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下午一點鐘,學(xué)生才陸陸續(xù)續(xù)從體育館里出來,經(jīng)管學(xué)院大四的學(xué)生一股腦涌入了主樓這邊。
程君寒看了眼身后人潮擁擠,暗自慶幸他們來得早,不然讓他排這么長的隊,真的要瘋。
程君寒與李淑尤并排站著,身姿挺拔,西裝筆挺的樣子惹得不少小姑娘眼光流轉(zhuǎn),湊到一起小聲議論。
【那個男的好帥,不過,他好像和李淑尤很親密?!?br/>
【怪不得人家那么高冷呢,原來早就有主了。】
【像李淑尤那么漂亮,家境又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怕是家里早就安排好了聯(lián)姻?!?br/>
【是呀,是呀,人家是門當(dāng)戶對,天作之合?!?br/>
烈日炎炎下的時間很難熬,好在李淑尤排在最前面,沒幾分鐘就領(lǐng)到了畢業(yè)證書,她將暗綠色的證書放在額頭前遮太陽,對程君寒說:“我們走吧?!?br/>
“好?!?br/>
程君寒虛攬著女人的細腰,順便問:“吃什么?”
“隨便吃一點吧?!?br/>
“要不去你們學(xué)校餐廳吃吧,我還挺懷念上學(xué)時候的。”程君寒提議道。
李淑尤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跟他說:“學(xué)校餐廳的飯不干凈,我公寓附近新開了一家日料店,去那里吃吧?!?br/>
程君寒搖頭失笑,寵溺地說了句:“你呀,”下意識伸手想摸摸李淑尤的頭發(fā),手伸在半空中還未落下,就被李淑尤躲開了,她皺起白凈的臉蛋,嚴詞制止他:“你沒洗手,不要摸我的頭發(fā)?!?br/>
程君寒被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可愛到了,倒也沒覺得尷尬,將手垂在身側(cè),嘴角彎起,順著她:“那行,我洗完手再摸。”
可讓程君寒沒想到的是,曾經(jīng)讓他覺得可愛的女人,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只覺得無比厭煩,這個女人簡直矯情透頂了,他能忍受得了這種潔癖,強迫癥,也是厲害。
程君寒帶著李淑尤到了停車場,幫她打開車門,自己站在車子一旁等著。
李淑尤看著車里細碎的塵土在陽光下粒粒清晰可見,猶豫了幾秒鐘,在程君寒希冀的目光中終是抬腳邁了上去,然后在座位上坐好。
程君寒繞道駕駛座,系好安全帶發(fā)動車子,看著李淑尤提醒道:“把安全帶系上?!?br/>
李淑尤沒聽他的話扯過一旁的安全帶,而是問他:“你這副駕駛上有坐過別人嗎?”
程君寒以為李淑尤和他那些女朋友一樣愛查崗,便貌似不經(jīng)意地問:“吃醋了?”看李淑尤抿緊嘴巴不回答,以為是女人使小性子,安慰道:“這車是我今天從車庫里新開出來的,我也是第一次坐?!?br/>
李淑尤這才放下心來,乖乖系好安全帶。
程君寒當(dāng)她是吃醋了,看著這一幕有些好笑。其實李淑尤此時的心里活動不過是要是有人坐過這個副駕,還用了安全帶,她是斷然不會往自己身上系的,她覺得不干凈。
這對即將踏入婚姻的人各懷心思,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他們婚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都是這樣。
親眼看著李淑尤系好安全帶,程君寒才踩了一腳油門,黑色的幻影瞬間消失。
以往和女人約會,程君寒總會秉承著紳士作風(fēng),為約會對象貼心系好安全帶,但他沒想到去為李淑尤系,可能在他的潛意識里覺得這個女人什么都可以做好,完全不需要別人。
李淑尤打開導(dǎo)航,程君寒根據(jù)導(dǎo)航指示駕駛著,二人貌似很有默契,配合得不錯,順利抵達了李淑尤所說的日料店。
一進門,程君寒就伸手撥動著懸掛在屋檐下的燈籠,玩得不亦樂乎。李淑尤馬上制止他,“別玩了,不要亂動人家的東西?!?br/>
程君寒很聽話,果真就老實跟在李淑尤身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
男人在沒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或是沒追到這個女人之前,總是會在這個女人跟前偽裝出百依百順的樣子,等時日一長,狼尾巴就露出來了。
這時候的李淑尤在剎那間也以為程君寒是她值得托付終生的良人,因為這個男人會尊重她,體貼她。后來的某一天,她半夜醒來,摸著旁邊冰冷的地方,才明白過來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幻想。
程君寒維持著一貫的紳士風(fēng)度,吃飯的時候一直在照顧著李淑尤,所以兩個人這一頓飯吃得很愉快。
從日料店出來,程君寒眼尖,看到了不遠處的藥房,便問李淑尤:“要不要買一些計生用品?”說完還不忘湊近了低聲說一句:“一會回去試試?!?br/>
李淑尤雖然傳統(tǒng),但是一想到他們兩個遲早要在一起,也沒什么好羞的,這一步也是婚姻生活里至關(guān)重要的一步,便點了點頭。
“你喜歡哪一種?”程君寒問站在貨架前的李淑尤,這種時候他格外照顧女人的心里,這也就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他的爛桃花一直很多的原因。
李淑尤沒有了解過這些,窘迫不已,只小聲說:“我不知道,你看著選?!?br/>
聽到李淑尤這么說,程君寒怔了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便笑了,“那我選。”
最后,除了拿計生用品,程君寒還拿了幾瓶潤滑油,念著她可能是第一次,這玩意兒萬一能派上用場呢。
程君寒買這種東西已經(jīng)駕輕就熟了,很自然拿過去結(jié)賬。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計生用品都是他自己買的,因為難免會有那種想要母憑子貴,飛上枝頭的女人。
李淑尤站在離他一米以外的地方,她沒有那么厚的臉皮,只能這樣欲蓋彌彰了,可能這樣會讓別人以為他們兩個人其實沒什么關(guān)系,不是一起的。
程君寒結(jié)完賬,看見李淑尤站得遠遠的,皺了皺眉,好氣又好笑,走到她身邊逗她:“你這樣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這里誰不知道你是跟我一起來的?”
李淑尤心虛,拉著程君寒趕緊往外走。程君寒任由前面低著頭的女人拉著走,唇角的笑意掩飾不住。
“這就是你的房子啊,”程君寒進了門,看見一塵不染的房子,物品歸置的井然有序,心里也舒服了許多。
李淑尤換好鞋后站起來,本想回答他,話還未說出口,就被程君寒抵到了墻壁上,隨即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而來。
這是李淑尤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激烈的吻著,大腦頓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由著男人去。
慢慢地,從衣服里探了進去,粗糲的指尖讓她清醒了幾分,“我們先去洗澡?!?br/>
“好,”程君寒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她。
這個澡洗了很長的時間……
最后程君寒將李淑尤抱回了臥室的床上,還意猶未盡似的,在李淑尤的耳垂處流連,含糊不清道:“真希望我們快點結(jié)婚?!?br/>
李淑尤說不出話來,點了點頭。
后來,他們又來了幾次,直到黑夜到來。
李淑尤已經(jīng)累的睡過去了,程君寒卻神采奕奕的,神色間透著滿足。他看著那里的腥紅,斂了斂心神,拿來床頭柜上的紙巾仔細處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