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繼續(xù)!”按耐住體內(nèi)即將爆發(fā)的氣勁,龍靖宇再次喝道!“繼續(xù)個屁,剛剛和交手,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趕緊認(rèn)輸,我不想傷害!是知道的,我可殺了不少人,就在前幾天打了一個古家什么古奉,還廢了王家的王景凱,
對了王家曾經(jīng)的大少就是被我殺的!”葉飛很是灑脫的擺了擺手!
“……”
“……”王家王景華,古家古宇都覺得胸口中刀,自己什么都沒做,干嘛還要把我們帶上?“噗!”他們兩家只是覺得心口一堵罷了,至于龍靖宇卻因為葉飛的話愣是沒控制住自己體內(nèi)那股爆竄的力量,直接噴發(fā),因為內(nèi)勁在體內(nèi)爆發(fā),從而震得他的五臟六腑一
陣亂顫,喉嚨處微微一甜,接著一道血液涌了上來…
這口血液是被氣得,然后導(dǎo)致內(nèi)勁紊亂造成的。
這種感覺,就好似自己已經(jīng)卯足了勁,準(zhǔn)備一腳踢球射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腳抽空,接著將自己的身體都給傷到了…
“看嘛,我就說不是我的對手,只是剛才的一拳,就把打的吐血,等會真的把廢了,或者殺了,那龍家還不把我給撕了?”葉飛又是一陣嘆息!
原本好不容易被壓制住的氣息,又因為葉飛這句話再次變得紊亂,終于忍不住,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特么的老子是被打傷的嘛?
明明是被氣的好不好?
龍靖宇心里明白,但其他人卻不明白啊,大家都看到葉飛和自己交手,打了一拳,接著就吐血了,這不明擺著葉飛的一拳讓自己受傷的?
甚至連古宇和趙民都朝自己露出擔(dān)憂之色,甚至還在懷疑自己的實力,尤其是兩人臉上的質(zhì)疑,似乎在說,這才一拳,就吐血了?
“葉飛,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是男人就跟我公平一戰(zhàn)!”看到這兒后,龍靖宇徹底的怒了,他覺得在這么下去,自己非得被這小子氣死不可。
尤其是今日之戰(zhàn)若是傳了出去,讓龍家那些老家伙知道,他們辛苦培養(yǎng)十多年,如今就培養(yǎng)出這樣一個廢物?他們還如何看待自己?
“呦,怎么這么熱鬧?發(fā)生什么事了?”就在這個時候,大廳門口突然傳出一陣爽朗的聲音,緊接著眾人的目光便朝著外面看去!
只見來人穿著一身灰色長衫,腳上踩著一雙圓頭布鞋,就這么快步走了進來…
“原來是馮少到了!”這時陳輝第一個看到對方,接著主動迎了上去,然后陳棟,宇文銘,古宇還有王景華他們也都相繼迎了上去…
馮焰,那可是西北第一少,和其它地區(qū)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手下可是有近萬名野戰(zhàn)軍。
可以說,在場沒有一個愿意跟他撕破臉,最主要的是他們聯(lián)合舉辦的這次宴會,不就是為了給馮焰接風(fēng)洗塵么?
所以眾人就算有再大的仇怨,這個時候也不好繼續(xù)發(fā)作,畢竟他們都想在馮焰面前保留一個良好的印象,然后在想辦法把他拉攏到自己的陣營!
畢竟,這可是馮二少初次進京。
一旦得到馮少的支持,那么未來在華夏的發(fā)展可真正的算得上如魚得水。
換句話而言,此時的馮焰,就好似古時的藩王一般,而且還是那種擁有絕對實權(quán)的那種。
誰能得到他的支持,誰就擁有了絕對說話的權(quán)利。馮焰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和在場的眾人相繼問好,看著馮焰的樣子,大家伙似乎都沒覺得這個傳聞中,桀驁不馴,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馮二少有多么難相處,相反還
覺得他有些平易近人的意思!
當(dāng)然,他們也知道,這只是假象,在西北誰不知道這位馮二少的強大?
“剛才怎么回事?龍少似乎和這位小兄弟發(fā)生了爭執(zhí)?”馮焰掃了在場眾人一眼,絲毫沒把自己當(dāng)做客人,反而一副主人的樣子,當(dāng)然他就是今晚的主角。
到哪兒都是如此。
“其實都是些小事,剛剛龍少和他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兩人正在比試呢!”王景華站了出來,笑呵呵的說著。
“哦?今天這種場合不適合打殺,不如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么算了?”馮焰深深的看了一眼葉飛,然后又朝著龍靖宇看了過去。“馮少都這么說了,我當(dāng)然沒意見!”講真的,龍靖宇還是比較感激馮焰突然出現(xiàn),畢竟他已經(jīng)受傷,如果真打下去,勝算是大打折扣,如今他出面調(diào)解,既給了馮焰面子
,又替自己解了圍,這也算是好事!
“我憑什么要給面子?”然而,就在所有人其樂融融的時候,一旁的葉飛卻怒了,滿臉不屑,一副老子不高興的樣子看著馮焰!
話音一落,在場其他人都愣住了!
我憑什么給面子?
一句話,驚起千層浪。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葉飛,這家伙狂妄,囂張,他們都知道,很多人也都見過,畢竟不論是在臨海還是在京城,都是如此。
敢殺王景山,這本身就不是普通人敢做得出的。
但這些眾人都能理解,畢竟后面有龍族的支持。
可如今龍族已經(jīng)將驅(qū)逐出去,現(xiàn)在憑什么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還是當(dāng)著馮二少的面?
他想死嗎?別人都是想盡辦法拉攏馮焰,他倒好,直接扛上了?
葉飛用這樣的口吻對誰說他們都不會覺得什么,畢竟他自己也有那樣的能耐,可是對于馮焰卻不行!
以葉飛的頭腦為什么要突然給自己豎立這樣一個強敵?他的依仗到底是什么?
很多人都不解,即便是宇文銘都有些郁悶,很不明白師父為什么要直接去捋老虎的胡須,這完全沒有必要的事??!
果然在葉飛話音落下的時候,馮焰原本露出笑容的臉頰這一刻冷了下來,一雙流露出陰寒的冷眸死死的盯著葉飛,看這樣子,似乎想直接把葉飛給撕成碎片一般!
“好!很好!”這時的馮焰將自己的聲音壓到最低,任誰都聽得出這個時候的馮焰已經(jīng)在壓制他的怒火!至于其他人,心中更是興奮不已,看起來傳聞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