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想要的愛太過于純粹，渴望它純凈如水，沒有一點(diǎn)雜質(zhì)，卻忽略了即使是清澈見底的水流也有不可見的沉積。

    程一寧和鐘霖一直持續(xù)著不冷不熱的狀況，似乎是都等著對方開口，又似乎是都不想要開口說些什么。

    程一寧現(xiàn)在是整個心思都投入到了這個趣味項(xiàng)目中了，怨恨自己的這個錯誤的覺得離間了自己和鐘霖的關(guān)系嗎，這只是最初自己的想法，到了現(xiàn)在也談不上什么怨不怨的了，畢竟這個只是一件事情，客觀的存在又怎么有如此大的作用干擾到人的感情。

    程一寧現(xiàn)在腦子里面都是一團(tuán)粥，不時的閃過牧楓和鐘霖在一起的場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些多疑了，只是感覺現(xiàn)在自己才是那個最為多余的人吧。也是，比起牧楓來，自己還真是無趣的多了，而且牧楓和鐘霖也是很搭配的，長相，家境，經(jīng)歷，要是來一個真愛般配那自己還這是要被pk下去，自己現(xiàn)在倒是有點(diǎn)站著茅坑不拉屎的嫌疑了。程一寧控制不住自己的這些想法，就像是種子發(fā)芽了一樣，這些想法充斥了整個神經(jīng)，程一寧甚至都不想看到他們。

    鐘霖再次找程一寧的時候，程一寧就是坐在自己的凳子上發(fā)呆的想著這些事情，或許是太過于專注，以至于鐘霖已經(jīng)站在自己面前好幾秒鐘程一寧才有些意識的看著鐘霖，像是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了似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不像是自己發(fā)出的了，“你來了?！毕袷呛芫枚紱]有見過面的老朋友，只不過剛剛才沒有分開多久而已。

    鐘霖在程一寧詫異的目光中，以及眾人避而不見下，跪在了程一寧的面前，手緊緊的握住程一寧的手，不容程一寧掙脫，“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br/>
    寢室的門沒有關(guān)，走廊里面人走來走去都能看到里面的情景，程一寧只是愣了幾秒鐘就站了起來拽著鐘霖想要把鐘霖拉起來，不過鐘霖來之前就是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無論怎樣都好過這樣抓心撓肝的感覺，就算是可以觸及也只是沒有溫度的雙手。

    程一寧沒有拉起鐘霖，閉上眼睛又睜開，“你沒有錯，也不需要我原諒你什么，你起來吧，劉輝他們都在呢。”無論如何程一寧還是不愿意讓別人看到鐘霖這個樣子。

    鐘霖沒有起身，劉輝他們倒是一溜煙出了寢室，還把門也關(guān)上了。室內(nèi)安靜的只能聽到兩個人呼吸的聲音，以及低不可聞的水滴聲。

    程一寧扭過頭不想讓鐘霖看見自己脆弱的面龐，雙手又用了一點(diǎn)力氣，“鐘霖，你不用這樣，你根本沒有錯?！备星榈氖虑槟挠惺裁磳﹀e可言，要是喜歡上別人都是錯的，那監(jiān)獄里面又會多出多少人，豈不是面積都要擴(kuò)大到了住宅區(qū)。

    鐘霖感覺到手上的淚滴，抬頭看到程一寧已經(jīng)是滿臉淚水，即使只是側(cè)臉也掩藏不住。鐘霖站起來擦去程一寧臉頰上的淚水，只是淚滴源源不斷的滴在手背，竟是怎么也擦不干凈。

    程一寧用力的擦著自己的眼睛，想要抹去那些淚水，眼睛已經(jīng)擦紅了也沒有擦干，被鐘霖硬是按住了手腕，鐘霖聲音暗啞的說道：“一寧，咱們和好吧，我真的錯了，我不應(yīng)該學(xué)什么欲擒故縱，不應(yīng)該嫉妒你和別人，我真的知道錯了，一寧，你和我說話好不好?！?br/>
    程一寧沒有回答鐘霖的問題，只是帶著哭泣的嗓音輕輕的說道：“你愛我嗎？”

    程一寧從來不會直接問這樣的問題，鐘霖也說過很多次我愛你，面對程一寧認(rèn)真的表情鐘霖還是開口說道：“我愛你。”

    程一寧破涕而笑，目光注視著鐘霖，“那牧楓呢？”程一寧擦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淚水，好像已經(jīng)可以擦干了，“你愛牧楓嗎？”

