的?”隨后秦輝又問道,“你是怎么知道腿上的傷口有毒呢?”
司徒明又說道,“其實很簡單,你仔細看看你的腿上的繃帶,繃帶上印出的不光是你的血漬,在血漬中還摻雜著些許黑色的血漬,雖然你處理的很好,但是這些急救型的繃帶,并沒用那些專用型的繃帶那么厚實,毒素在你血液里凝固,你這時候在用斗氣向體外逼毒,這些凝固后的毒血里面摻雜少許的毒素,自然會從你的傷口流出,由于是昨晚中的毒,昨晚你受傷后發(fā)現(xiàn)傷你的東西上附加毒物,你就開始第一次運氣逼毒的,逼完毒你拿出隨身攜帶的繃帶,簡單的包扎了傷口,此時你肯定是想快些找家藥店買些解毒藥的,由于你的身后有人不斷的在追著你,迫于無奈,你只能先回到這里先避一避然后在出去買解毒用的藥物。由于你長時間的運動,你腿上的傷口又開始往外溢血那些在你血液里凝固的了毒素正好沾到繃帶上。不信你現(xiàn)在看看你腿上的繃帶,那些血漬里是不是有些黑點?,還有就是,我勸你現(xiàn)在馬上吃了那顆丹藥,開始逼毒,現(xiàn)在你的臉色已經有點發(fā)黑了。不打擾你了。我出去了”
秦輝正呆呆的看著司徒明離開的背影。心想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還說的幾乎是跟昨晚的追殺我的情況一樣。邪乎,真邪乎?!?br/>
司徒明出去后,把秦輝的情況跟他們三人說了說了,囑咐他們三人別道破,另外在推遲幾天去森林的時間。
這次來的第二天,司徒明就覺得悶的不行,這地方除了一堆帳篷就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樹林,看來在這住幾天非的憋出病來。今天中午聽段紫龍跟常清河吹了一上午的牛b。聽到最后終于受不了了,回帳篷繼續(xù)練氣去了。
下午司徒明從帳篷出來后,看到秦輝一瘸一拐的在帳篷外轉悠著,司徒明上前問道,“你這有傷在身,不休息還出來晃悠啥?”
秦輝看了眼身后的司徒明,不在是那副死人臉看人了,艱難的往司徒明身邊挪了挪說道,“不想拖累大家,想出來走走,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就能進森林了?!彼就矫魃锨胺鲋剌x坐了下來,司徒明開口問道,“能說說昨晚的情況嗎?”秦輝苦笑道,“還是算了吧,我不想讓你們太過在意我的事,況且聽常清河的口氣,他很篤定森林里將有什么事發(fā)生?!?br/>
司徒明笑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我不喜歡強求別人說出自己的秘密?!鼻剌x笑了笑以示感謝。
司徒明調笑道,“你笑起來挺好看,為什么成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秦輝搔了搔頭,“有嗎?我平時一直是這樣的?!?br/>
司徒明說道,“難道沒有嗎?”
秦輝道,“肯定是你看錯了?!?br/>
二人相視一笑。
這時候小隊里話最的隊長,常清河從帳篷里趴了出來。
司徒明看到后走了過去蹲下摸了摸常清河的頭說道,“二到一種程度了,沒救了?!?br/>
常清河一聽“嗖”的一下竄了起來,看著司徒明問道,“二?什么意思?夸我呢?”
司徒明突然想到了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睆倪@句話的理解上,司徒明已經把常清河當做豬一樣的隊友了,實力高低不說,但說這個人的一些行為,已經讓豬一樣的隊友這句話,深深的印在了司徒明的腦子里。
司徒明難道說句現(xiàn)代話,現(xiàn)在這二貨隊友既然認為司徒明在夸他。搞的司徒明現(xiàn)在很尷尬,要怎么跟他解釋?
司徒明拍了下常清河的肩膀富有深意的說了句,“果然聰明伶俐?!?br/>
誰知道,常清河這二貨當真了,拍著胸脯說道,“我就知道你會發(fā)現(xiàn)我的優(yōu)點的?!彼就矫鳜F(xiàn)在已經沒有什么能形容常清河了。二道一種極致那就不能叫二了,現(xiàn)在的常清河應該用傻、呆、二,來形容。
“哎,果然是聰明伶俐,聰明伶俐啊?!?br/>
這時候段紫星從外面回來了,走到幾人的中間說道,“在外面聽一些傭兵說道,在森林深處發(fā)現(xiàn)有些異常,可能有事情要發(fā)生?!?br/>
常清河說道,“有沒有聽到是什么事情?”
段紫星搖搖頭說道,“只是從火龍傭兵團旁邊經過的時候,聽他們團里幾個傭兵說的,具體是什么時候,也沒聽他們說清楚,只是說過幾天可能會有大事發(fā)生?!?br/>
“這樣啊,是從火龍傭兵團那里偷聽來的。看來跟我得到的消息差不多。”常清河非??隙ǖ恼f道。
司徒明對于常清河知道的消息很好奇,這兩天問了他好幾次,常清河都是搪塞道,“過幾天告訴你??傊覀兒苡锌赡芙佑|到它的?!彼绞遣徽f,司徒明越是好奇,無奈怎么問都不說,還是在等幾天算了。
司徒明好奇的問道,“這火龍傭兵團又是什么來頭?”
常清河跟看傻子似的看著司徒明?!盎瘕垈虮鴪F你不知道?你是這大陸的人嗎?”司徒明尷尬的說道,“在農村長大的,沒見過大世面,你給我說說唄?!?br/>
常清河說道,“這火龍傭兵團,在大陸傭兵排行上位居第三位,老窩根據地在京都。他們以收售販賣魔晶起家的,短短五年的時間,發(fā)展成現(xiàn)在的樣子,現(xiàn)在魔晶買賣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了,他們現(xiàn)在已經做起了,販賣高級魔獸的生意。他們傭兵團的副團長“屠霸”七級的實力,在京都也吃的很開。至于傭兵團的團長,至今是個沒人見過,實力估計實力也是在七級以上的。”
司徒明又問道還有在這帳篷區(qū)里最華麗的那頂帳篷是誰家的?
這時候段紫星接上話了,“那頂金色的帳篷?”
司徒明點著頭“嗯”了一聲。
段紫星繼續(xù)說道,“那是京都郭家拍賣行的帳篷,郭家拍賣行擁有的財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富可敵國也不足以表示他們家的財力。唯一不足的是,他們家族沒出過強者。郭家一直是重金請些高手常年在他們家做客卿的??赡苁且驗樗麄兗易逄焐亲錾獾拿陌?,他們這代的年輕還有個跟我們年齡相仿的人才。據說現(xiàn)在是五級級的實力。”
“嘖嘖嘖…….果然是人才,跟我們年齡相仿無非就是十七八歲在大點二十歲,年紀輕輕已經擁有五級的實力。這要在修煉個幾年恐怕也是大陸上一個可怕的存在了?!彼就矫餍南胫?,有機會了一定要接觸接觸這個郭家的年輕天才。
常清河又說道,“這幾天大家好好的休息休息,三天后出發(fā)森林深處?!?br/>
就這樣司徒明,馬上要迎來自己在異世界的第一場硬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