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坐的三人宇浩都認(rèn)識,坐在主位上的赫然是華夏國的主席,另一人則是賈司令員,剩下的那個人就是飄雨的爸爸李萬極。
主席給宇浩的感覺很親切,對方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很是平易近人,賈司令面色嚴(yán)肅,不過看到宇浩后,他露出一絲僵硬的笑容,眼里帶著疑惑審視宇浩,李萬極則面色負(fù)責(zé)的看著宇浩,他從沒想到宇浩有一天會被主席接見,雖然只是問一些問題,但是這對普通人來說也是一件極為了不起的殊榮。
“宇浩是吧?”主席雖然知道宇浩的名字不過還是依舊問道。
“見過主席,見過賈司令,見過李書記”宇浩想了想還是沒有叫李萬極叔叔,畢竟這里的場合不合適。
“恩,坐吧,不用客氣,今天來是問你幾個問題?!敝飨尞惖目戳艘谎塾詈疲緛硪f不要緊張,但是看宇浩沒有半點(diǎn)緊張之色,這才改成了不用客氣。
宇浩坐下之后,他就看著主席,心里警惕萬分,他沒想到自己引起的腐尸異動居然引起了主席的重視,所以他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比自己想的還要嚴(yán)重,千萬不能露出馬腳來,不然的話對他而言恐怖不是什么好事。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叫你來是什么事吧?”主席看著宇浩道。
“知道,主席是想問那些腐尸為什么跟著我?!庇詈崎_口道,這里面沒有一個人不聰明,他根本就別想著裝蒜,不然的話,只怕會適得其反,更加引起幾人的懷疑。
“恩,你知道腐尸對我們整個地球人類的危害,所以它們的異動我們很重視,也想知道其中原因?!敝飨瘽M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宇浩這樣聰明的年輕人,他還是比較欣賞的。
“主席,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庇詈瓶嘀樀?,這倒不是裝的,他真的很郁悶,直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那些腐尸為什么跟發(fā)瘋一樣追著他不放。
“哦?能具體的說說嗎?”主席用詢問的口氣問道,但是宇浩知道他不得不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那天閑著沒事干就想去外面看看,于是就自己駕車離開了,我從未離開華夏,異域風(fēng)光讓我流連忘返,不知不覺就把車開遠(yuǎn)了,然后再一座山上發(fā)現(xiàn)腐尸好像在找什么東西,我仗著自己的車在空中,那些腐尸拿我沒有辦法,就藝高人大膽的靠了上去,可是”
宇浩頓了一下,表情帶著驚恐,好像真的被腐尸給嚇的不輕,他緩了口氣,心情漸漸平復(fù)之后,這才繼續(xù)道:“可是那些腐尸根本不理我,依舊在山上翻找著什么,甚至有好幾塊大石頭都被它們給挪到了一旁?!?br/>
主席三人聽到這里,眉頭微皺,腐尸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他們早都斷定了,但是之前腐尸會攻擊靠近的任何東西,但是這一次卻沒有理會宇浩,三人著實有些奇怪。
“我一直跟著這些腐尸,想要看看他們到底再找什么東西,一直等到這些腐尸把整座山都翻遍了,依舊一無所獲,這時候那些腐尸忽然像是發(fā)瘋了一樣朝著我追來,我怎么都甩不掉他們,好像是要發(fā)泄心中的怒火,又好像是懷疑我把東西拿去了?!闭f到此處宇浩滿臉委屈,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
“然后我就一直往回跑,然后就回來了。”
“就這么簡單?”賈司令明顯有些不信,他看著宇浩質(zhì)疑道。
“真的,賈司令,您也不想想我哪有本事讓那些腐尸吃虧啊,它們一定是認(rèn)為我把他們要找的東西拿去了,這才追著我不放的?!庇詈平忉尩?。
賈司令聞言沒有說話,這件事情只有宇浩一人知道,宇浩不說他怎么能知道其中的經(jīng)過。
“你能告訴我那些腐尸在找東西的時候比較傾向于哪個方面嗎?”主席忽然開口道,他兩眼灼灼的看著宇浩,雖然并沒有什么神光,但是依舊讓宇浩無法直視。
還好,主席那明亮的眼神一閃即逝,很快就恢復(fù)成那個平易近人的老頭了。
“這個我還真沒注意?!庇詈朴行擂?,他確實沒有注意著一點(diǎn),這讓他有些后悔,當(dāng)時要是長個心眼說不定最后能從這些腐尸的身上推斷出對方大體要找的東西,這樣也能把目標(biāo)縮小一點(diǎn)。
“這樣吧,你先去客房休息一下,怎么樣?”主席眼神閃爍,他話剛說完,賈主席就直接站了出來,不管宇浩答不答應(yīng)就打算把他帶出去。
宇浩無奈之下只有起身告退,賈司令把他帶到房間外面之后,那個接宇浩的軍官依舊在那里站著,賈司令把宇浩交到對方的手上就不管了,接著便又回到了房間。
宇浩被軍官直接帶到了客房,客房里面設(shè)施一應(yīng)俱全,他根本就不用出去,那個軍官這時候才聲音冷冰冰的開口了:“沒有允許你不要隨意走出房間?!闭f完之后也不管宇浩答不答應(yīng)直接就離開了。
賈司令回到了房間坐下后,主席看著他和李萬極道:“你們怎么看?”
李萬極并未說話,他一時間摸不準(zhǔn)主席的心思,所以不敢開口,萬一要是害了到時候怎么去面對飄雨?
“主席,我感覺他并未說出實情,雖然他裝的很像,表情很貼切,但正因為這樣才更加值得懷疑。”賈司令可和宇浩沒有什么關(guān)系,他如實將宇浩給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
“你呢?你既然認(rèn)識他,對他應(yīng)該也有所了解,不妨說說你的看法?!敝飨粗钊f極道,他并沒有回答賈司令的話,這讓李萬極心中一陣為難,不知應(yīng)該如何開口。
“主席,賈司令說的不錯,他說的也太過平常了,腐尸根本就沒有理由對他窮追不舍,但是他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底子也清白,他應(yīng)該沒有可能和必要撒謊。”李萬極思索一番開口道,他并沒有否認(rèn)賈司令的猜測,因為宇浩給出的理由確實太過牽強(qiáng),但是因為飄雨的關(guān)系他不得不向著宇浩,話到最后這才替著宇浩開脫。(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