    明明只是一個很輕的問題，鐘霖卻咽了一口口水，程一寧注意到鐘霖的動作，徑自笑出了聲音，聲音倒是有些輕松的說道：“你說你是愛我呢，還是愛牧楓呢，或許我只是過去時吧。”說道最后已經(jīng)變成了自嘲，只是一個過去時。

    鐘霖聽到程一寧的話里面開口解釋道：“一寧，你知道的。”然而終究是沒有提到牧楓這個人，程一寧聽到鐘霖的話不知道是失望的成分多一些，還是高興的成分多一些。

    幫著鐘霖開口說道：“其實(shí)你不用為難，與其讓你這么糾結(jié)還不如我?guī)湍阕鲆粋€決定，這樣你也會很簡單了?！?br/>
    鐘霖意識到程一寧要開口說什么，跨了一步到程一寧的面前。

    “噓”，程一寧將中指豎到嘴前，輕輕的發(fā)出了一聲，而后開口說道：“我知道，你至少是喜歡牧楓的，我不是傻子，對于你的變化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不過你要是喜歡的話估計(jì)離愛也差不了多遠(yuǎn)了，與其讓我狼狽的得知這個事實(shí)，不如我現(xiàn)在說給你聽?！蹦阏f過好哥們之間可以很親近，但是親近不到你會坐到他的床上或是躺倒他的床上，我知道你們只是單純的躺在一起，但是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你們之間有很多共同的話題，你們之間可以默契的配合著，你們可以在一起開懷的笑著。而我，終究逐漸變成了一個局外人，我害怕你們突然告訴我這個事情，又或者你們礙于我這個人一直沒有開口，最后成為一個死局，不如我收回棋盤，讓他活躍起來。

    鐘霖愣愣的站在程一寧的面前，程一寧說的話有很多對的成分，也有很多不對的成分，自己對牧楓有很多喜歡的成分，牧楓有很多地方都是很吸引人的，但是絕對不是像程一寧說的那樣，沒有那種情人之間臉紅心跳的感覺。

    “一寧，是不是因?yàn)樽罱揖毩?xí)的時間都是和牧楓在一起的原因，我不參加了好不好，我馬上就退出?！辩娏叵袷钦业搅艘稽c(diǎn)光亮，立馬拿出手機(jī)要給負(fù)責(zé)人打電話。

    程一寧按住鐘霖的手，“都已經(jīng)到了最后了，又何必要這樣呢?！?br/>
    運(yùn)動化終究是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著，那一天陽光明媚，天氣狀況好的讓人心醉，只是夏日的炎熱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坐到觀眾席上，太陽烤的人心神不寧的。

    程一寧的隊(duì)伍最終是奪得了第一名，沒有浪費(fèi)這么久的訓(xùn)練。

    而鐘霖不知道是失誤還是怎么回事，竟然在比賽的時候絆了一下，最后兩個人都沒有取得名次。

    熱鬧隆重的運(yùn)動化不會因?yàn)檎l的失誤而減少喜悅，歡呼吶喊聲中似乎都在爭奪那個一二，結(jié)束的謝幕之后，程一寧有一種解放了的感覺，一切終于都結(jié)束了。

    誰都沒有再提起那天的事情，程一寧每天都是自己上下課，每個人最初的時候心里都是有著疑問的，只是看到程一寧面無表情的樣子終究是讓問號留在了心底。一直以為學(xué)校是一個很小的地方，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偌大的一個學(xué)生公寓，這樣近的距離，兩個人也可以不見一面。程一寧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一周都沒有見過鐘霖了，每次聽到他在走廊經(jīng)過的聲音，下意識的都會屏住呼吸，等一切都安靜下來才恢復(fù)到平穩(wěn)的呼吸。

    而鐘霖不知道要抑制住自己多大的心悸才可以平靜的走過那個走過無數(shù)次的路。

    鐘啟然聽到兒子主動提出要出國留學(xué)，然后還說了一堆的未來規(guī)劃，當(dāng)時差點(diǎn)就失態(tài)到老淚縱橫，掛了電話之后立馬就準(zhǔn)備了一堆的的國外學(xué)校的資料。

