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雷霆手段,以威服人
“什么?”瀟潛這話再次讓在場眾人大跌眼鏡,他該不會是在說胡話吧。饒主持一命已經(jīng)是讓人相當(dāng)驚詫的舉動了,而現(xiàn)在,竟然還讓主持帶著他的手下們離開,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主持看著瀟潛,一時也是十分迷惑,他完全弄不清楚,這個年輕人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不過!你得記住,你的幫派已經(jīng)不存在了,明白了嗎?”瀟潛望著主持,一臉平靜。
主持呆了呆,他明白了,瀟潛這話的意思是,從此以后,他主持的幫派將全部歸屬瀟潛他們管理,而他主持,也不再是什么幫派老大了,最多算個小頭目而已。這樣的結(jié)果雖然令當(dāng)慣老大的主持很難接受,但畢竟留得一條性命,況且還留有這么多的人馬,他還是相當(dāng)滿意了,僅僅一瞬間,他對瀟潛就從仇恨變成了感激。
過封滿意地看著瀟潛,他每次所思考的事情都遠(yuǎn)遠(yuǎn)超乎常人,實在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主持忽地站起身來,沖著瀟潛鞠了一躬道:“多謝瀟哥不殺之恩!從此以后,主持以及眾小弟們?nèi)螒{你所差遣!”
要是在平日,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家伙對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鞠躬,一定會感覺相當(dāng)詫異??墒乾F(xiàn)在,沒有人感覺意外,因為實力證明一切,瀟潛征服了主持,也征服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也許,他真的是天生的英雄。
瀟潛拍了拍主持的肩膀道:“不過,我同樣也有個入幫任務(wù)!”
主持一楞,“什么任務(wù)?”
瀟潛道:“你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我要說的任務(wù)是什么吧!”
主持道:“難道是干掉瘋子?”
瀟潛微微一笑,“你認(rèn)為你現(xiàn)在有能力干掉瘋子嗎?”
主持面有慚色,“這……”
瀟潛道:“我要你投靠瘋子,做我的內(nèi)應(yīng)!”
“什么?”主持吃那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瀟潛竟然會派給他這樣的一個入幫任務(wù)。
瀟潛不再理會驚愕萬分的主持,打了個哈欠道:“時候不早了,留下些人手清理現(xiàn)場,其他人全都回去睡覺吧!”
回去的路上,過封和瀟潛走在前面,數(shù)十號人馬浩浩蕩蕩的走在后面。
過封對瀟潛道:“你覺得瘋子會收留主持嗎?”
瀟潛道:“這就要看主持的本事了!如果他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我留他來又有何用呢?”
過封呵呵笑道:“我現(xiàn)在只想說一句話!”
“什么話?”
“真他娘的爽!”
“哈哈!”過封和瀟潛都笑了起來。
過了半晌,過封道:“兄弟,現(xiàn)在我們的幫派已經(jīng)發(fā)展起來了,等到鏟除了瘋子,我想也該安排一下具體的管理事務(wù)了!”
瀟潛點點頭道:“一切全憑大哥的吩咐!”
“這可是你說的?”
“恩!”
“那好!到時候我自有安排!”
迎著晚風(fēng),瀟潛和過封帶著幾十個犯人向宿舍走去,他們第一次感受到了做老大那種威風(fēng)的感覺。
這一夜,正式拉開了瀟氏社團(tuán)的序章。
“什么?瀟潛他們放走了主持?”瘋子砰地踢翻了面前的洗臉盆,“大爺!”
旁邊一個犯人道:“老大,你說這個瀟潛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瘋子狠狠地啜了一口香煙道:“告訴小的們,這幾天警惕一些,我怕這瀟潛和過封會對我們不利!”
那個犯人道:“老大,我們現(xiàn)在的勢力發(fā)展很快,為什么不先下手為強(qiáng)呢?”
“你以為瀟潛和過封是那么好對付的嗎?我就知道這兩人不容易被收服,果不其然!哼,不過要和我斗,也要看他們是不是有這個本事!”瘋子說著,一把將燃燒著的香煙捏在手里,狠狠握了握手掌,當(dāng)他松開手指的時候,那支香煙已經(jīng)變成了許多的碎屑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
旁邊那個犯人暗自嘀咕,“看來老大這次是準(zhǔn)備親自動手了!”
快到牢房宿舍的時候,過封讓瀟潛先回去,然后自己朝著蔡佑全的辦公室走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過封又碰到了上次那個守在蔡佑全辦公室的獄警。過封指了指門里,獄警點了點頭,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快了!快了!”
話音剛落,就聽辦公室里傳來蔡佑全滿足的嗥叫,還有女人瘋狂的聲音。
過封沖那獄警笑了笑,“你可算得真準(zhǔn)!”
獄警理了理衣領(lǐng)道:“那是!”
半晌,房門打開,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踉蹌著從里面跑了出來,過封瞥了她一眼,只見她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紫紅色的痕跡,知道她又被蔡佑全用了變態(tài)的“私刑”,心中不由得對蔡佑全愈加厭惡,看來那老家伙真是個變態(tài)狂魔。
獄警敲了敲房門,“監(jiān)獄長,過封來了!”
