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
花鈺同學并不想說什么。
花鈺同學一臉冷漠。
“哇,高冷型的!背天鞔蛄藗響指,“可愛!”
花鈺:“……”
程祺很明顯是個妖艷賤貨,進門才十分鐘少說對著門口的掛鏡看了八次,剛挑完花鈺的下巴就和娘炮勾肩搭背。
“開黑嗎老鐵!”程祺說,“你還替我扛血啊!
“可是人家不想玩亞瑟……”程少奕嘟囔著,“小姐姐比較好看!
“也行那你就用孫尚香,手長。或者小喬輔助,反正你比我厲害!背天饕呀浖焙鸷鹉贸隽耸謾C,“花木蘭也行。
“但是花木蘭看起來好兇!背躺俎日f,“花花也好兇!
“花花是誰?”程祺一愣。
花鈺按捺住舉手的沖動,給了程祺一個冷靜的眼神。
“噗……哈哈哈哈哈哈!”程祺捧腹大笑,游戲也不著急玩了,“哦對這是花鈺對吧,哎老陳你也太壞了!”
陳少奕:“……不要叫老陳!
“啊。”程祺很上道,馬上換上翻譯腔,“哦我親愛的櫻桃小姐,請原諒我剛剛的失禮,您的美麗可真是讓人傾倒!
“哦謝謝你我親愛的琪琪上校,您今天也英俊極了。”
花鈺:“……”
這兩個人真的是今天剛剛認識嗎!
“我習慣玩李白!被ㄢ曈X得自己得找一個融入集體的捷徑,極力把這兩個神經病的注意力重新引到游戲上來,“請帶上我!我輸出輔助都行!”
論一個直男在gay佬聚集地的生存有多艱難。
在娘炮陳第五次拿下MVP的時候,花鈺終于對他有點兒改觀了。不過這個改觀的過程有點痛苦,因為陳少奕每殺一個人都會小聲說一句“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雖然人家根本聽不到。
估計聽到了也不會覺得欣慰。
“你別道歉了!被ㄢ曊f,“人家知道了會更想仇殺你的!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标惿俎葔焊鶅簺]聽清他的話,“我也不想殺你但是你的英雄皮膚真的太丑了!
花鈺:“……”
長得丑招你惹你了?
由于沉迷游戲,所以他們原本商討了半天的聚餐擱淺,四個人訂了外賣。
外賣到的時候花鈺正好又死了,于是被懲罰下樓去拿。
花鈺很不甘心:“憑什么?這次一血都我拿的。”
陳少奕抬頭:“花花。”
程祺跟著抬頭:“花花!
陸徐之跟隨隊形抬頭:“花花。”
花花花你大爺!花鈺沖出宿舍:“我拿我拿我拿!”
去你媽逼的老子一定要換宿舍!這日子沒法過了!
然后吃飯的時候陳少奕把自己碗里的紅燒肉夾給:“給你吃,我減肥!
花鈺義正言辭:“你不要以為一塊紅燒肉就能收買我……”
陳少奕默默又給他加了幾塊。
花鈺當即非常有原則地決定吃完了再想搬宿舍的事。
打完排位花鈺的生物鐘就自動提醒他:該洗澡了。
這個生物鐘是被兩個姐姐強行訓練出來的,非常規(guī)律,不容反抗。
于是他站了起來,問現(xiàn)在能不能洗澡。
陳少奕也萌萌地說:“對呀,我們校園卡還沒有錢,可以網上充值么!
程祺和陸徐之都用看小可憐的眼神看著他們。
陸徐之:“你們入學之前都不看學校住宿條件的嗎?”
程祺:“你們進宿舍以后都不看看有沒有獨衛(wèi)的嗎?”
陸徐之:“當然沒有咱們這兒都洗的澡堂子!
程祺:“澡堂子現(xiàn)在還關門了。”
陸徐之:“活糙一點就去水房解決了!
程祺:“超方便的!
這回輪到娘炮崩潰了,他一張好看的臉都皺成了包子:“咦咦咦居然沒有獨衛(wèi)嗎。。。!”
花鈺的生物鐘不允許他不洗澡,陳少奕也是。
于是他們暫時組成了難兄難弟團。
“花花!标惿俎鹊吐涠治那榫w中透露著羞答答,“一會兒人家先洗,你不許看!
“……”花鈺心很累,“我看你干嘛你有的我都有!
“你沒有腹肌!标惿俎日f。
花鈺:“……”
操,失算了。
“呸!別把一塊腹肌不當腹。∫皇翘焯毂槐浦敃糇永献右材芫毘鰜!”
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許他低頭!
“啊!标惿俎瓤雌饋碛悬c激動,“那我可以看你洗澡嗎?”
“不可以!”花鈺一把甩上水房隔間的門,兇巴巴地說,“我先洗!你特么老實待著!”
陳少奕撓門:“不不不花花你不能拋棄我!我會害怕的!”
花鈺:“……燈火通明你怕個鬼。”
“就是怕鬼啊嗚嗚嗚這兒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有!”陳少奕委屈得要掉眼淚了,兩條健實的胳膊拍著門,“花花快放我進去……”
花鈺深吸一口氣。
“花花……”
“你再叫我花花我真不讓你進來了。”他拉開栓。
“好的好的好的!”陳少奕逮著空子就鉆了進隔間,看見花鈺脫了衣服以后的身材眼睛一亮,“o……”
花鈺渾身一僵,有種不好的預感。
“粉紅色**.頭!”陳少奕眼睛都冒桃心了,“嗚哇哇哇好羨慕我超想要的!”
花鈺黑了臉,連踢帶踹,把這個死變態(tài)踢了出去。
據當天已經入住王子樓的小伙伴們回憶,樓中久久回蕩著類似于“不要啊”的聲音,余音繞梁,經久不息。
好不容易搞定了洗澡問題,身后還纏著一個委屈巴巴的大型犬,花鈺一回宿舍就癱倒在了床上。
宿舍一共四張床,不是上鋪下桌,而是上下鋪。兩張寬敞的書桌并排挨著窗戶,窗戶外邊兒是個小陽臺?拷T的地方有立柜和書柜,陽臺上四個鐵柜兩兩相對。
花鈺和陸徐之都睡的下鋪,陳少奕和程祺在上鋪。所以花鈺一抬頭看見腦袋頂上的粉紅色床簾,還有陳少奕一晃一晃的兩條大長腿,絕望之情油然而生。
時間還沒到十二點,陸徐之吩咐他們早點睡,第二天是正式報到最好早起,然后就關了燈。
花鈺整好被子,聽見上方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后他感覺到一個龐然大物慢慢地下了床,慢慢地向他靠近。
“我操——”花鈺一聲低呼,“你他媽下來干嘛!”
“我……”陳少奕抱著抱枕咬著嘴唇,可憐巴巴的,“人家怕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