    鐘霖一直都有出國的想法，上大學(xué)的計(jì)劃中也有這一項(xiàng)，只是和程一寧在一起之后鐘霖一直舍不得離開，程一寧不可能和自己一起走，鐘霖甚至已經(jīng)放棄了這個想法，雖說感情不在朝朝暮暮，但是在鐘霖眼里分開之后難免會有很多的變故，不是不相信程一寧，只是更多的是不相信自己。

    程一寧一直逃避著兩個人之間的問題，得知鐘霖就要出國已經(jīng)是鐘霖一切都準(zhǔn)備就緒了的時候，學(xué)校面試通過，手續(xù)辦理好了，程一寧一直沒有上網(wǎng)，下意識的不想看到有關(guān)鐘霖的蹤跡，只是兩個人共同的朋友比較多，即使這樣使自己閉塞視聽，劉輝他們也不會在兩個人的面前提及有關(guān)對方的事情，很多消息還是可以傳開，比如鐘霖就要離開了。程一寧一直感覺鐘霖就在身邊，這樣的離開就是很久都見不到了，如果沒有了那層關(guān)系或許一直都見不到了。

    后悔嗎，程一寧承認(rèn)自己后悔了，鐘霖也覺得累了吧，一次次的嘗試都被自己拒絕了，要是自己也該覺得厭煩了。自己到底是在別扭什么呢，程一寧想了很久，想到自己那天一個人被雨澆，一個人迷路，一個人腦袋里面閃過的奇怪的想法，現(xiàn)在倒是覺得好像是自己沖動的有些過分了吧。

    程一寧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也不顧自己的襯衫扣子沒有系好，直接沖出寢室，推開鐘霖宿舍的門。

    “這個很好吃，你嘗一下?！蹦翖靼芽曜拥氐犁娏氐拿媲埃娏氐拖律碜咏恿诉^去，還沒有吃到口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程一寧。

    程一寧有些慌亂的撓了撓頭，“那個，我以為東海在，他要給我一件東西，他不在啊，我以為他在呢。”程一寧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干笑了兩聲，轉(zhuǎn)過了身子拉開門把手出了門。程一寧有些虛軟的倚在了走廊的墻壁上，揉了揉自己的頭，苦笑了一聲，也許是真的厭煩了吧，誰叫自己就是自作自受呢。

    “程一寧?！?br/>
    “啊?！甭牭浇凶约旱拿?，程一寧下意識的應(yīng)了一聲，看到是鐘霖走了出來，程一寧有些意外的慌了神，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里看，最后盯著自己的腳尖看。

    鐘霖拉著程一寧往外走，程一寧不知道鐘霖要說什么，只是下意識的不想開口說些什么，擔(dān)心破壞了這樣手指相連的溫度。

    宿舍樓外的長廊里面依舊透露著寒風(fēng)，昨夜剛剛降臨的雪花覆蓋在樹枝上，隨著寒風(fēng)的吹動飄落在地下，偶爾砸落在長廊里。鐘霖把身上的棉服脫了下來蓋在了程一寧的身上，“穿上?！?br/>
    程一寧拽著鐘霖的衣服，“不用了，脫了你穿什么。”

    鐘霖直接抻開衣服，讓程一寧的胳膊放到袖子里面，“我穿的是毛衫，你就穿這么一層，一會兒就該感冒了?！?br/>
    衣服上還殘留著鐘霖剩余的體溫，像是就逢甘霖的魚兒，程一寧深深的呼吸著這中氣息，低下頭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鐘霖倚靠在木桿上，手指抬起程一寧的下巴，程一寧的眼睛只能看著近在眼前的鐘霖，呼出的氣息被寒風(fēng)染成了白色，浮在兩個人的臉前，鐘霖可以看得出程一寧眼睛中的慌亂，像是撫摸著一件驚醒雕琢的藝術(shù)品，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剛剛是找樸東海嗎？”

    程一寧不明白鐘霖為什么這樣問，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剛剛給東海打了一個電話，他說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找他，你要給他拿什么東西呢？難道這個只是你的借口？”鐘霖緊緊盯著面前的人，不想錯過程一寧一絲一毫的表情。

    程一寧睜大了眼睛，像是自暴自棄的說道：“是，我就是去找你的，找你就是看你在那里吃飯的，好吃的不得了，什么仙桃的都沒有味道了?！?br/>
    鐘霖被程一寧這個樣子逗得笑了，順著程一寧的話說道：“味道確實(shí)是不錯，就是我還沒有吃到就被某個人給打斷了，現(xiàn)在還沒有吃到站在這里和你被冷風(fēng)吹呢?！?br/>
    “你現(xiàn)在還想著吃，那你滾回去吃你的東西吧。”程一寧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腦袋里面都是鐘霖現(xiàn)在還想吃的事情，想到自己身上還穿著鐘霖的衣服，干脆扯著衣服要從身上脫下來。

