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Z市城郊……
“這就是我們找到的線索……”葉局長說到。
“這就是線索?”看著眼前這個被拷住的幾乎禿了頭的大叔,我將信將疑地問到。
“沒錯,說來也巧,最近我們正在嚴(yán)打拐賣婦女兒童,我們抓到的這個家伙里,從他錢包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照片,經(jīng)辨認,發(fā)現(xiàn)其中有個彈琴的女子,和你描述的情況很像?!?br/>
“不過,這家伙我們還在審,不過這家伙嘴硬,打死不承認自己犯罪,對我們辦事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葉局長,我有個提議,這個人可不可以暫且交給我,我能讓他說話?!边@時,金克絲說到。
“你?這……”葉局長看了看我。
“金克絲,人家警察辦案,是有程序的,你這么做是在為難人家嘛!”
“要不,讓她試試,沒準(zhǔn)能行?”這時,葉局長將我拉到一旁,神秘兮兮地說到。
看了看信心滿滿的金克絲,再看看那個大叔滿臉的不屑,我點了點頭。
時間不等人,趁著還沒有移交看守所,我們決定先試著接觸下他。
來到這個大叔面前,只見他坐在地上,雙手被拷著,見我倆過來,嘴里吹著口哨,似乎一點都不慌。
“怎么稱呼這位大叔呢?”我走過去,笑著問到。
大叔不理我,繼續(xù)吹著口哨。
“大叔,我也不是來為難你的,我現(xiàn)在在找一個人,很急,聽說你見過她,我想問問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大叔依舊不理我,只見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幾聲,一口濃痰從嘴里吐出來,差點吐到我腳上。
“媽的,這……”心里怒罵道,然而,自己還是強忍住怒火,畢竟娑娜那里才是關(guān)鍵。
“我告訴你們那不是坐實我的罪咯?你當(dāng)我有那么傻啊,我就不告訴你咋地?”這時,大叔歪著個臉,擺出一副臭臉說到。
“你……”聽他這么一說,我便氣不打一處來。
“你你你……你什么你喲,你打我呀,反正這沒錄音沒錄像的,我就不承認你們拿我咋辦?”
“這里沒有錄音錄像嗎?”這時,金克絲走到大叔面前,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大叔搖頭晃腦,一副得意的樣子看得我真想一拳呼他臉上。
“這個小美女長得還蠻標(biāo)致,剛才你要來問我的話,嘿嘿,我沒準(zhǔn)能告訴你一些什么,前提是你要是能讓我摸摸……??!??!”
不等大叔把話說完,突然間,金克絲一把扯著那大叔的衣領(lǐng),連拖帶拽地將他拖到一個水溝旁,二話不說便將他頭往水里按。
“不得胡來!”身旁幾名警察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上前阻止。
然而,葉局長卻向他倆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裝作沒看見。
不得不說,葉局長這波默契的配合正合我意。
“你……你們這是虐囚,我……我要揭發(fā)你們……這些警察?!焙貌蝗菀讖乃锫冻鰝€頭喊到,又被按了下去。
“你不是說這里沒有錄音,沒有監(jiān)控嗎?”金克絲壞笑道。
果然是個犯罪少女,心可是真狠,看著她這個樣子,我背后突然感到一陣涼颼颼的。
“不說我就繼續(xù)玩咯!”只見金克絲大笑到,猛地又將他的頭按了下去。
“我說……我說!”領(lǐng)會到金克絲的厲害,大叔總算是妥協(xié)了。
金克絲將他拉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見這大叔被弄得滿臉狼狽,猛烈地咳嗽著,那少的可憐的頭發(fā)也被打濕成一股一股的,像一條條魷魚的觸須。
好在有金克絲將她制伏,這大叔終于說明了照片上那個女子的下落。
原來,這大叔是一名慣犯,通過誘騙、脅迫等方式禍害了不少婦女兒童,本來是附近鎮(zhèn)上的一個鎮(zhèn)上的無業(yè)游民。
這他又始終做夢想賺大錢,就打起了拐賣婦女兒童的主意。
而至于那個神似娑娜的女子,是他偶然間路過一條山路發(fā)現(xiàn)。
大叔說,那女子帶著面紗,坐在林子里彈琴。
如果要說還有什么特點,那就得用“波濤洶涌”來形容。
這大叔見她穿得袒胸露乳,面容姣好,頓時起了色心。
見四下無人,想要圖謀不軌,便朝她撲去。
哪料這女子撥弄琴弦,頓時,他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弄得團團轉(zhuǎn)。
大叔拿她沒辦法,但轉(zhuǎn)念一想,既然這樣不行,何不試試騙騙她,沒準(zhǔn)這姿色還能賣個好價錢。
想到她不會說話,于是,他連比帶劃的,謊稱道自己是看護這片林子的,附近有猛獸出沒。
說罷,還將自己外套取下給她披上。
哪知道,她竟然說了聲“謝謝!”。
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她那聲音更像是從音響里傳出來的那種。