“哦,讓他進(jìn)來吧!”
獄警打開房門,過封擦了擦臉上的血漬,走進(jìn)了辦公室。
“事情辦完了嗎?”蔡佑全雙腿放在辦公桌上,悠閑地吐著煙圈,整個辦公室散發(fā)著淫糜的氣息。
過封點點頭道:“事情進(jìn)行的很順利,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個目標(biāo)——瘋子,只要鏟除了瘋子,一切就塵埃落地了!”
蔡佑全咬著雪茄道:“不錯!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放手去做吧,我會在我的能力范圍內(nèi)給你創(chuàng)造一切有利的條件,當(dāng)然,你也要給我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
過封道:“放心吧!三天之內(nèi),城北監(jiān)獄將永遠(yuǎn)只有一個社團(tuán)!”說這話的時候,過封眼中精光暴盛,仿佛將黑夜劃出了一道光亮的口子。
三天之內(nèi),城北監(jiān)獄將永遠(yuǎn)只有一個社團(tuán)!
這不是過封對蔡佑全的承諾,而是對自己的承諾。從進(jìn)入監(jiān)獄的那天開始,他就以這個為目標(biāo)而一直不懈努力的奮斗著,現(xiàn)在,終于等到江山易主的時候了。
大軍,赤腳大仙,野獸,主持……一個又一個的幫派被自己踩到了腳下,一場又一場的血戰(zhàn)才換來了今時今日的勢力和地位。天邊的月牙出現(xiàn)了一抹詭異的紅,明天,將有一個嶄新的社團(tuán)從城北監(jiān)獄破土而出!想到這里,過封大踏步地向著牢房宿舍走去。
“老大,主持在外面想見你!”一個留著平頭的犯人對著瘋子說道。
“哦?”瘋子皺了皺眉頭道:“那只老狐貍來找我做什么?他就不怕我趁火打劫嗎?”
平頭道:“老大,我們素來與主持不和,現(xiàn)在他自動送上門來,我們要不要再補(bǔ)上一刀子?趁這個機(jī)會徹底將他除掉?”
瘋子道:“他帶了多少人馬來?”
“就他一個人!”平頭說。
瘋子冷笑道:“看來他被過封他們放了不少血呀!先讓他進(jìn)來吧,我倒想聽聽看他怎么說!”
平頭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門。
不一會兒,神色憔悴的主持走了進(jìn)來,他的身上還帶著斑斑血跡,模樣十分狼狽,哪里還有半點當(dāng)初作威作福,趾高氣昂的神氣樣子。
瘋子道:“哎喲喲,我說主持呀,你怎么搞成這副德行?來來來,快坐快坐,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到我這里來了?莫不成是墻頭風(fēng)?”
主持知道瘋子在損他,不過他城府極深,心中雖然氣惱,但面上卻一點也沒有表露出來。“瘋子兄弟,你看我都弄成這副狼狽模樣了,你就別損我了,我來找你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兒!”
瘋子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主持道:“說吧,什么事兒,只要是我瘋子能夠辦到的,我一定幫你!”說這話的時候,瘋子心里在哈哈大笑著,主持呀主持,你知不知道,你之所以搞成這副模樣,都是我的安排的,哈哈!
主持擦了擦額上的汗水道:“現(xiàn)在城北監(jiān)獄的格局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樣了,過封那幫家伙崛起的十分迅速,成長的也非常之快,目前能夠有實力與其爭鋒的,就只有瘋子兄弟你了……”
“等等!”瘋子伸手打斷了主持的話,“你這話的意思是要我派出人馬與對付過封么?那可不行!過封很厲害的!主持兄不是第一大幫派嗎?怎么連過封這種新人都能把你踩在腳下呢?難道你真的老了么?”
主持的臉色有些難堪,“瘋子兄弟,其實我來找你,是想……跟你!”主持這話說得十分艱難,要一個老大對別人說跟你,實在是比殺了他還要侮辱他的尊嚴(yán),也許這便是瀟潛對他的懲罰之一。
“什么?什么?”瘋子做出夸張的表情,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他不停地鼓掏著耳朵,“什么?什么?你說什么來著?我沒有聽清楚!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大聲點!”
主持知道瘋子是在故意奚落他,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于是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我說我想跟你!”
“撲哧!”瘋子笑了起來,轉(zhuǎn)頭對旁邊的小弟們說道:“哈哈!你們聽見沒有?你們都聽見沒有?主持他老人家,城北監(jiān)獄未來的話事人,現(xiàn)在居然說要跟我!哈哈!我實在是太感動,太感動啦!喂,你們都楞著做什么?快點說謝謝主持哥的加入呀!”
旁邊的小弟們趕緊跟著笑道:“謝謝主持哥的加入!”
主持把頭埋得低低的,如果現(xiàn)在地上有個洞,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鉆進(jìn)去。這么多年橫行霸道,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向別人低下頭顱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