    鐘霖按住程一寧的手，將面前耍脾氣的人擁入懷中，程一寧感受到身上傳來的近距離冷氣，靜了聲音。

    “一寧，承認(rèn)你最真實(shí)的想法有那么難嗎，我還以為你可以狠下來來真的就不再理我了。我還在想著是不是你就這樣一直躲著我了，你知道今天看到你推開門的時候我有多高興嗎，你以為我會閑到去給樸東海打電話的地步嗎，還有什么美味不美味的，虧你也能說出口?！辩娏剌p輕的說著，偶爾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沒有聽到程一寧的聲音，鐘霖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就看到程一寧濕潤的眼眶，鐘霖敲了程一寧一下，“給的表現(xiàn)不錯?！?br/>
    程一寧緊緊的摟住鐘霖，趴在鐘霖的胸前，悶悶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我以后再也不耍小脾氣了?！?br/>
    鐘霖摸著程一寧的頭發(fā)輕聲說道：“你說的，天地為鑒啊，你要是再耍小脾氣可就是任我處置了?！辩娏馗械叫厍邦^顱動了兩下，輕笑出了聲音。

    程一寧突然抬起頭來，嚴(yán)厲的看著鐘霖，“那你和牧楓是怎么回事？”

    得了，現(xiàn)在終于知道質(zhì)問自己了，“哪有怎么回事，我和牧楓哪有什么事情，頂多就是比較欣賞而已?！?br/>
    “那我還看見你們在一個床上了，你還摟著他。”程一寧接著質(zhì)問道。

    鐘霖砸了程一寧一下，“你就看到了這些就定我的罪名，躺在一個床上又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就是一起看一個電影，摟著他也只是兄弟之間的那么一下，我把他摟到胸前了嗎，像你這樣？”

    程一寧聽到鐘霖的這些話，氣勢弱了很多，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我那天問你，你怎么不說呢？”

    “你給我機(jī)會說了嗎？”鐘霖反問道。

    程一寧撓了撓頭，“那你那天為什么把東西都搬走了，理都不理我？”程一寧又想起來最讓自己氣憤的一件事情，就那樣的把自己扔到了那里。

    “你什么qq好友，每天都發(fā)那些無聊的甜言蜜語給你，還有叫你高蹺的那個人，就差直接給你按倒在操場上了，還摟著你的腰不放手?！辩娏亻_口和程一寧說道，那天自己也是氣過頭了。還有點(diǎn)想提起程一寧的關(guān)注度的意思，誰知道到了后來就演變成那個樣子了。

    程一寧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鐘霖，“什么qq好友？”程一寧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上qq了，也不知道鐘霖說的是什么意思。

    “就什么劍雨的，這個名字就挺賤?！辩娏叵訔壍恼f道。

    程一寧根本不記得自己有這個名字的同學(xué)，眨了眨眼睛說道：“那個可能不是我的好友，我的好友都是改了名字的，這樣的網(wǎng)名肯定不是我的好友。還有練習(xí)高蹺的那個哪有你說的那樣，要是說起來還是我主動撲倒他身上的?！彪m然現(xiàn)在程一寧覺得那個人有可能確實(shí)是一個同性戀，但是現(xiàn)在程一寧就是不想和鐘霖說。

    其實(shí)到現(xiàn)在鐘霖對于那些事情已經(jīng)沒有多大感覺了，只是當(dāng)時的比較氣憤而已，摟過程一寧，低下頭看著程一寧開口說道：“現(xiàn)在氣消了，是不是應(yīng)該回去了?！?br/>
    程一寧的脖子觸及到鐘霖冰涼的手心，羞惱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步速比來的時候輕松了很多，一如心境的變化。

    回去的時候看到劉輝，劉輝盯著兩個人拉在一起的手曖昧的笑了一下，“正所謂床頭吵架床尾和嘛，鬧得我這一天天也是提心吊膽的?！闭f完還拍了拍自己的心臟。

    程一寧踹了劉輝一下，“滾一邊去?！?br/>
    鐘霖笑了笑跟著程一寧進(jìn)到了程一寧的寢室，程一寧把衣服脫了下來，讓鐘霖穿上，雙手捂住鐘霖的手，只是手掌還是不夠大，最后只是蓋住了一部分，這樣就足夠了。

