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隊玄衣金翎衛(wèi)進了國公府卻并不行動,只是跟在楚翊之身后,面容冷肅,卻嚇得國公府的下人們不敢噤聲。吳知府擦著冷汗,悄悄地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跟在后面的楚翊之,不敢大意地命手下的官差好好搜查。
“你們好好搜搜這里,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眳侵愿赖?,命手下的官差好好搜查喻香亭周圍。沈卿跟在楚翊之身旁,一臉淡然地看著官差們四下搜查。
“沈小姐還真是料事如神,”楚翊之突然出聲,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沈卿卻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抬頭微微一笑,壓低嗓音,“大人過獎,卿兒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若不是有大人,事情也不會這么順利?!边@也算是變相承認了在承安城中散布謠言的人是她,若是在由族中處置,穆華嵐又怎能放過她?只有事情徹底鬧大,她才有翻盤的機會,向死而生,唯此而已。
“希望沈小姐不會讓本使失望?!背粗犃松蚯涞脑?,緩緩湊到沈卿耳邊,說得意味深長,沈卿被他呼出的熱氣吹的直起雞皮疙瘩,不是說狠辣無情么,這么妖孽是怎么回事,她心中腹誹,臉上卻不動聲色,“定當不會辜負大人的期望?!?br/>
“大人,剛在草叢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東西!”一個官差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將手里的東西遞給吳知府,吳知府眼神一亮,急忙從那官差手里把東西拿了過來,那是一只蘭花蕾形白玉耳墜,玉質光潔瑩潤,晶瑩剔透,一看便是勛貴之物。
“這可是令千金的東西?”吳知府將那耳墜拿到齊夫人面前,詢問道。齊夫人拿起那只耳墜,仔細看了一刻,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是!”她肯定地說道。
“那就極有可能是兇手的東西了,”吳知府又是眼神一亮,“你過來,”他朝一個官差招手,“拿著它去問一下府中有沒有人知道這是誰的東西?!眳侵愿赖馈!笆?!”那官差領命,接過耳墜就準備去詢問,“且慢!”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
吳知府聞言抬頭看去,一個白色身影緩緩靠近,“知府大人也太不把我國公府看在眼里了,”那男子白衣墨發(fā),容顏清雋,氣質清冷,話里透著不悅的氣息。“原來是世子爺……”吳知府打了個哈哈,瞥了一眼楚翊之,見楚翊之正看著他,便只得說道,“本府也是為了查清案子啊,還請世子爺體諒。”
沈卿抬眼望去,正是那天救自己的白衣男子,安國公府世子爺,沈懷瑾。要說這沈懷瑾,原本并不是世子爺?shù)淖罴讶诉x,他本來是安國公沈德潛寡嫂的兒子,也就是安國公的侄子,只因安國公一直無子,他又自小聰慧,故而便讓他當了世子。
沈懷瑾聽了吳知府的話冷哼了一聲,扭過頭看向楚翊之,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厭惡,“指揮使未免欺人太甚了!”楚翊之卻似并未把他放在眼里,依舊一副瀟灑恣意的姿態(tài),“沈世子這話怕是不妥吧,本使不過是來幫吳知府查案的罷了,怎么算的上是欺人太甚呢?”他眼里的暗色流轉。
看來自己的便宜哥哥快要惹怒這位大神了,沈卿瞄見楚翊之眼底流轉的暗色,心里為沈懷瑾點了個蠟。
“未經同意就擅闖府邸,這恐怕不是君子所為吧!”沈懷瑾聽了楚翊之的話,神情愈發(fā)冰冷,開口諷刺道?!昂?!”楚翊之突然笑了一聲“君子?本使可從來都不是呢!”他一揮袖,跟在身后的金翎衛(wèi)拔出佩劍,喻香亭的氣氛頓時肅殺起來,楚翊之瞇了瞇眼,“吳知府,繼續(xù)查!”他吩咐一臉冷汗的吳知府,竟是絲毫不把沈懷瑾放在眼里。
吳知府不敢怠慢,擦了擦不知道被嚇出了少次冷汗的額頭,“還不趕緊去問!”他踢了那個愣在原地的官差一腳,罵到。那官差回過神,急忙回了一聲,跑去詢問了。
沈懷瑾被楚翊之的態(tài)度氣的發(fā)抖,正打算開口,楚翊之卻并不打算給他開口的機會,悠悠地開口道,“本使突然記起來了,沈世子來了這么長時間,是不是也該給本使請個安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