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br/>
司明安苦笑,心里又有些怪鄧彥章,早不打電話晚不打電話,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打,但也沒法抵賴,只好硬著頭皮說:“其實吧,這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確實是他的房子,不過這個也沒什么要緊的對不對?”
“是沒什么要緊的,不過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呢?”她看著他嘆口氣,“還要瞞著我?!?br/>
事情本來也沒什么,是鄧彥章的就算了,怎么他們還要遮遮掩掩的,這讓她本能的覺得不對勁。
難道他們還瞞著自己什么事?
看著她問出來,他有些心慌了,說話就沒怎么過腦子:“不是想瞞著你,是他覺得有點愧疚,就讓你住進(jìn)來了,你放心,房租他還是要收的,不會白給你住?!?br/>
“愧疚?”
“是,是啊,因為上回那件事嘛,他覺得是在公司里出的事,他這個老大有責(zé)任,所以這次知道你想找房子就把房子給你住了,沒別的想法,真的,不跟你說也是怕你有心理負(fù)擔(dān)!”
“真的?”她盯著他問。
“真的!”他用力點頭,表情真摯,“我本來是想讓他自己跟你說的,沒想到那家伙的嘴巴那么大,一下子就說出來了?!?br/>
“哦,他本來以為接電話的人是你才說的?!彼龝簳r相信了他的話。
見狀司明安暗暗在心里松口氣,還好還好,沒有把白麗的事情說出來,這次她應(yīng)該相信了。
葉知予果然就沒再把事情放在心上,關(guān)上門之后開始打掃房間,畢竟是人家的房子,她住進(jìn)去不自己打掃一下真的很不放心,所以她用吸塵器到處打掃一下,最后又把掃地機(jī)器人打開,然后又把家具擦了擦。
忙忙碌碌的一晚上,到了最后覺得困了,最后沖個澡就直接睡覺了。
只是隱隱約約間,她覺得似乎有點什么被自己忽略了,卻死活想不起來是什么。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她稍微調(diào)一下就去了公司。
休息了這么久,得去上班啦。
到了公司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白麗已經(jīng)不這里,一問之下才知道對方已經(jīng)離職,不禁覺得有點詫異。
在她的印象中,白麗雖然不喜歡她,可工作做得還是可以的,據(jù)說學(xué)歷也不錯,怎么忽然就走了?
對此榮春雨表示也不知道,含糊了幾句:“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說走就走了,我也覺得納悶,不說她了,對了那天你摔得可不輕,現(xiàn)在還有什么后遺癥沒有?”
雖然當(dāng)時榮春雨是送她去醫(yī)院的人,但對于她的身體狀況看起來并不是很了解,看樣子也根本不知道她已經(jīng)懷孕的事情,她自己也無意把這件事到處說,就說:“我沒事了,這不是休息了幾天么?那時候是覺得太累了,現(xiàn)在好了很多。”
“好了就行,對了,為了慶祝你回來上班,中午我請你吃飯吧?!睒s春雨說。
“那怎么好意思,當(dāng)時是你送我去醫(yī)院的,按理說我來請你還差不多吧?!彼UQ鄣恼f。
“那有什么,我就打了個電話的事,沒什么大不了的,那就這么定了,你中午想吃什么?先說好我請不起太好的菜了,你可不能吃大戶。”榮春雨笑瞇瞇的說。
見她說得誠懇,她想了想,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隨便吃點吧,我記得附近有個燒烤店不錯?!?br/>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些時候老是沒胃口,現(xiàn)在么,胃口好了一點了,卻忽然變得重口味來,什么酸辣粉,火鍋麻辣燙燒烤什么的都是她的最愛。
榮春雨聽了一愣:“大中午吃燒烤啊?也行,你既然喜歡就去吃吧?!?br/>
“實在不行吃別的也行。”
“不用了?!睒s春雨拍板,“燒烤好,我也好久沒吃過了?!?br/>
西省的人一個比一個的重口味,麻辣是他們的最愛,街上到處都能見到火鍋店,自認(rèn)也少不了燒烤店。
兩人商議好了之后就埋頭工作,少了一個人之后工作量加大了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等好不容易忙完了,她只覺得渾身疲累,一動就覺得脖子那里咯咯作響。
果然現(xiàn)在的身體比不上以前了。
“怎么,很累?”榮春雨看著她的樣子笑瞇瞇的說,“哎呀習(xí)慣就好了,現(xiàn)在少了個人么,難免的,等人多起來了就會好起來。”
“嗯,我知道?!?br/>
她站起來頭還暈了暈,站了一會才緩解過來。
“走啦?!?br/>
榮春雨興沖沖的叫她,“那家燒烤店生意不錯,等會去晚了說不定就沒位置了!”
“好,我馬上來!”
她勉強(qiáng)笑了笑,站了一會覺得舒服了些才跟著她一起下樓。
燒烤店跟他們公司的距離不遠(yuǎn)不近,走路大約要十多分鐘,穿過兩條街。
兩人走到街上,忽然覺得背心發(fā)涼,不禁回頭看了幾眼,心里嘀咕。
“怎么了?”榮春雨好奇的問她。
“沒事?!彼栈匾暰€,心里暗暗覺得奇怪,剛才那一瞬間,自己似乎感覺到了有人盯著自己,但回頭去看又沒見人影。
大概是自己的錯覺?
可是再走了幾步,忽然又有了剛才那種感覺,不禁猛地轉(zhuǎn)身去看。
依然沒有人。
“奇怪……”
“怎么了?有壞人?”榮春雨的警惕心很高。
“也不是,就覺得老有人在跟著我一樣?”她說。
“有人跟著?你確定?要不要報警???”
“不用,我就是一種感覺,有可能是我神經(jīng)過敏,就這點事報警的話估計要挨罵,說我浪費國家資源,走吧,沒事?!彼鴺s春雨往前走。
榮春雨還不停的往后看:“真的假的啊,你說得我都有點害怕了。”
她無奈的看著對方:“你怎么比我還膽小,我就隨便說說,都沒見到人。”
“這不是擔(dān)心么,萬一出了事可怎么辦。”榮春雨嘀咕著。
但不管兩人要怎么看,都沒發(fā)現(xiàn)有人跟著,最后只能作罷。
等到了燒烤店,聞著一室的肉香和焦香味,頓時兩人都把剛才的事情忘記了,挽起袖子點了一堆菜吃了起來。
她吃著加辣的肉串,吃得嘴巴紅紅的,辣的直吸氣,趕緊又喝了一口冰可樂,這才舒口氣:“哇,好過癮!”
很久沒有吃過這么過癮的肉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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