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個病怏怏的糟老頭子,戰(zhàn)斗力能有這么強(qiáng)?
郁若萱暗自出著神,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繞過屏風(fēng),居高臨下的喝道:“你是誰?”
郁若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冷氣襲來,身體不覺顫抖了一下,等她聽到這聲質(zhì)問時,條件反射般的抬起眸子,朝眼前站著的這人望去。
眼前站著的這人不是司徒霖,他比司徒霖可年輕多了,郁若萱在心中嘀咕道。
他的側(cè)臉如刀刻般有著完美的線條,俊美的容顏中透著幾分冷傲,如墨的黑眸直直的盯著她,眸底似乎跳動著什么看不清的東西。
郁若萱恍惚覺得這張臉好熟悉,像是在哪里見到過一樣,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她兀自這樣想著,視線不自覺的下移,最后停留在他結(jié)實(shí)赤裸的胸膛上,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上身沒有穿外衣,郁若萱看著他裸露在外的胸膛,竟突然覺得臉上燒燒的。
陰月思辰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不耐煩的加大了音量:“你是誰,為什么會躲在屏風(fēng)后面?”
郁若萱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還算善意的笑容,露出人畜無害的模樣,“那個,我沒有惡意的哦,我只是不小心闖了進(jìn)來,絕對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的,那個,你們就當(dāng)做我不存在,那個繼續(xù),繼續(xù)啊……”
郁若萱想起之前的春宮場景,忍著心底的笑意總算把話說完了。
繼續(xù)?
陰月思辰很火大!
他之前帶人去陰月國和日照國的邊境找萱草香包的主人,誰知又是尋人未果,無奈只得先來日照國參加三國新人爭霸賽。
今日二皇子司徒清風(fēng)設(shè)宴,他席間竟見到了久別重逢的好友司徒流云,心情頓時大好,恰巧手下的人獻(xiàn)上來一位美人,他一時興起便寵幸了她。
誰知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這么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暗地里偷聽攪了他的好事不說,現(xiàn)在還大言不慚的讓他繼續(xù)。
他還有個狗屁心情繼續(xù)!
郁若萱見他一言不發(fā)的盯著自己,心里頓時覺得毛毛的,周圍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壓力朝她涌來,這種情況以前還從未出現(xiàn)過。
她不由自主地捏了捏拳頭,心里正盤算著該怎么逃出去才好,眼神不覺飄了飄,最后定格在陰月思辰的胯間。
她的小心思一勾,不由得壞笑著嘀咕了一句:“原來直不起來了,難怪不繼續(xù)……”
“你說什么?”陰月思辰腦門一緊,這個女人簡直是找死!
郁若萱趕緊賠笑臉,“沒……沒說什么……”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著強(qiáng)大的氣場和危險的信息,郁若萱心知自己可打不過他,要是硬碰硬肯定沒她好果子吃,更何況外面還有一堆的麻煩。
“皇上……”
床上的女人裹著薄紗,顯露出曼妙的身材,柔聲撒著嬌。
“滾!”
一聲低沉的怒吼從他嗓子眼里蹦出,不帶一絲的溫情,床上的女人渾身一顫,不敢再發(fā)出絲毫的聲音。
郁若萱眼角一抽,同情的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攤上這么一個暴君算你倒霉,前一刻還溫香軟玉被翻紅浪,下一秒鐘就橫眉冷眼棄如敝履,伴君如伴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