    鐘霖任由程一寧的動作，倚在椅子上面，開口說道：“我下學(xué)期去美國。”

    “我知道了。”程一寧握住鐘霖的手緊了緊。

    鐘霖收回自己的手，放到椅子的兩側(cè)，“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嗎，心里話?！辩娏靥匾鈴?qiáng)調(diào)了一下最后的三個字。

    程一寧握緊自己的手，看著鐘霖慢慢的開口說道：“要是我說我不想你走，你會留下嗎？”

    鐘霖看著程一寧笑了笑。

    程一寧又接著開口說道：“我的心里話就是不希望你離開，但是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br/>
    “出國不是一時之氣，我這幾天一直想，和一個人在一起就是那些花前月下就行了嗎，每天談?wù)勄?，說說愛，就這樣的一天天過去。想了很久，發(fā)現(xiàn)除了這些還有很多，要是我連你都養(yǎng)不起，這樣下去還有什么意思?！辩娏赝ｎD了一下接著開口說道：“老爺子是有很多錢，不過要是養(yǎng)著你用的都是他的錢，我這個男人做的還真是有夠失敗的了。我去到之后想自己找點(diǎn)零工，然后買機(jī)票回來看這個跟我耍脾氣的小孩?！辩娏卣f完之后一臉笑意的看著程一寧。

    程一寧踹了鐘霖的椅子一下，“我才不用你看，說不定你出去之后就相中什么金發(fā)帥哥了，說不定還有什么金發(fā)美女?！?br/>
    鐘霖盯著程一寧，“說不定金發(fā)還真是不錯呢。”

    程一寧這一腳是揣在鐘霖的腿上，“你要是相中了先告訴我一聲，我也找一個正好湊兩對。”

    “我說你要是金發(fā)也不錯，想什么呢，你要是真敢在找一個，我直接飛回來把你給圈起來，你就可以做一個家庭主夫了，我也就不用擔(dān)心誰會覬覦你了?！辩娏匦χ_口說道。

    程一寧想到鐘霖要走還是很不開心，連帶最初那個興奮的情緒也過去了，悶悶的說道：“到時候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鐘霖揉了揉程一寧的頭發(fā)，“怎么像個小孩子似的。”

    這個根本不是什么小孩子不小孩子的事情，你都要走了我還怎么大人，程一寧自己在口中嘟囔著。程一寧現(xiàn)在真是無比的后悔自己的任性，不然還有很久的相處時間，現(xiàn)在他都要離開了，想想程一寧就覺得肝疼。

    “行了，你在這樣下去都快和生離死別似的了，笑一個?！辩娏囟褐桃粚幷f道。

    程一寧哭喪著一個臉，“笑個屁?！?br/>
    “笑你自己?！?br/>
    ······

    “滾”。

    這樣的硝煙總好過冰冷的戰(zhàn)爭，鐘霖給程一寧訂了一個口頭協(xié)議，程一寧要是冷戰(zhàn)起來實(shí)在是威力太強(qiáng)悍了，無論怎么說都聽不進(jìn)去，針對這一點(diǎn)，鐘霖制定以下協(xié)議。

    首先，有問題要開口，堅(jiān)決不能自己藏在心里面。

    其次，禁止冷戰(zhàn)，如有需要，首選熱戰(zhàn)。

    最后，吵架歸吵架，堅(jiān)決不許輕易說分手。

    程一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次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但是也給鐘霖加了一點(diǎn)，吵架之后無論自己怎么不理，也要堅(jiān)持下去。

    鐘霖笑了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受了這個不平等協(xié)議，睡覺自己喜歡的這個需要很多臺階才可以下來的。

    多日來的寒冷終于見了一點(diǎn)溫暖，天氣逐漸回溫，感情逐漸升溫。

    程一寧在享受和鐘霖和好的幸福時，對于牧楓還是沒有辦法像從前一樣開懷大笑，或許是自己的直覺作怪，程一寧相信牧楓是喜歡鐘霖的，雖然牧楓永遠(yuǎn)不會說出口。

    感情是一個矛盾的存在，有時候很簡單，有時候很復(fù)雜，顧及的太多，往往失去的也比較多。

    如果因?yàn)樽约憾ョ娏?，我想這樣的遺憾是永遠(yuǎn)都沒有辦法彌補(b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