雖然覺得詭異,但沒想太多,為了賺這筆前,自己也是顧不上這些了。
就這樣,大叔帶著琴女,沿者山路越走越遠。
終于,翻了一匹山,走到了一個村莊。
那村名叫馬家村,由于交通不便,村里光棍也多。
一來二去,這里便成了婦女販賣的絕佳市場。
由于娑娜跟在后面,怕被泄露,大叔只得地挨家挨戶地悄悄說明情況,說這是他家女兒,由于家里窮嫁不出去那些一系列哄鬼的話。
這大叔最終將她賣給了村北的兩個兄弟家,因為這兩兄弟為了這個女人,幾乎拿出了所有積蓄。
這下把這大叔樂得,不過,到手的錢還沒有捂熱乎,不知怎么的,把警察給引來了。
說起來,這次打拐行動,也有我的一份功勞。
平常我最痛恨這種破壞人家庭的人販子,沒想到,這么一只禽獸,也算栽在了我手里。
“好吧,算你說的話是真的,不過,你的話我先錄著,要是沒找到看我怎么收拾你!”這時,金克絲從兜里拿出手機來、
原來,之前金克絲一直都在錄音。
“?。∧氵€錄了音,你個臭娘們兒,你不地道啊……”那大叔哭哭啼啼地喊著,這時,兩名警察走了過來,不顧他在那耍無賴般的吼著,直接將他押上了警車。
而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yán)懲。
“怎么辦?葉局長,我們馬上突擊馬家村嗎?”這時,我問到。
葉局長沒有立即回答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附在我耳邊說道:“接下來,就看你們自己的了?!?br/>
“什么?葉局長,你不和我們一起嗎?”聽葉局長這樣安排,我也很疑惑,按理說,趁勢追擊,才是最佳的破案時機。
“這種涉及偏遠村莊的工作,我最頭疼,那是輕不得,也重不得。輕了他無理取鬧,反正光腳不怕穿鞋的;重了,要是出什么問題,我們又不好向上面交待?!?br/>
“可是,你就真愿意讓我和金克絲……”
“別著急,我之前給亞索說了,他會來協(xié)助你們?!比~局長笑了笑,給了我一個會意的眼神。
說曹操曹操到,這時,一輛警車停了下來,原來,葉局長早已安排好了人送亞索來這。
“穆師傅、葉局長,抱歉久等了……”剛一下車,亞索又開始客套了起來。
“見外的話咱先不多說,小穆他們現(xiàn)在很急,我不好插手這事,所以,宜速速解決。”葉局長說到。
……
按照那人販子大叔的說的方向,加上我們問了周圍的一些村民、鎮(zhèn)民,才打聽到去馬家村的路。
果不出所料,這個村子是個十分偏遠的地方。
不光是要先往鎮(zhèn)北先走個幾里地,還要翻過一匹山。
好在從小便是山里摸爬滾打長大的,這點路對我還不算什么。
而對于亞索和金克絲,他倆本來就不是一般人。
所以,幾乎我們是以急行軍的速度,走了兩個鐘頭,終于來到了馬家村。
果不出所說,這個村的貧困程度連我都想象不到。
這里幾乎見不到現(xiàn)代化的設(shè)施,畜牧種植都是采用最傳統(tǒng)的方法。
而且,逛了逛村里,我們果然發(fā)現(xiàn),除了女人在辛勤勞作,男人幾乎就是蹲著、坐著在那聊天打牌或者是喝酒。
“你們看,那是不是娑娜?”這時,亞索指了指前面一個小屋旁的一個牛圈里。
果然,只見一名留著雙馬尾的女子,一對傲人的雙峰挺立于前,手中輕撥琴弦,好似端坐其中。超凡脫俗,宛若仙女下凡。
而外面,還圍了幾名男子,看上一臉猥瑣,正色瞇瞇地盯著她看。
“娑娜!”如果不出意外,此女便是我們要找的娑娜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然而,娑娜似乎受到了驚嚇,我剛一靠近,只見娑娜猛彈琴弦,頓時,我和周圍人感到雙腳一陣輕飄飄,若不是穩(wěn)住了腳跟,不然就栽了下去。
“等等,娑娜,我是來……救你出去的……”頂住著攝魄的旋律,我終于努力地說了出來。
這時,娑娜才停下了彈奏。
“哎,哥們兒,你誰呀?你說要救誰出去?”這時,旁邊一個瘦高的男子見我過來,問到。
“你知不知道這是咱村謝大寶、謝二寶兩兄弟花錢買來的,人家義氣讓我們看大咪咪,你要是敢怎么樣,你看一個村來收拾你不?!蹦凶庸室馓岣呱らT兒喊到。
果然,這時,之前村外那些男子,紛紛抄起農(nóng)具,圍了上來。
之前就聽說,這種偏遠地區(qū)的山村,村民很團結(jié),所以被拐來的婦女,一般是不可能跑出去的。
“喲,各位,這是怎么回事,大張旗鼓的?”這時,亞索走了過來。
“各位也不必那么緊張嘛,有話好好說,只要你們能放了那女子,我就饒你們一命?!眮喫鞴室馓翎叺健?br/>
“呵?你誰呀,說話挺囂張,信不信哥幾個今天就弄死你把你扔山溝。一名男子叫囂道。
“我看他們是故意來惹事的,兄弟們,甭跟他廢話,先揍他丫幾個的!”這時,一名男子二話不說,便拿起鋤頭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看來,我們話不投機啊……”亞索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下筋骨,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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