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仙門大會何時舉行?”
聽陳十三如此問,羅魁就知道他是動心了,忍不住低笑道:“這仙門大會參與者雖然都是練氣期,但競爭激烈,以往每屆拔得頭籌的都是練氣巔峰甚至半步筑基的修士
你如今還未修行,而那大會選拔也會在一個月后開始,恐怕是來不及了,依我看你等下一屆,或許會有機(jī)會取得好名次。”
不忍心直接打擊他,羅魁已經(jīng)盡量將語氣控制的比較溫柔了,只是陳十三毫不在意,嘴里低聲喃喃道:“一個月,來得及。”
說話間,月師姐二人已經(jīng)將晚飯做好,足足殺了三只雞,一只煲湯,一只紅燒,還有一做白斬。
桌上香氣四溢,早已饑腸轆轆的眾人毫不客氣。
“十三,吃,這靈雞平日可是極難遲到,今天可是托了你三嬸的福了?!绷_魁邊對著徒弟擠眉弄眼,邊往陳十三碗里夾肉。
“多謝三嬸”
陳十三一本正經(jīng)的對三嬸道了個謝,卻瞥見陳皓臉色通紅,月師姐在一旁憋著笑。
三嬸樂呵呵應(yīng)了聲,給他盛了碗湯,心中嘆氣。
看來這傻侄兒的婚事,日后這個做嬸嬸的可有的操心嘍。
從未接觸過男女之情的陳十三自然不懂這些,慢悠悠享用著美食,忽然聽見屋外一聲異動。
羅魁臉上笑容更甚,拿筷子戳了戳月師姐,兩人對視一笑。
下一刻高聲喊道:“小月兒,幫你師傅盛碗湯?!?br/>
“好嘞!”
門外本憋了一肚子怒火的薛長生,在自家愛徒將雞湯呈上后,一下就沒了火氣,悶頭走進(jìn)貼著羅魁坐下,才沒好氣罵道:“又是你小子!”
這話卻是對陳皓說的,自打陳皓入門以來,徒弟便總往這邊跑,而且靈禽的數(shù)量減少速度也增快了許多,因此薛長生對陳皓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哎呀,師傅,這回是羅師叔想吃的?!痹聨熃惚粶珷C的連連吐出舌頭,小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匆妿煾祵⒚^指向陳皓,不滿道。
“哼~回去再收拾你?!?br/>
薛長生哪里會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痛不癢呵斥了聲后,將矛頭指向羅魁。
“說吧,怎么補(bǔ)償我!”
羅魁不慌不忙,笑著從懷里取出那份功法:“你先看看這個,再問罪不遲?!?br/>
“這是?好精妙的功法!”
開始還不以為意,多看了幾眼后,薛長生竟無法將目光從這張皺皺巴巴的紙上移開,感嘆道。
“有了這功法,仙門大會整體排名起碼能上升二百有余?!?br/>
嘿嘿一笑,羅魁老神在在:“現(xiàn)在你是否還打算問罪?”
“不了不了,你這功法能不能讓月兒也跟著練?”從震撼中醒轉(zhuǎn)過來,薛長生急忙替徒兒爭取。
他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宗門藏書樓里那些功法能夠比擬的,既然它是從羅魁手里拿出來的,那就表示這是由他私人所有的,因此讓誰修煉不讓誰修煉都在羅魁一句話。
“薛師兄,這自然可以,反正月兒也是自家人?!?br/>
羅魁輕笑,在自家人三個字上略加停頓一下。
薛長生臉色一黑,惡狠狠瞪了陳皓一眼,隨后訕笑道:“如此便好?!?br/>
————
“皓哥,你如今是什么境界?”
飯后,陳十三直接將堂哥拉到院子一角。
“練氣五段,怎么了?”
“五段...”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nèi)借助這門功法,應(yīng)該足夠升到九段,再往上就得看陳皓的自身天賦了。
到時候以他九段的實力,要爭一個名額還是不難的,倒是陳十三自己,這一個月內(nèi)得抑制住境界增長,否則到時候萬一超過了境界,可就麻煩了。
如是想著,陳十三又隨便問了幾個問題后,便一人坐在院子邊上,盯著腳下環(huán)繞在懸崖峭壁之間的霧氣,陷入了沉思。
別人恨時間太短,可他卻在擔(dān)心一個月的時間太長了。
感受著體內(nèi)靈氣有幾分沖破七段的跡象,陳十三心中有了定計,修練造化真訣。
現(xiàn)在只有通過造化真訣,將自己的身體鍛造的更加強(qiáng)大,如此才能夠承載更多的靈氣,也才能夠抑制住境界增長的趨勢。
說干就干,陳十三立刻依照造化真訣入門的法決驅(qū)使體內(nèi)靈氣,第一次使用尚不敢以五臟六腑為目標(biāo),而是將靈氣運到手臂處。
“咔嚓......”
一聲脆響,陳十三左臂被扭曲成一個詭異形狀,額上涔涔汗珠,面色蒼白。
幾乎時刻關(guān)注著他的羅魁急忙閃身過來,見如此慘象皺著眉頭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眾人被他的聲音吸引過來,薛長生握著陳十三的手臂,過了許久才臉色凝重道:“他的手臂骨折了,月兒快去拿藥。”
“哦!”
月師姐喚來一匹白馬,飛一般地跑走了。
“怎么會突然骨折了,十三你沒事吧,你可別嚇唬三嬸?!比龐鹂戳岁愂@副樣子也是慌了神了,剛才還好好的,怎么平白無故骨折了。
強(qiáng)撐著搖了搖頭,陳十三心底一陣后怕,還好先練的手臂,若是練的其它地方,可能就不只是骨折那么簡單了。
薛長生所住地方并不算遠(yuǎn),沒過多久月師姐就背著個包裹回來了,包里鼓鼓囊囊塞滿了靈藥。
“為師沒教過你嗎,骨折需要用這么多藥?”
看著許多靈藥根莖還帶著泥土,薛長生不由肉疼道,這可都是他細(xì)心栽種出來的,是他心頭肉啊。
“師傅你趕緊救人!”
月師姐可比他師傅兇多了,明白了陳十三與陳皓關(guān)系的她可不管這些靈藥有多寶貴。
暗嘆女大留不住,薛長生唉聲嘆氣的尋了幾株靈藥,用靈力碾碎出汁敷在骨骼斷裂處,拿出布條包裹住。
做完這一切,才起身對陳皓道:“將他扶到床上,百日內(nèi)輕易不要動彈,每七天我來換一次藥。”
等到眾人簇?fù)碇愂M(jìn)入屋內(nèi),薛長生才臉色凝重道:“這少年左臂骨骼幾乎全部斷裂,而且好像是被一股巨力給震碎?!?br/>
“薛老怪,你可想清楚再說,這院里還能有人在你我二人的眼皮子底下動手不被發(fā)現(xiàn)?”
羅魁聞言,亦是面色微變,薛長生雖然修為不如自己,但也是筑基期的修為,要想出手不被兩人發(fā)現(xiàn)。
那么出手者的修為,起碼要在筑基期頂峰,甚至虛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