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父親?!鳖櫮豢粗介g里陳放的男性尸體,神情痛苦,充滿悲傷。
“顧先生,請您節(jié)哀。旁邊這個跟你父親死前擁抱在一起的女性尸體您認(rèn)識嗎?”警員一邊做筆錄一邊問。
顧默然搖搖頭,“不認(rèn)識,她不是我母親,我母親三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這時,太平間的門被打開,一個有些激動的嬌小身影從外面急匆匆的跑進(jìn)來,看到那具女性尸體,頓時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這……這是我媽媽……”霍余希捂著臉,淚水順著指縫滴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警員上前想要扶起她,卻有一只大手比他更快。
“你最好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我父親會跟你母親抱著死在一起?!”顧默然惡狠狠的瞪著霍余希,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似乎要捏碎她的手腕。
霍余希這才看清了對方的長相,瞳孔瞬間收縮,連連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原來顧伯伯竟然是你爸爸……”
“你不知道?你都親切的喊他顧伯伯了,你還說你不知道?他們兩個在一起多久了?”顧默然的表情跟他的聲音一樣冷,甚至比這太平間的氣溫還要凍人。
“三年?!彼吐曊f。
“三年?”顧默然陡然提高音量,抬手捏住霍余希的下巴,冷笑兩聲,咬牙切齒的說:“原來當(dāng)年我母親就是被你媽那個賤人逼死的。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嗎?如果你媽不來破壞我的家庭,我母親就不會上吊自殺,她為什么要勾引我父親,嗯?”
下頜的劇烈疼痛再一次傳來,霍余希被捏的無法說話,只能不斷搖頭掙扎。
她想說她媽媽不是第三者,更沒有破壞別人的家庭。
警員及時上前把情緒激動的顧默然拉開,顧家的私人律師把他帶走。
看著他離開時的憤怒背影,霍余希絕望的閉上眼睛,她有種預(yù)感,她的世界塌了……
三天后,在顧家書房里,律師宣讀了顧父生前立下的遺囑。
“要我娶霍家的女兒?還要一年后生下孩子,否則永久失去顧氏的繼承權(quán)?!”顧默然火大的踹翻眼前的茶幾,“肯定是霍雪茹那個老女人在背后慫恿我爸這么寫的。他媽的死了都陰魂不散?!?br/>
律師推了推眼鏡,繼續(xù)說:“據(jù)調(diào)查霍雪茹有兩個女兒,大女兒霍余希就是你上次在太平間看到的,是霍雪茹的親生女兒,父不詳。而二女兒霍余安則是霍雪茹領(lǐng)養(yǎng)的,兩人都在藝術(shù)大學(xué)學(xué)設(shè)計,一個念大四,一個念大二?!?br/>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必須要在她們倆中間選一個嗎?”顧默然坐在沙發(fā)上轉(zhuǎn)動手指的尾戒,這是他決定重要事情的習(xí)慣性動作。
律師點點頭,“只有這樣你才能繼承顧氏建設(shè)集團(tuán)。顧少,您的個人建筑設(shè)計工作室已經(jīng)連續(xù)虧損八個月,如果無法繼承顧氏,恐怕你將會一無所有。”
顧默然沉默,腦中忽然閃過那日在太平間看到的柔弱身影,半晌后,他嘴角輕扯冷笑著說:“我選擇霍余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